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就是让人难以预料,我可是按律师的话去做的哦。”白澈晃晃瓶子说。
碳酸饮料虽然很冲,不过却能给人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陆知行虽然不习惯,但还是缓慢的暍下去。他提起昨晚父母要帮他乱点鸳鸯的事,白澈说:“佳琪?听名字就是个乖乖女,又是学美术的,跟你门当户对啊。”
“小时候见过几次,她那时候才只有四五岁。”这么久以前的事,陆知行早就不记得她的长相了。
“原来还是青梅竹马。”白澈酸溜溜的说。
“我不会去见的。”陆知行看了他一眼。
“怕我吃醋啊?”白澈问道,按正常发展他应该故作大方的劝他去见见,毕竟两家是旧相识,至于他这边完全不用在意。可白澈偏偏不按常理出牌,郑重其事的说,“我可是很小气的,不但会吃醋,说不定还会跑去搅局,就算她是你的青梅竹马,我也不会给面子的。”
陆知行笑了一下说:“这样也不错。”
这倒是让白澈惊讶了,他问道:“你不怕阿姨翻脸啊?”
陆知行说道:“我只知道你有权利这么做。”
这句话让白澈心花怒放,眼睛都亮堂起来说:“我这算是拿到尚方宝剑了?”
陆知行点了下头,白澈哪还有心思上班,刷刷两下把调酒器收进柜子里,从吧台后面走出来,贱兮兮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