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燕路表情过于苦恼,钟宗捏了捏他鼻尖低声问了句:“怎么了?”
燕路面有忧色的把问题给说了,钟宗已经不想笑了,他怕这次真的会软,将人一把提了起来,吻住那刚刚被插得微红的唇。
手搂住燕路的屁股手法淫靡地上下揉搓着:“撑大点不是更好,以后小燕燕更容易出来。”
燕路面红耳赤,狠瞪钟宗:“你耍流氓!”
“我干流氓。”
“你!”
话没说完,燕路屁股一凉,裤子就被扯了下来。钟宗的手在外面揉了揉便掰开臀瓣去探后穴,那处早就在刚刚跪下口交时便已湿润粘腻。
如今仅仅是探入一指都淫荡地咬着手指,不停的吮吸,不让指节抽出来。钟宗用力地啪了一下燕路的屁股,感受到满手粘腻,他咬着燕路的耳垂:“好湿啊,待会我俩的裤子都湿了怎么回去。”
燕路情动的不行,他那里管钟宗唠唠叨叨那么多废话,把人就地推到,半褪自己的裤子,扶着钟宗的性器就要往上坐。
钟宗苦笑不得,只得把住燕路的腰身,以防对方过于放肆,一坐下去酿成惨剧。
湿哒哒的穴仅仅是开头紧绷着难入,最粗的地方吞了进去后便顺畅的一坐到底。
燕路难耐地颤着双腿,感受着下半身便填满的饱胀感。他舒爽地嗯呢一声,眼睫半垂,就这么撑着钟宗的小腹,结实有肉的屁股紧紧贴合着身下人的胯部,开始一前一后地挤压,摇晃。
因为入的很深,再加上并没有上下的贯穿,燕路用后穴含住粗壮的性器,便小弧度的自给自足,用自己的后穴去夹,用腰身去旋转,让整根性器在自己体内摇晃着,有一下没一下地碾压着敏感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