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回暖,邹詹把羊绒被收进了衣柜深处。现在两人盖的只是一条在昆明旅游时谈亦仁一时兴起买下的毛毯。
邹詹还担心只盖毛毯会不会受凉,好几次在谈亦仁睡着后又给他添了一条空调被,但第二天早上一睁眼,空调被都会软绵绵地躺在地上。
邹詹没有办法,只好在谈亦仁睡着以后搂着他,免得他把毛毯都给踢下床去。
这下他倒是睡得安稳了,只是邹詹每天早上都会被压醒。
两人的闹钟一般定在八点。
周四。
"this ain't a song ……"
邹詹一听到这首歌就头大,无数次地劝谈亦仁换个起床铃声,可他偏不同意,振振有词道:"多振奋人心的一首歌啊!"
邹詹皱着眉按掉了手机,下意识地往旁边看了看,发现某位仁兄还没有被振奋到。
他无奈,悄悄地下了床,还不忘给他掖好被子。
八点半,邹詹把两碗菜粥摆上桌,没听到厕所裏有水声,连忙走进房间。
那位大爷正睡得舒服,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在床上。
"八点半啦!"邹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谈亦仁"啪"的一声打在自己脸上,道:"阿詹……怎么有蚊子……"
随后他翻了个身,用毛毯把头给捂住。
邹詹哭笑不得,又伸手去拍他的腰,"别睡啦,还有两天就到周末啦。"
谈亦仁定力倒是可以,拍了拍邹詹的手,没搭理他。
他只好拿出手机,翻出那首"振奋人心"的曲子,把音量调到最大,放在床头柜上,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过了五分钟仍不见房间裏有动静,邹詹走进去一看,发现谈亦仁竟把手机电池给拆了。
"餵,别闹啦,你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就来不及来不及我还乐意呢睡会儿觉而已更何况九点半才打卡吵什么吵我要睡觉……"
邹詹从谈亦仁怀中拽走了毛毯,"你有精力说那么多还不如快点起床!"
说罢,他直接将谈亦仁从床上扶了起来。
谈亦仁眼睛还是闭着的,略带愤怒地说:"我要睡觉!"说着又想往后倒。
邹詹眼疾手快地撑住了他。
直到谈亦仁穿好衣服,他的眼睛才彻底睁开了。
吃早餐的时候,他一直盯着坐在对面的邹詹。
被盯着的人并不在意,反而勾起嘴角笑了笑,"好吃吗?"
谈亦仁的眼中简直要喷出怒火来,凶巴巴地说:"不!好!吃!老子一定要宰……不,要上了你!"
结果那人笑得更欢了,"你来啊。"
这简直就是□□裸的挑衅!谈亦仁怒了,把勺子一放,"不吃了!我要去睡觉!"
邹詹眉毛一扬,拿起他碗内的勺子,舀了一口粥送到他嘴边,"真的不吃了吗?"
"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