童以承是听惯了别人对他用敬语的,但从没有像此刻这般觉得刺耳,但他是怎么希望的呢,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苏岸向他靠近,他们间只剩下一步的距离,苏岸微笑问:“是直接叫您以承呢,还是称呼您为主人?”
“主人?”童以承眉头皱得更紧。
“我是您的所有物,您拥有全部支配权,自然就是我的主人,您让我怎么做,我就会怎么做。”苏岸当然看得出来他眼中的怒气,但激怒童以承却让他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想,他的心里也早就扭曲了,他不是正常人。
“是吗?”童以承笑了一声,他突然找到他和苏岸间的平衡点,那就是一个制约,一个服从,“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叫我的名字,不管任何地点,任何场合都一样。”
“这是我的荣幸,以承。”苏岸的声音那么温柔,就像是在呼唤最熟悉最亲密的人。
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童以承仍然忍不住心悸。苏岸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在碰触到的时候就不自觉收紧,可苏岸并不在意,他说道:“以承,你现在想让我做什么?”
童以承嘴唇微启,却说不出话来。这个动作在苏岸看来仿佛邀约般,他微笑道:“好的,我明白了。”
他明白了,童以承却还是不明所以,正在愣神的时候,苏岸已经倾身吻住他。
他的嘴唇温柔地贴上童以承,像带着温度的棉花,能让整个人都深陷进去。童以承的眼里闪过愕然诧异愤怒,但转瞬之后,却不可控制的沉醉进去。
苏岸的吻充满技巧和魔力,接触到的人都像被下了咒语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