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简约的浴室裏,宋乔跪趴在瓷砖地上,表情痛苦地扭动着身子。
白嫩的身体上布满了湿淋淋的汗珠,透出一股诱人的粉白。一声又一声的哀嚎在浴室裏回荡着,那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最后,宋乔只能将额头抵在瓷砖上,从喉咙裏发出一声声极小的啜泣。
他真的没有力气了。屁眼裏连着小腹皆是如同火烧一般的痛意,任凭他怎么挣扎哀嚎也无济于事,甚至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攀上痛苦的顶峰。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一屁股的姜汁终于过了劲,要人命似的痛意慢慢地恢覆了平和,宋乔闭着眼睛小小地舒了口气,痛到痉挛的身子终于得以有片刻的喘息。
然而紧接着,屁眼裏塞着的肛塞就被粗暴地抽了出去。宋乔颤抖了一下,合不拢的屁眼中瞬间涌出大股大股浅黄色的姜汁。
姜汁打在地上,发出让人羞耻的排洩声。地上很快便积了一滩夹杂着些许排洩物的姜汁,宋乔难堪地涨红了脸,垂着头不敢去看周榆的表情。
可甚至都来不及让他多想,灌肠器便被重新塞回到屁股裏。
冷冰冰的金属头被塞到了身体深处,宋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然后听着周榆淡淡地道:“既然一次灌不干凈,那就再来一次。”
……
他被按在浴室裏灌了三次肠,直到屁股裏流出的全是浅黄色的姜汁,再无任何异物后,周榆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了手。
他随手拿过一旁的花洒,打开水冲洗着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狗。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上,宋乔条件反射般地颤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喊他:“主人……”
“嗯。”这是今天周榆第一次应他,宋乔顿时鼻头一酸,差点掉下眼泪来。
刚刚的姜汁灌肠所带来的痛苦顿时烟消云散。只要周榆还肯要他,宋乔想,他愿意承受任何惩罚。
“出来。”周榆简单地冲干凈自己的小狗,就关掉花洒,命令道:“爬出来。”
宋乔不敢怠慢,即使身上仍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也还是连忙摆好姿势爬了出去,跟在周榆的身后下了楼。
他还是第一次用狗爬的姿势下楼梯,以前做牵引训练的时候,每当遇到楼梯,周榆总会弯下腰将他抱在怀裏,到了平地才会再把他放下来。
可今天的他自然是没了这种待遇的,周榆头也不回地下了楼梯,留下宋乔在楼梯口徘徊了一小会,然后才试探地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下了一截楼梯。
这种感觉很奇怪,好像稍有不慎就会囫囵个地滚下去似的。宋乔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动作愈发小心翼翼起来。
可是眼看周榆已经走到了二楼,宋乔顿时着急得不行。他不敢让周榆等自己,只能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他手忙脚乱地往下爬,一不留神踩了个空,胳膊肘一歪,就这样屁股朝下地滚了下去。
“啊!”幸好是结实耐摔的屁股先着了地,宋乔发出一声沈闷的尖叫,结结实实地摔了个重重的屁股墩,胳膊肘打在一旁的栏桿上,顿时青了一大片。
他完完全全地懵掉了,直到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匆匆响起,才哆哆嗦嗦的回了神。
“主人……主人……”他盯着视野中周榆的脚,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磕哪了?”几秒钟的沈默后,周榆面无表情地开口了。
“屁、屁股……”宋乔吸了吸鼻子,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抱住周榆的腿:“还有胳膊……”他大着胆子撒娇道:“好痛……好痛吶主人……”
“笨死了。”又是一阵沈默后,周榆突然抬脚将他拨到了一边。
宋乔被踢的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反应过来后又连忙重新爬起来,只是这次却不敢再去抱周榆的脚了,只敢委屈巴巴地跪到一旁,小心翼翼地去看周榆的表情。
“你哑巴了”周榆冷冷地训斥道:“你那张嘴是干什么用的?不会爬就算了,难道还不会说话了?”
宋乔总感觉周榆似意有所指,但当下他来不及想太多,只能先拼命地摇了摇头,语无伦次地叫道:“奴、奴……主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