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三爷神秘兮兮领着他去了城郊那座废工厂,里面有七八个人,像是在商量什么大事。三爷说他小,还不能听,把他赶到外面看大门,白澈蹲在门口数蚂蚁,他觉得三爷一直挂在嘴里的“大事”,兴许真快要干了。
至于大事是什么,三爷没提过,白澈也无从知晓。
就那么过了几天,在毫无征兆的前提下,三爷忽然就把餐馆给卖了,卷起铺盖天没亮就走了,只给白澈留下一封信,让他自谋生路,有缘江湖再见。
白澈拿着信发呆,想起来自己给三爷洗了这么多年碗,连一分钱工资都没拿到。
接下来就是到酒吧后的事,他凭着跟三爷练出来的本领,把调酒器耍得风声水起,没多久就站稳了脚跟。这很有种大隐闹市的感觉,转眼过了这么几年,三爷毫无音讯,白澈有时候想起来,就是他把自己吊在墙角打的画
第240章以前可真惨啊面。
真的,他从没想过还会见到三爷,哪怕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名字。
“他还活着呢?”白澈问道。
“注意用词。”牧贺警告地看着他。
“看来真的还活着。”白澈叹了口气,又像失望又像感概。
艾伦看那男人五大三粗的,生怕白澈吃亏,走过来敌意满满地问:“阿澈,出什么事了,要找人帮忙吗?”
白澈嘿嘿一笑说:“没事,一个老相识而已,我出去跟他聊几句。”
说着他就以眼神示意牧贺,径直向外面走去。牧贺转身跟上去,只留下艾伦摸不着头脑。他们走出酒吧,来到空旷的马路边,白澈这才停下脚步,转头问道:“三爷让你来干什么?跟我吹了这么多年,他的大事现在干成没有?”
牧贺说:“请你帮忙。”
白澈笑了声说:“这么严重,还用上请字了?难不成是他那件大事需要人打下手?那真不好意思,我的大事现在就在那间酒吧里,估计帮不上他的忙。”
其实白澈是很尊敬三爷的,只不过他们以前相处时就喜欢三天两头吵架,他都习惯对他冷嘲热讽了,但这些都没有恶意。他猜三爷当年离开肯定事出有因,只是他没来得及问,或许以后也不会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