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知行应了声。
“那你多吃一点，辛苦了这么多天，人都瘦了。”白澈一下子又往他面前堆了不少菜。
“阿澈......”陆知行欲言又止。白澈能恢复过来他应该觉得高兴的，可不知为什么，他反而更加担忧。
“呆会我们出去走走。”白澈像是没看见他的表情，低头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说。
陆知行看了他许久，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吃完饭后白澈拉他出门，还让他穿上自己的外套，说外面天气冷的很。天色已晚，路上鲜有行人，他们并肩走在路灯下，灯光明亮之处，细雨如同烟雾般飘洒，似有若无。白澈拉了拉衣服说：“都快三月份了，没想到还这么冷。”
“冷的话就早点回去吧。”陆知行说。
“但我想跟你走走。”白澈拉住他的手。
那只手仍有些凉，陆知行自然而然的回握住，说道：“下雨天容易感冒，我们可以下次出来。”
白澈却还是拉着他向前走，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他说道：“律师，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对你说了什么吗？你那时候的表情，就跟吞了大把苍蝇似的。”
回忆涌现在脑海，陆知行不禁露出一丝笑意，他说：“毕竟像你这么厚脸皮的人不多。”
“律师你那么矜持，我要是再不主动点，我们俩怎么会有戏？”说到这里白澈还有几分得意，“其实一开始我是觉得你这堵墙看起来这么坚不可摧，难道真的攻不破，我还非要试一试。男人都爱争强好胜，看起来越不可能，越要迎难而上，这样才会有征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