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澈看着他,眼神里有无法表述的痛苦与压抑,可他还是笑着,看似云淡风轻的说:“是啊,我是不想再见到
你。”
那天发生车祸后,白澈处于极度震惊与悲痛中,无暇思及其他,可后来当他冷静下来时,很快就察觉陆知行其实早就见过阮云竹。这是很容易发现的事,车祸发生时陆知行在场是其一,陆知行连问都没有问过阮云竹的身份是其二,凭这两点,就足以证明白澈的猜想。
可陆知行从未提过,一个字都没有。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问道。
陆知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话中所指,他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喃喃道:“抱歉,我......”
白澈多么希望他能说下去啊,任何话都好,可陆知行却停下来,因为他不能说是阮云竹不想见他,那对白澈是更大的伤害。两人目光对视,陆知行看到他眼中的迫切,不禁握紧手说:“对不起。”
“你想对我说得就只有这三个字?”白澈问。
“她很想见你,只是需要时间去面对,她来找我也是这个原因。”陆知行艰难地说。
“那么你呢,你隐瞒我的原因又是什么,是怕我找你的父母报仇?”白澈指向病房,声音都冷了几分。
“那都是过去的事......”陆知行想劝他放下,可刚开口就被白澈打断。
“没有过去!因为它一直在我心里,折磨了我整整十几年!你觉得光凭这几天时间就能烟消云散吗?”白澈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