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亦仁拍着胸脯向他保证,一定按时吃饭!
邹詹无奈,决定请公司裏开发部的几个熟人给谈亦仁电脑编个程序,一到饭点就黑屏,并自动保存所有任务。
谈亦仁打了个车送邹詹到机场,过安检前拍拍他的脸,“要努力工作,和合作方谈合同的时候性子别太冷啦。”
邹詹听着似曾相识的嘱咐,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谈亦仁站在人潮中朝他挥手。就像石头沈入海底,飞鸟栖于树上,繁星包围新月,那是一种旁人无法给予的幸福与安心。
邹詹这一去要两个星期,谈的是个大案子。
一个星期后,谈亦仁收到一条短信:“小别胜新婚。”
这条说直白也直白、说暧昧也暧昧的短信让谈亦仁老脸微红。
其实每天晚上邹詹都会打一个电话来,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吃了什么。他的点也掐的很准,永远都是谈亦仁洗完澡的那段时间。
这一次,谈亦仁主动打了过去。
“想我了?”邹詹正擦着头发,就看到手机闪了两下。
“我……”一直都是邹詹先开口挑起话题,谈亦仁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
“有没有按时吃饭?”
“当然有!”
“早餐?”
“吃了碗粥。午餐在公司吃的,晚餐吃了面,鸡蛋面。”谈亦仁听话地答道。
邹詹又问:“怎么你今天主动打过来了?”
两人相处得太久,早就把对方给摸透了。邹詹知道谈亦仁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今天的反常让他有些吃惊。
“我想你了,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邹詹一听,笑了,“我也想你。”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哦对,还有一个星期。”谈亦仁随手拿起自己脖子上的信天翁,漫不经心地摆弄着。
“很快。这城市裏有座古庙,我挑个时间去看看,顺便给我俩求个生生世世的姻缘什么的。”
“放屁吧,”谈亦仁笑,“累不累?”
“累啊,那客户挺难伺候的。”
……
夜深人静,小区裏的灯只留了一盏。
他俩现在租的这个房子在15楼,视野极佳。一到晚上,万家灯火,被霓虹灯装点得璀璨繁华的马路像条水势浩荡的大河,都市人的忧虑、烦躁、担忧都落进这条河裏,流向不夜的市中心。
最后剩下的,便是对家的温情与眷恋。
谈亦仁放下发烫的手机,眉头舒展,笑着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