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啊……”
在吹了一段时间的冷风后,相田凉子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自己依旧在发痒的鼻子,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让自己感觉舒服了一些之后,才对着坐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一起吹冷风的一辈子的好朋友松本开口。
“松本,你对嗯……刚才的诚凛对桐皇的比赛有什么感受?”
虽然不明白相田凉子问这个的原因,但是回想着刚才看到的比赛,松本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语言,不确定的开口:“不明觉厉?”
“你说啊,他们那些什么传球啊,不科学的投篮可不可能是妖怪君在嗖的一下接住飞出去的求然后用自己的能力让他进篮筐什么的之类的?”
相田凉子十分认真的询问着揉着自己的鼻子的松本。
“……就像是传球啊,其实妖怪君一直抱着啊,然后别人传球的时候,妖怪君抱着球很快的跑到被传球的那个人那裏,会拐弯什么的也就是理所当然的吧?”
闻言,松本露出了冷艷高贵(?)的表情。
“呵呵。”
“我果然不应该对你现在缺根筋的脑袋抱有期望的凉子。”
“……餵!”
观察日记四六
……
——……我已经不知道该从哪裏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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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脑袋突然缺了一根筋的少女相田凉子在被松本用她冰冷的双手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之后,大脑清醒了过来,但是可能是后遗癥还存在着,所以相田凉子依旧向松本询问着有没有可能是妖怪帮忙这个可能性,然后就听到实在不耐烦的松本笑瞇瞇的回答。
“我没有记错的话,妖怪君是你对某人的称呼吧,你自己去问他好了。”
然后,相田凉子一直滔滔不绝的讲着的嘴停了下来,用十分微妙的眼神看了一眼松本,相田凉子歪着脑袋开口:“……我说松本,我们的聊天话题果然不在一个次元的吗?”
——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跟你在一个次元好吗!
松本忍住自己这句想要说出的话,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反正我现在也不想看了,我们回去吧。”
——我已经被凉子的问题给弄得完全没有任何精力去註意其他的事情了。
***
总之日子就像这样十分普通的过去了。
嗯,十分普通的。
普通到相田凉子都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对劲了。
但是当看到坐在自己隔壁的熟悉的蓝色头发的身影的时候,相田凉子才恍然大悟的开口。
“……果然,妖怪君没在的这些日子,我感觉不对啊!”
然后,相田凉子就感觉从隔壁桌传来的视线。
顺着那个视线看过去,相田凉子就看到从看起来似乎十分高端洋气的书中探出半个脑袋,用诡异的眼神的看着自己的黑子。
“相川桑,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啊。”
摸着自己的下巴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相田凉子沈思的开口。
“最近因为妖怪君你参加w·c比赛,所以最近没有人来吐槽我,我就感觉这日子太普通了,让我有点不适应。”
闻言,黑子则是平静的将自己的视线继续投到书上,在翻过一页之后,才瞥了一眼将脑袋埋进双臂中正在休息的相田凉子,开口询问。
“……你是m吗?相川桑。”
“不,虽然我既不是m也不是s,但是比起m我宁愿自己是s。”
相田凉子打着哈欠挺直了自己的背,在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之后,才边整理着等会上课要用的东西边回答着黑子刚才的问题。
“……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相川桑。”
“请允许我郑重的拒绝,妖怪君。”
在整理完下午上课要用的东西之后,相田凉子才看了一眼认真的看着书的黑子的侧脸,露出八颗牙的灿烂笑容:“果然有人来跟我互相吐槽的感觉超级好啊。”
“……我很开心,妖怪君!”
闻言,黑子无动于衷的看着自己的书本。
当听到教室门开关的声音之后,黑子才把视线移到窗外,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窗外难得的好天气,压低自己的声音。
“……我也很开心。”
“诶?黑子你刚才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你幻听了吗?火神君。”
***
w·c的冠军是谁,相田凉子至今还不知道。
在听到相田凉子十分迷茫的回答的时候,电话那头的松本忍不住爆粗口了。
“卧槽!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吗!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