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站起来,像是逃避这个话题般快步离开。
陆知行重重叹了口气,他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要让想施梦娴接受,真的还需要很长一段过程。
他驱车来到白澈的住处,这个点白澈应该还没有上班。他走出电梯,却看到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站在白澈家门前,一直盯着那扇门看。她听见响起的脚步声,转头看了一眼,目光正好跟陆知行相遇,她怔了片刻,低头匆匆离开。
陆知行跟她擦肩而过,那女人脚步微顿,最终没有停下来。
正在睡回笼觉的白澈听见敲门声起来开门,对着门外的陆知行露出一排大白牙说:“知道吗,我刚才还梦见你了呢。”
“梦见了什么?”陆知行一边走进来一边问。
“梦见咱们在冰天雪地里爬山,天好冷好冷啊,咱们好不容易找了个山洞升火,可还是感觉冷,怎么办呢?你说人的体温最保暖,脱光了抱在一块肯定管用,我说不行不行,这样会做坏事的。你就说做坏事更好啊,能更加暖和,然后跟饿狼似的朝我扑过来,就像这样一一”话音还没落,白澈就张开双臂,真跟饿了十天半个月似的扑向陆知行。
他以为自己的出其不意肯定能成功,哪知陆知行早有预感,转身避开,白澈扑了个空,咣啷一声磕在沙发沿上。
“梦跟现实都是反的。”陆知行站在旁边说。
“哎呀好疼!”白澈缩在地上哀嚎,“疼疼疼,好疼!”
陆知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白澈见不起作用,直接抱住他的腿,带着哭腔说:“身体疼,心更疼,我是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