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嘴喘息,像沉进最深的海底,周围全是漆黑,却有光亮在瞬间闯进脑海。他几乎站立不稳,瘫软的双腿狼狈不堪,白澈仰头看着他,缓缓舔去嘴角的液体。陆知行难堪无比,白澈站起来,强迫他跟自己对视,蛊惑地说道:“律师,我想我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呢,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它快乐。”
陆知行喘息未平,雾气弥漫进他眼底,在灯下像盈盈流动的泪光。
白澈抚摸着他的肩膀,湿透的白衬衫紧贴在皮肤上,几乎已经透明,在车里留下的猩红吻痕若隐若现,诱人无比。他含笑说道:“刚才我听见它说还不够,我问它怎么样才够,它说让我上它,是不是这样?”
露骨的话让陆知行毫无招架之力,他喉咙干涩,否认道:“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它那么想要,你都感觉不到吗?”白澈说。
“请别说这种话。”陆知行艰难道。
“律师,你应该诚实一点的。”白澈叹息一声,手似有若无的摩挲着他腰间。陆知行浑身颤栗,白澈忽然将他转身背对自己,贴着他耳朵呢喃:“有没有,一会就知道了。”
身后的镜子布满水珠,将他们的身影模模糊糊倒映在里面。
看不清的是镜子里的影像,正在发生的却是狂风暴雨般的索取,水声掩盖不住喘息,雾气化为水珠沿着墙壁不断淌下。
时间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陆知行几乎筋疲力尽,白澈拿起花洒冲洗两人身上的体液。陆知行衣衫未解,身上全是水,白澈用刚才拿进来的那条浴巾帮他擦干净,说道:“律师,我很有先见这明吧,这个是为你准备的。”
陆知行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堪,明明他找白澈是为了正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发泄般的夺过浴巾,正要离开的那一刻,白澈忽然将他拦腰扛起。陆知行大惊失色,挣扎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白澈不理会他,径直走进卧室,猛得把他扔到床上。
陆知行的衣服还是湿的,被子上顿时出现明显的水渍,他想爬起来,白澈却顺势压上去,坐在他身上说:“我想干什么不是很明显吗?当然是继续上你啊。”
说完他用力扯开陆知行的衬衫,湿透的布料不堪重负,扣子应声崩开,陆知行想要阻止也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