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越发喜欢这个礼貌的小姑娘,连忙摆手:“这些不值啥,是娃娃你自己有心呦。”
她今天下午摆得那些香囊差不多全都卖出去了,这是往常都做不到的,不用想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小姑娘。
南宁:“还是得谢谢您教我这些。”
拿出手机给刘柳发了条消息,刘柳秒回:[南宁姐你且坐在原地,不要走动,我去找你。]
南宁带着歉意看向老人:“奶奶我在这等会朋友可以吗?”
老人今天准备的香囊卖得差不多,没什么事,就坐在凳子上和南宁聊天。
南宁也不急,就这么温柔地听着老人与她话家长裏短,时而点头符合着。
十分钟后刘柳拎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站在了南宁的面前,脸红红的:“不好意思啊南宁姐,让你久等了。”
南宁站起身来,问老人:“这些要多少钱呀?”
老人摆手,一脸的不乐意:“和女娃娃你有缘吶,要什么钱,不要钱不要钱呦。”
南宁笑了笑,对着老人鞠了一躬,真诚道:“谢谢奶奶,我也很喜欢您。”
说完,对着老人挥了挥手:“奶奶再见。”
老人笑着看着她在那个来找她的朋友不断推拒的话中接过她手裏的袋子,然后离开了摊子。
两人离开后,老人正准备收摊,却发现压在她零钱包下的几张钞票,连忙起身看着南宁离开的方向,却发现她的身影已经彻底地隐没在了人群中。
无奈地摇了摇头,老人推着车,一步一步地,迈向了回家的路。
她想着女娃娃缝香囊时那副几乎要溢出来的柔色,笑着念叨着:“长长久久呦,长长久久。”
一旁认识老人的小老头撇了撇嘴:“老凤姐,你和谁长长久久嘞,老头都不在了呦。”
老凤姐懒得搭理他,心想:那么一个天仙似的女娃娃,心上人得是有多招人喜欢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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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宁却没能如愿地回到酒店,因为她在回酒店的路上,又一次遇见了时安。
准确来说,是时安先认出来了她。
“南宁姐!好巧啊,你也出来玩了吗?”
时安举着一串被糖浆裹得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对着她疯狂招手。
在她的身边,是两个同样看起来青春洋溢的两个女生。
南宁还没做出什么回应,刘柳头顶就立马亮起了警报灯。
她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剧组人员名单普查,眼前这个名为时安的女生,是知名珠宝商的独生女。
身边的两个女生,一个是晋城餐饮行业龙头的掌上明珠,另一个则是剧组裏鲜少的圈内人,但是一个年少成名的歌手。
总而言之,都比南宁咖位大,勾勾手指都能让南宁再也出不了头的那种。
南宁停下,对着时安三人打了个招呼。
时安看到她手中拎着的袋子,问:“你这是要回酒店了吗?”
南宁点点头,正想离开,被时安叫住:“南宁姐,明天晚上这裏会举办一场夏日烟火大会,你要来参加吗?”
南宁看着时安一脸期待的样子,想到昨天晚上她送给自己的钥匙扣,当时没有细看,后来她收拾的时候发现钥匙扣上的柠檬吊坠质地上乘,通体清透,一看就并非是路边随手买来的。
一下子让她犯了难。
昨晚已经拒绝过一次,结果小姑娘还是这么热情地邀请她,她还没来得及给她回礼。
看出南宁有了松动的迹象,时安补充道:“城南有一座无垢寺,听说裏面有一棵许愿树特别灵,我们今天去踩了点,在山顶上的时候视线特别好,我们可以看完烟花以后顺便去许个愿!”
少女情怀总是诗,三五好友、烟火大会、许愿树等掺在一起,总是能组合成关于夏日最美好的想象。
什么许愿,不过就是人们在心裏给自己的一些慰藉,愿望如果实现了,这些虚无缥缈的运气与祝福也就是锦上添花;愿望如果没实现,还可以安慰自己都怪这地方不灵,心裏也就好受许多。
南宁心裏一动,终于应了下来。
刘柳心中警铃大作,对时安礼貌地笑了下,然后将南宁拉到一边,一脸紧张:“南宁姐,你就这么跟着她们走了吗?”
南宁看着她一脸护犊子的表情,笑了笑,反问她:“你相信你另一个老板吗?”
刘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问,如实回答道:“嗯。”
南宁凑近摸了摸她的脑袋,体验了一把宋晚倦经常揉她脑袋的快乐,然后笑瞇瞇地继续开口:“我相信她,她不会把我扔进狼群裏的。”
昨晚宋晚倦的语气虽然酸酸的,但是并没有对时安对她的示好提出什么异议。
刘柳猝不及防又被餵了一口狗粮,一下子什么担心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了满心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