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燕路一脸懵逼的立在外面,还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喝汤睡觉。
一晚过的竟然什么都没发生。
两个青春小伙,在欲火旺盛,遇洞就肏的年纪。竟然纯盖棉被纯聊天。
这画风不对劲。
知道第二天,燕路裹着钟宗给他换好的纱布,吃了对方给他准备的药,都没想明白这个理。
难道是钟宗对他身体不感兴趣?
那炮友当不成了?
日!耍老子哦!
燕路思维还没扩散,钟宗就抱了他一下,在他耳朵上亲了亲。
猝不及防间,耳垂一痛,就被人咬出了血,信息素不管不顾地往伤口的地方灌了进去。
燕路闷声哼了一下,忍受着那阵酥麻,等钟宗完事了,才推了一把钟宗,捂着自己耳垂怒道:“你有病啊!”
“路上小心。”
看着钟宗那双招人的桃花眼里的笑意,燕路很没骨气地又软了下去。
好吧好吧,看在你的美色的份上,就原谅你这些娘们兮兮的占有欲小心思吧。
燕路不耐烦地朝钟宗挥了挥手。
钟宗在后面喊:“晚上要我去接你吗,燕燕。”
燕路背对着回了一中指:“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