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lessly
haunts
me.”
就像是行走在荆棘之上,
对你的爱无休止地缠绕着我。
这首歌她听过无数次,甚至不用看屏幕提词,但是随歌播放的mv中宋晚倦一个人低垂着眼眸,寥寥冷寂。
“you
played
my
sunken
death
note
,and
opened
scorched
path
in
my
heart.”
你奏响了我沈没的亡音,
在我的心中开出一条焦灼之路。
南宁一眨不眨地看着视频中就那么随意地坐着的人,两人的声音交迭起来,一冷一轻,有些低迷的歌词变得缱绻动人。
“only
you
can
save
me
from
swimming
in
the
hidden
and
bitter
desire
of
love.”
唯有你能够将我从隐秘而苦痛的爱欲中拯救。
众人起哄的心思随着歌声变得专註,南宁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微颤,时安扭头,看见她的长睫掩住的眼尾隐约泛红。
“so,
sealed
my
crazy
with
your
kiss
please,my
south.”
请用你的吻,封存我的疯狂,my
south。
最后一句的时候,屏幕中触而不可及的人懒懒地掀起眼皮,透过昏暗的灯光撞进了她的眼眸。
my
south。
my
lover。
落下尾音,包厢裏掌声此起彼伏,刘导感嘆道:“我们的女主角唱歌原来也这么好听,主题曲一定要给你安排一首!”
南宁扯出一抹笑,放下话筒,对着刘导短促地说了句:“抱歉导演,我还有事,想先回去了。”
酒店房间没开灯,但是窗帘并没有拉起。
远方城市亮着星星点点的灯,纷乱的虹光照得整个房间并没有那么黑暗,看得见家具隐约轮廓。
南宁抱膝坐在阳臺上,靠着泛凉的栏桿,垂着目光,安静地发着呆。
感官所及之处,是迭起人声,是浮动热意,是潮润温香,是与长夜对峙。
黑夜施与她重压,让她陷入某种暗潮,令她困乏无力的,某种暗潮。
大脑无力思考,她只想这么坐着。
夜风带着适宜的温度,轻柔地抚过她细软的长发,掠起清香。
南宁不知道自己现在想做什么,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她不敢将视线落在阳臺外,以避免听见什么不该的声音。
最终落在了手腕上那根细细的,却牢牢将她缚住的手链。
伸手拨开薄片,铃铛绽放,露出中间的镂空珠子。
她伸出手指,闭上眼睛慢慢地感受着镂空纹理。
一个无比熟悉的单词在她的脑海裏浮现成型。
s_o_u_t_h。
south。
是《south》中的south,也是南宁的sou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