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榆最终还是妥协了,而宋乔付出的代价是一场强制高潮调教。
周榆将他绑到按摩床上捆住手脚,用带了羊眼圈指套的手指前后玩弄着他的屁眼和鸡巴,直到他什么东西也射不出来为止。
大年三十这天,客人们陆陆续续地来到了林间小楼。宋乔如一只兴奋的陀螺般转个不停,到处惹祸,仅用一上午就打碎了两个茶杯一个碗,还不小心掀翻了周榆刚泡好的一壶好茶。
最后周榆忍无可忍地将他揪过来,当着全部人的面重重地打了他十巴掌。
宋乔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挨打,挨完打后屁股和脸都通红的一片。他捂住被掌掴的屁股,可怜巴巴地跑到离周榆最远的位置上坐好,一副“我很生气哄不好”的搞笑模样。
“小乔哥,没事的。”姜漓小天使凑过去安慰道:“大家都是圈裏人,不、不会笑话你的。”
宋乔立刻被神奇的治愈了,他哼唧一声,一把抱住姜漓软乎乎的身子,冲坐在沙发另一端的周榆呲牙咧嘴道:“我决定了!现在我最爱的人是姜漓!”
周榆才不会理会他那幼稚的把戏,倒是郁安很较真地接话道:“小漓呢?”他挑了挑眉,笑容很和煦的问道:“小漓最爱谁?”
姜漓的脸一红,他似乎很不会应对这样的场面,凝噎了半响,才小声回道:“小漓最爱主人……”
宋乔弱小的心灵再一次受到了暴击。他松开姜漓,受伤的蜷缩成一团,任谁去哄也哄不好。
最后还是周榆亲自出马才哄好了他。方法很简单,只不过是一包辣条,宋乔就如鱼儿上了钩,流着口水屁颠屁颠地被钓走了。
“只准吃半包。”周榆淡淡地嘱咐道。宋乔的胃比之前好了许多,但仍需要好好保护。
“是的。”蓝医生在一旁很有职业道德地附和道:“否则生病可是很难受的哦小乔!”
在周榆的严格管控下,宋乔已经许久没吃过这种诱人的垃圾食品了,如果不是周榆在一旁牢牢地盯着,他一定会连包装袋都舔干凈的。
沈南星要照顾自己的母亲,下午才得空赶来,他带了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伴,还有一份礼物。
唯一年岁相仿的姜漓性子软,又很黏郁安。其余人都比宋乔的年纪大不少,宋乔憋了一上午的精力无处发洩,见到沈南星时双眼都冒着绿光。
“这是什么”他冲上去接过沈南星手中提着的那个大盒子,好奇地探头探脑,故作老练的寒暄道:“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
“你猜!”沈南星嗤笑一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瓜,然后很自然地介绍起了自己身边的男伴:“这是柳浮生,我的sub。”
柳浮生的职业居然是舞蹈老师,宋乔对老师这种职业有种天然的畏惧感,毕竟他上学的时候没少挨收拾,更何况柳浮生的长相属于清冷美人那一挂,看着就很不好相处。
宋乔转着圈远离了以柳浮生为中心的寒暄圈,抱着那个大盒子屁颠屁颠地跑回到周榆的身边。
最先和柳浮生熟络起来的竟然是牧师,宋乔看着他神态很和蔼地坐在沙发上和柳浮生唠家常,总感觉哪裏怪怪的。
他看看牧师,又看看沈南星,很做作的“嘶”了一声。
“是不是觉得有点奇怪”郁安像一个幽灵般冒了出来。
“你从哪冒出来的!”宋乔被吓了一跳。
郁安笑了笑,低头抿了口热茶,然后神神秘秘地道:“靠过来点,告诉你个秘密。”
一旁的周榆淡淡地暼了郁安一眼,却并没有出声阻止。
宋乔试探性地揣摩了一下周榆的表情,虽然什么也没揣摩出来,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
“牧师的全名是沈飞。”郁安说完后就笑瞇瞇地直起身子,又抿了口热茶。
“所以呢?”宋乔很不理解:“这算什么秘密?”
他感到自己的感情被玩弄了,顿时老大不高兴地拉长了脸。
“主人!”他狗狗祟祟地凑过去告状:“他欺负狗勾!”
周榆就知道以宋乔一根筋的脑袋瓜根本就理解不了郁安的说话方式,他无奈地将他的大脑袋拨到一边,解释道:“沈飞是沈南星的小叔叔,这样能明白吗?”
“不过他们家的情况有些覆杂。”郁安又神神秘秘地冒了出来,他再次抿了口热茶,笑瞇瞇地道:“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宋乔的好奇心被完全勾起来了,他激动地咽了好大一口口水,凑过去刚想开口便被周榆打断了:“沈南星的爸妈离婚了,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现在已经不算沈家人了。”
周榆说完后就伸手弹了弹他的脑袋瓜,无奈地嘆了口气:“别傻乎乎的。”
郁安虽然看起来很像电视裏的阳光大哥哥,但其实内裏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腹黑男。周榆对他的恶趣味早已习以为常,这裏也就这只傻乎乎的小狗会上他的钩了。
宋乔捂住被弹的脑袋瓜,傻乎乎地问:“谁傻乎乎的郁安吗”
周榆:“……”
郁安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