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嫌护卫他南下的军力太少了,早说嘛,搞的这么神神叨叨的,颇为无语。
金忠佩服。
巨大的横幅挂起。
各营在划分的区域,演练新军各式战术作战,由长史府,都司衙门,经历司,军工联合办,军户经济合作社等衙门和机构检阅。
“自己终归不是朱高炽,和朱元璋没有祖孙情啊。”朱高炽暗自想到。
朱高炽叹了口气。
朝廷敢派大军北上,他就敢派金州军从海上发出去袭击朝廷。
“万岁。”
喊杀声遍起。
从最开始为靖难之役的布局,乃至在金州打造的奇兵,都是为了一击致命。
金忠不像陈亨那些将领那么着急,既然小王爷如此吩咐,他回头就去布置。
犹如实战一样,海量的军事物资消耗了出去。
普通人最怕改变。
难怪上位者喜欢用心腹。
金忠既然知道了朱高炽的心意,那就让小王爷放心。
但是军心不能放弃。
唯独对反对势力不是好事。
那么用这段时间稳住新军,的确是应急之策。
北平展开全军大演练活动。
通州。
“皇爷爷虽然主动说要清理一批官员,但又说因为我不去京城,所以不管了。”
首尾难以坚固的反而是朝廷了。
对谁都是好事。
但是对于朱元璋。
不但计划分派出去,并且一股脑调去了更远的地方,这下子小王爷就没有了话说了。
“与朝廷打仗,我是不怕的,其实我准备了好些年,我相信不要一年的时间,我就能打下京城。”
只不过有了圣人的配合,北平不费吹灰之力,也没有让北方的百姓们遭受兵戈。
整整三日的大演练。
身后的金忠抬起头,露出莫名其妙的眼神,这又是从何说起。
“如果这些都是皇爷爷根据形势得出的算计,那就太可怕了。”朱高炽感叹道。
朱元璋的儿子那么多,孙子更多。
金忠懂了。
也不等京城的旨意,北平都司的公文下发到了禁军的驻地,以稳定地方的名义,调走北平的禁军。
防备是肯定要防备的,但是过分的疑虑,反而对事情不美。
随着军官的作战命令,以及旗兵的军旗,前排的投弹兵扔出了手里的手榴弹。
这才叫心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心里总觉得不安。
自己的思路被小王爷带歪了啊,事情怎么能这么看。
可朱元璋直接拉拢了父王,易储之心,动摇了北平的战心,也动摇了自己。
“万岁”
就算当初没有圣人的配合,北平拿下整个北平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自己本就是普通人。
太原闪击战,一战定乾坤,让北平在北方的战略局势获得了主动权,而海军又让朝廷的大军不敢北上。
否则只稳定北方,至少需要耗费北平半年的功夫,毕竟圣人威望正浓,地方上不会轻易归心。
小王爷的确像《三国演义》的曹操,有过之而无不及,疑心病太重了。
金忠忍不住露出笑容。
比起那些孝顺至极的晚辈,自己更像个逆孙,换位思考,自己也会不爽。
自己种种举动都在削弱朱元璋的权利。
车载炮的炮声,让大地都在摇晃,远处成为烟尘的天空。
但是计划不如变化快。
总算还知道照顾地方,为十一行省一地区留下了十万的新军,保证地方的稳定。
“一个易储之心,一个配合新军收复北平的手腕,让战事立刻消停了下来,然后让禁军和新军一步步糅合到一起。”
“杀!”
朝廷的大军因为金州海军的存在所以不敢北上,太原又被闪击战拿下,山西行都司失去内地的供应……
金忠直接问道。
辽东的事情,暴露了金州的奇兵,也让京城有了防备,金州的海军能打败南方的水师,但是京城绝对不会再抽调走所有的兵力,留下一座空城。
局势是不停变化的。
投弹兵用最快的时间,把手里的手榴弹丢出去。
如此种种,朝廷的确无力顾及北方,而这段时间,北平新军又会一步步稳定北方。
也就是近十万新军护送小王爷南下,整个北方新军一半的军力被抽调。
三营调去千里之外的辽东北镇,五营调去了西域行省,剩下的五营,其中三营调去塞南行省,还有两营装备了新式军备的禁军,随着朱高炽南下。
小王爷想事情,总有令人震撼的角度。
如果按照小王爷的思路,圣人是为了安抚住北平,挽回南方不利的战略态势……
结果伪装成为了无用功。
随着军号的响起,举着刺刀的军士们,低下了身子,往前发起了冲锋。
“北平的禁军调走,同时在兖州府和济宁州,留下二十营新军,然后按照现有的规划入京。”
虎蹲炮发射的炮弹,抛射落到山坡后,发出了轰炸的声音。
黑压压的一片,踩在草地上发出整齐的脚步声。
因为朱棣把自己当他亲儿子,并没有为难自己,反而一路为自己开绿灯。
他不信任朱元璋。
一支支的慰问团队前往禁军整编的各营营地。
地方不稳就需要留下军队,同样也让新军的军力陷入被动。
朱高炽骑着马,在身边一众将领的簇拥下,由骑兵拱卫着。
世子旗高高举起。
两旁的士兵们奋力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