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形气,以身化气,而先天一炁则是至精至纯,能与任何元气交融,也包括佛光。
因为,那两道身影竟是一模一样,毫无分别。
外表一模一样,现在连心境竟也一模一样,这姜离难不成容纳了天魔道果不成,连心境都可操纵变化。
当是时,白影飘飘,欺近方丈之距,欢喜罗汉双眼大睁,脸上那不散的喜色都要僵硬住。
其余罗汉也是怒火升腾,齐齐看向白莲圣母。
说话之时,道道佛光威逼过来,如同一张收起的罗网,要将内中的猎物彻底拿下。
既然分辨不出,那就一起拿了便是。
而其余罗汉则是齐齐回转佛光,向着此处激荡而来。
佛气震荡,两道身影左右退开,各自皆是以手按胸膛,似是遭了创伤,而诸位罗汉则是要乘胜追击,一举拿下姜离,但还没能佛气转圜,他们就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
以力倾轧,最是朴实,也最是难以阻挡。十位罗汉皆是练成法相,其力量本身就胜过等闲五品不止一筹,十人合力,气机之强,甚至将山岳都化作了一座金山,更别说还有白莲圣母在一旁坐镇。
托塔罗汉浓眉怒扬,心头无明之火都险些压抑不住。
姜离既然能够碾压慧轮,自然也能碾压他。
相比较起慧轮来,这位欢喜罗汉并没显得强出多少,经过他晋升五品多年,但比起觉者的大弟子来,还是在底蕴上差了不少,能够被刚刚晋升的慧轮给赶上来。
“嘭!”
然而白莲圣母此时也是露出诧异之色,不复先前的从容。只因她的他心通感应之下,竟是察知到如出一辙的心绪波动,不再和先前一样,感知到幽深莫测的心境。
“不好!”
抓住了姜离,白莲圣母也是不由露出了笑意,喜形于色,“诸位同修,还请助我一臂之力,一同度化了姜离,为我佛国再添一护法。”
“破邪显正。”
但在同时,趺坐于白色莲台上的白莲圣母屈指捏出一個古怪的印诀,形如钥匙般,挥手打出。
他几乎是吼着引动了身后的罗汉法相,让其与自身重合交融,化作金灿灿的阿罗汉金身,双手结印,轰击而出,“正定印。”
待到将目标摄入其中,后天袋口一扎,又变成了那平平无奇的模样,从空中落下,被白莲圣母轻轻接住。
印诀击空,那姜离竟是嘭的一声被击散,化作了无数的蓝蝶飞舞,蝶翼上的花纹绚丽而夺目,映入欢喜罗汉的眼中,霎时他就觉眼中有一道剑光斩过,心中的定境被一剑斩破,诸般意念如杂草般丛生。
但是,迟了。
这后天人种袋乃是弥勒佛之宝,只要在里面走一遭,那便如重新转世一般,再经后天之造化,失了反抗之力,届时还不是随意拿捏。
“施主,还请束手就擒,我佛国自有无上正法,度你成道,若是负隅顽抗······”
以真智入于无漏清净之禅定,定色定性,法印打出,欢喜罗汉率先恢复了镇定,旋即那空明禅定的印记迎向了姜离同样推来的掌印。
她面色剧变,叱咤一声,条条瑞气飞舞,化出白莲。
众罗汉齐声应道,然后各归其位。
“适才施主已经听到了此物之名,也许猜到了这正是我等解决难民的手段,现在就让施主先来体验一番吧。”
白莲圣母却是突然露出疑色,看向欢喜罗汉,正好就见到了繁复的图案出现在欢喜罗汉眼中。
白莲圣母噙着笑,道:“那就只能超度施主了。”
木鞭长驱直入,打在那女菩萨身上,霎时光影摇动,笼罩山岳的佛光和瑞气都出现了明显的扭曲,旋即一破,白莲圣母被打得飞离了莲台。
“你才是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