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行浑身僵硬,试着挣开他的手,却无济于事。
“请放开我!”他怕吵醒隔壁床的病人,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说道。
“那你先告诉我,刚才为什么要盯着我看。”白澈无赖一般的将他锁在自己怀里。
陆知行真觉得自己是个傻瓜,居然会相信他伪装出来的面孔,只有眼前这个不可理喻的混蛋,才是他的本性。被反复愚弄的感觉让陆知行尤其难堪,他愤怒道:“还没有玩够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你。”白澈贴在他耳边说,嘴唇甚至已经碰到耳垂。
陆知行转身想要躲开,却被白澈揽腰拉到身前,光线昏暗的病房里,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听起来异常蛊惑:“我想做的就只有这个,从来没有变过,律师,你是不相信我的话吗?”
“我早就说过,我没兴趣,更不是你所认为的那类人。”陆知行再次强调。
“哪类人,玩一夜.情的对象?”白澈反问。
听到这三个字,陆知行就厌恶地皱起眉头,因为这对他来说本身就是种侮辱。白澈微微一笑说:“我想睡你,是因为我喜欢你。律师,我喜欢你。”
陆知行胸口猛得一痛,自尊心却还是让他选择嘲讽:“你的喜欢原来这么廉价。”
白澈靠近他,两个人的距离只剩下咫尺,他低声说:“你可以认为它一文不值,但这就是我的方式。”
话音刚落,他不顾陆知行的抗拒,低头用力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