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映看向小曹的眼神裏有一些覆杂的情绪，他回应道：“嗯。”
五六：“啊？”
小曹推了一下不存在的眼镜框：“乔映应该是想保护对方啦，怕对人家产生困扰，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学校有多少人喜欢乔映，万一个别太冲动的去找人家的麻烦怎么办。”
“哦——还得是乔映想的周到，毕竟刚在一起没多久，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对外宣布脱单呢？如果有人来找我们打探你的情感状况，我们是说你单身还是？”
乔映：“照实说就行。”
熄灯后，大黄和五六都在床上躺着，乔映在阳臺晾衣服，小曹走到他旁边，把阳臺门扣上，隔绝室内和屋外的声音。
乔映回头看了他一眼。
小曹压低声音：“你对象不是女生吧？”
正如乔映所料，小曹看出来了，乔映也不想隐瞒他，淡淡地点头，他不禁想感嘆，小曹所谓的基达还挺灵，这都能马上验出来。
小曹继续说：“我看到了。”
此话一出，乔映手抖了一下，衣服重重摔在地上，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小曹。
小曹：“在听雨园，我看见你和一个男生并肩走着，对方身形和你一样，本来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后来我看到你们……”
幽暗的月光下，乔映的脸几不可察地慢慢变红，他制止小曹继续往下说。
乔映捡起衣服重新放回水池，“是，我对象也是个男的。”
小曹打量着乔映，问道：“你真的是gay？”
乔映不知道该承认还是否认，他最后还是点头。
小曹瞬间就来了兴趣，朝着乔映又近了几步，乔映默默后移跟他保持距离。“那你是1还是0？”小曹的目光□□八卦，乔映顿时有点烦躁，他问：“什么1还是0？”
小曹兴趣瞬间幻灭，他瞪大眼睛发出质疑：“不是吧，你不知道这个？你俩现在不会还很纯情的停留在亲亲抱抱举高高吧？”
乔映：“……”
小曹摇摇头，故作深沈道：“你要是同|性恋，你就该及时行乐，这个圈子的情侣就没有长久的，还不好好把握，到时候对象被叼走了你连肉渣都吃不到。”
乔映还是一脸愕然，小曹笑道：“你是1吧，虽然我不搞宿舍恋情，不然到时候分了多尴尬，但是吧，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我的菜，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是天菜级别，不过吧，你这款我可招架不住，没有安全感，太容易被盯上了，咱们这个圈子0多1少，你这种浑身散发着冷淡的男性荷尔蒙的高冷1最受那些小0的欢迎了，你对象肯定把你看得紧紧的吧，哎，有机会认识一下。”
小曹说着朝宿舍裏面看了一眼，“你赶紧洗吧，我先进去了，放心，我会帮你保密的。”
小曹进去之后，乔映仍然在错愕中，他觉得自己和齐沅的关系已经进展很快了，还能怎么继续发展？
如果自己是1，那齐沅是0？
乔映对这些并不是全然不懂，在意识到对齐沅有不该有的情感之后他也了解过这些，但他还是没法把这些跟自己和齐沅联系起来。
不过乔映在内心居然开始萌生了隐隐的期待。
周五的傍晚，乔映和齐沅如约在x大的大门口会面，两人各自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同行的还有肖则阳和段天凯。
肖则阳蹬着自行车说：“你们两个不会是商量好的吧，一人送段天凯一辆自行车。”
“商量好的又怎么样，我要没有两辆自行车，你就只能自己走过去了。”段天凯满心欢喜地摩挲着车把，爱不释手，“我都不想借你了，要不还我，你打车吧，我报销车费。”
肖则阳白了他一眼：“等会就把你的连人带车踹沟裏。”
齐沅觉得身边两人甚是吵闹，一路上一言不发，静静地骑在乔映身边，到停车场停好车，齐沅仍旧跟在乔映身旁，时刻保持着黏糊劲儿，粗神经如段天凯都察觉到异样。
段天凯不满道：“齐沅你老是往我们这边挤什么？”
谁挤你了？
肖则阳一把拉住段天凯：“你老是往乔映身边凑干嘛，能不能给人家一点私人空间，看不到路都被你占没了吗！”
段天凯一脸茫然：“我？”
往常到了16楼之后，肖则阳会去齐沅那边，段天凯则去乔映那边，两方互不打搅，心照不宣。但是今天，齐沅没有回自己那边，而是跟在乔映身后一起进去，于是四人一起进屋。
段天凯又开始发表疑问：“你们两个过来干嘛？”
肖则阳反手就是一记锁喉：“段天凯，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怎么，我们不能找乔映玩啊？”
段天凯：“不是，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怎么感觉你们今天都怪怪的。”
乔映：“？”
齐沅：“？”
肖则阳：“？”
三人很默契地保持沈默，段天凯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坐下：“哎，乔映你换地毯了。”
乔映倒着水，满不在意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