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变脸”的明将
漫天黄沙,遮云蔽日。
沙地上行走着一支骆驼队伍,这是亦力把里的使团,除了贸易的商品,还有进贡的贡品。
使团的人们看上去很紧张。
从亦力把里到嘉峪关,有一千数百里的路程,需要行走好些时日,路途上充满了危险。
“父汗太过胆小怕事。”
一名年轻人不满的抱怨,他一万个不愿意这趟充满了凶险的路程。
“黑的儿火者汗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袭杀工地的势力,必定是想要挑起明军对我们的战争。”
听到使团官员的劝慰,年轻人才默不作声。
“唉。”
“我倒不担心去北平,担心的是这千余里的路途,恐怕很难顺利抵达嘉峪关。”
根据后世学者的研究。
“入质于汉”,在京城就学。
从汉的西域都护府,率士卒屯田,各级官员的轮番上任,随着汉人口的增加和管理权的加深,汉语在当时为官方通行语言。
而马贼们更不敢回头报复,每个人都想要逃离的越远越好,只留下遍地的死伤。
中午热死,晚上冻死。
沙迷查干结结巴巴的称赞了句。
有装手榴弹的,有装纸装火药的,还有装铅子的等等,看起来就不普通。
早晚温差大。
整个交战过程形如流水,就像一场最滑稽的戏曲。
看着眼前明军将领温和的笑容,沙迷查干再也不觉得对方很好说话了,怎么看怎么让人胆寒,昨晚是如何觉得对方性格太过良善的呢。
明代少数民族上层人物已不只是唐代的“能汉语”,而是不用翻译,自己就“通汉语”了。
“铁道的事情,我父汗是不知道的,并且同样很愤怒,听说燕世子脾气甚严,担忧引起误会,所以派我主动前往北平。”
明代在哈密、吐鲁番一带,汉语对当地语的影响较之汉晋,唐宋要增加。
这片充满了混乱的土地上,战争从来没有消停过,你方唱罢我登场,离开的,消失的,新来的,永远不会消停。
历史上,此人的次子就属于东山再起的例子,在印度大陆获得土地舔伤,几十年后在永乐年卷土重来。
沙迷查干笑道:“新军的军威,不光是亦力把里听闻,连万里之遥的帖木儿也有听过,忽歹达等首领见过乌格齐哈什哈,乌格齐哈什哈率部众西迁,如此大的动静,岂有人不知的道理。”
为首的将领客套了一番,见沙迷查干真心实意,不禁对此人心生好感,领了他的情。
明军的确很强大,所以不光父汗选择了臣服大明,连近些年来窜起的帖木儿,同样选择了派遣使者向大明称臣纳贡。
沙迷查干又打量了这支百余人的明军骑兵,人人都有夜色下,在火光中反射耀眼光芒的板甲。
“他们自古以来就是如此。”
能和通两个字的意思,差别是很大的。
“轰隆隆。”
有日常生活用品如壶、凳、茶、花卉、书写用具如墨、官职如太师、总兵、千户、汉民族神话中的动物如龙,以及其他词汇如功劳等,甚至叹词如哉等。
古代虽然没有战略空间这个词,但不是不懂这个道理。
明军将领没有隐瞒,把知道的消息告诉给了沙迷查干。
明军骑兵们单独成列,不但没有留在原地抗守,竟然选择了进攻,看得沙迷查干他们目瞪口呆。
“明军太狂妄了。”
形成的一堵墙的“弹幕”,哪怕对方有穿着盔甲的骑兵,也是成片的倒下。
明军将领看起来不信任沙迷查干的手下。
更有不可计数的马贼。
明军将领没有同意与沙迷查干合兵。
沙迷查干舔了舔嘴唇,一时间觉得嗓子很干。
没先到对方竟然真的回答了他。
沙迷查干见明军士兵们穿着单薄,主动为他们送上棉衣。
“你们是新军吗?”
“陈先生是贤者,熟知我等。”
这伙装备精良,人数众多的“马贼”,绝对不是普通的马贼,而是正规军装扮的。
当新军骑兵第二轮的冲锋发起,原地的马贼们一哄而散,陷入了溃败。
两千余人的骑兵队伍,被如此的战术给打懵了,伤痕累累的时候,新军骑兵犹如一条弧线绕开。
但眼前的明军,强的有些不像话。
“明军中像将军这样的骑兵有多少?”
“北平的商人,从亦力把里下了许多的订单,今年亦力把里种植棉花的人多了。”
世界可不是固态。
武装带很复杂。
包括现在的大明,还有从土耳其来的人,定居在南京,最著名的就是马德鲁丁三父子,不但定居南京,还在朝廷做官。
“完了。”
年轻人的担忧,没有被下面的人反驳。
到唐宋,乃至元朝,元朝在西域的屯田,多用的是汉民,到了明朝,许多藩酋已经可以直接说汉语。
沙迷查干惊喜的问道。
“可是沙迷查干王子?”
甚至印度都是大后方。
明军将领身上沾满了鲜血,一边让士兵们“清扫”战场,一边来看望沙迷查干。
不是汉代的匈奴去了土耳其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