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腺体的地方发热发烫,钟宗的脑袋他在他脖子那里磨个不停,像缠人的大猫一般。
见后面的人没了动作,燕路解决完,冲厕所。便抬起脚尖让后方脱离性器。
转身一把将钟宗推到浴室冰凉的瓷砖墻上,打开热水,隔着水帘亲上钟宗的唇,含糊道:“现在,轮到我了。”
说实话,作为承受的那方,燕路还是挺喜欢自己主动的。
比如坐上去骑,在浴室里腿缠在对方腰身上一下下的晃着屁股吞吐性器。
他和钟宗在浴缸里混战了好久,坐在钟宗身上激情四射的上下动着,把水浪晃得哗哗地往外涌。
知道两个人都爽了一轮,他才脚步虚软得擦着身子像个嫖完的二大爷一般坐在沙发上,搭着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抽烟。
钟宗在收拾收尾,他们刚刚混战的时候打翻了一瓶沐浴露。
那沐浴露还骚包地加了点带柠檬味的alpha的信息素,现在弄得整间屋子都是那股味道。
燕路在里面待的几乎窒息,在被肏的合不拢腿之前,感觉逃离那间浴室。
他懒散的靠在沙发上,毛巾随意的搭在脖子上,双腿和胸部的地方都是些性爱的痕迹。
他一根都快抽完,钟宗才从浴室里出来。
带着一身热意坐在他身旁,揽过他肩膀给他擦头发。
燕路瞇着双眼,有些困顿。他懒散地靠在钟宗胸膛上,用湿漉漉的脑袋蹭了钟宗一身的水。
被报覆性地捏了捏肩,疼的他激动地跳了起来,还没横眉冷对就被钟宗捞进怀里,继续擦头发。
燕路舒服的喟嘆,勉强地想:好吧,看在那么贴心的份上,就不只把钟宗当根按摩棒了。稍微提点位分。就移动按摩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