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什么人?”白澈疑惑反问。
看他样子应该是没碰到面,陆知行掩饰道:“没什么,一粧案子的当事人而已。对了,你找我有事?”
他故意把话题岔开,白澈心情好,没注意那么多,嘿嘿笑道:“今天我干了一件大事,特地来找你庆贺,一会我们出去吃饭吧,我请客。”
“大事?”陆知行问。
“我凭借坚定的立场,顽强接受住了组织的考验,从此以后人生目标更加清晰了。”白澈挺直胸膛说。
陆知行看他的表情就跟看他吃错药似的,白澈之所以没有明说,是不想因为这个影响他跟父母的关系,律师已经够为难了,不用知道这些事。
陆知行手里还有一些工作,白澈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等他,中途小郑进来送文件,眼神格外意味深长。终于到了下班时间,白澈说酒吧旁边新开了一家日式餐厅,据说昧道特别好,问他要不要一块去尝尝。
“不用了,我想去另一个地方。”陆知行说。
“什么地方尽管说,今晚上我请客。”白澈豪气干云道。
陆知行看了他一眼说:“回家,回......你的家。”
说完他就移开视线,薄唇微抿,神情局促。白澈整颗心就跟掉进棉花堆里似的,软绵绵的找不到着力点,他靠近陆知行说:“那今晚上我可要加把劲,不能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