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行,你怎么了?”施梦娴担忧不已,坐在他旁边问。
“我没事。”陆知行按住额头,深深吸了口气。
“这段时间你也尽力了,别想这么多,先回房间好好睡一觉吧。”施梦娴拍拍他的手说。
“我还要去趟事务所。”陆知行撑着手站起来,眼前忽然一阵天旋地转。施梦娴急忙扶住他劝道:“工作不用急于一时,你先好好休息下吧,要是累坏了身体怎么办。”
她知道陆知行这些天在做什么,之所以没有催促他回家,除了死者为大外,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让陆知行留下遗憾,只有将这件事弥补过去,他才不会心存愧疚。施梦娴很清楚,这次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再在一起了,而她所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陆知行推开她,走向房间准备去换衣服。
“知行,我没把过去的事告诉你,是为了你好,如今人都死了,我更不想多提。你一向都很有分寸,事已至此,你确实应该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了。”施梦娴语重心长道。
陆知行顿住脚步听她说完这些话,沉默半晌后说:“我没有资格评断过去的对错,但现在是我们欠他的,你们不屑做的事,由我来做。”
说完他径直走进房间里,将房关门。
施梦娴脸色很不好看,她从觉得当年自己有什么错,她所做的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而已。有些东西她可以弃之如敝屣,但就算她不要了,别人也没资格捡回去,她没有错,错的是那两个欺骗她侮辱她的人。她以为事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