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宅,楚易不在。顾以则先吃了药,给公司里的几个得力下属安排了之后几天的工作。也不过是说了十几分钟电话的功夫,他觉得又冷又累,于是把空调温度上调了几度,在床上和衣躺了会儿。
好像是睡了一小会儿,他醒了过来,眼前是模糊的光斑。
顾以则撑着身体坐起来,到衣柜里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检查了钱包,这才准备出门。
他打开大门的瞬间,恰好撞上近在咫尺的楚易。楚易背靠着黑暗站着,满身酒气,微微低头看着他。
“怎么喝这么多——”
“你要去哪?”楚易问他,目光落在他右手提着的行李包。
“我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一下。”顾以则偏了偏头,想要避开楚易唇齿间浓重的酒气。
“你想走?”楚易冷笑道,“你想得美。”说罢,一把夺过顾以则手中的包往客厅中间扔去。
“我没有。”顾以则似乎轻轻地叹了口气,他温声道,“没有想走。”
楚易盯着他看,见他毫无瑕疵的脸如同冰雪雕刻一般,如同冷月浮在云端不可侵犯。
客厅的灯光下,顾以则像是一颗美丽的琥珀。
楚易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间看顾以则,额头,眉眼,鼻梁,嘴唇……
那双眼睛,落了星芒一样让人迷醉。
楚易往前一步,逼的顾以则往后退。他不悦地皱眉,一把将顾以则扛到肩膀上往楼上走,后者脆弱的胃腹恰好撞上他肩膀坚硬的骨头。
“啊……”顾以则短促的轻呼,喉咙里瞬间又涌上了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