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信若丢失就只能认命,并且一般不会电话联系收信人,这么久没听到司凯升提及此事,姜疏鸿其实没抱太大希望。
司凯升准备大堆话语要一一回应那封信裏的问题,而两人的心境完全交错而过,姜疏鸿反手甩出个视频,然后打了满屏的哈哈哈哈哈。
点开视频。
姜爸姜妈都是紧绷着一张脸,因为姜疏鸿说这是实战前的一次演练,绝不能笑场,事关保研,马虎不得。
“各位领导老师好,我是19级康覆治疗学专业的姜疏鸿,非常荣幸能得到这次保研的面试资格,这是我的爸爸乔治,这是我的妈妈佩奇。”
“作为学习过新思想的新青年,我每天六点起床背单词听听力,然后迎着东升旭日踏上晨跑的路途,挥洒完汗水,我提上在菜市场裏舌战群儒大获全胜后买来的新鲜价廉的蔬菜瓜果,回家为亲爱的爸妈准备丰盛营养且美味的早餐。”
“饱餐过后洗凈碗碟,打开慕课学习专业相关的课程,为将来伟大祖国的医疗事业的繁荣昌盛奠定个人良好基础。午饭准备上满汉全席,事后依旧洗凈碗碟,下午在图书馆裏阅览群书。晚餐准备好味美易消化吸收的佳肴,而后洗凈碗碟。”
“沐浴后,清洗好全家人的衣服就安然入睡,那时正是晚上八点。”
冷漠脸的姜妈,面部表情有一丝松动:“这是你在做梦呢,还是我在做梦?”
紧张脸的姜爸,开口截断话茬:“你...你别打岔,孩子要保研呢,这不得往好的方向细细说说?”
姜疏鸿:“我的父亲,伟大的艺术家,口吹琵琶,手弹陶笛......”
姜爸:“......扯犊子呢你!”给姜疏鸿后脑勺赏了一掌,他愤懑离镜,据司凯升观察,他爹应该更想赏个大比兜过去。
姜妈笑了:“那我呢?”
姜疏鸿:“我的妈妈?当代神笔马良在世,画笔生花,当年我就是让我妈一笔一划给勾勒出来的,这才让世人见识到,何为真正的‘从画裏走出来的人’......”
姜妈:“儿子,要点脸吧。”
视频拍到最后,只剩姜疏鸿一个人唱独角戏,他逐渐蚌埠住笑意,但还是倔强地继续胡说八道,直到最后镜头裏飞来个抱枕,视频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