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的脸上是被打扰了睡眠的不满:“我真的好困,今天就算了好不好。”
“吃完饭以后再睡。”宋晚倦的语气不是很友好,“我不想床上摸到的是一身骨架。”
南宁瞇着眼睛打了个哈欠,低着头靠在宋晚倦肩头,一只手带着宋晚倦垂在身侧的手落在自己腰上:“你摸,有肉的。”
宋晚倦:......
温玉在怀,还他妈不能碰。
手下南宁的腰又细又软,满心满怀地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宋晚倦坏心眼地对着南宁的耳侧吹气:“就拍个照就困成这样,体力这么差?”
南宁的耳垂迅速变红,瞬间清醒,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都做了些什么。
连忙想要从宋晚倦的腿上下去,却被宋晚倦一个翻身压在沙发上。
南宁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来,铺在身下,宋晚倦挑起一缕放在唇上,眼神却是毫不收敛地看着她的脸。
“好香。”
南宁抬手夺过自己的头发,在宋晚倦的註视下脸色慢慢变红,终于没有了刚才的死气沈沈的模样。
宋晚倦的手指摸到南宁衣服上的扣子,顺着锁骨一颗颗解开。
目光落在南宁纤细修长的脖子上,在这裏,有她咬下的痕迹,在白嫩的皮肤上非常显眼,看得宋晚倦心情不错。
“我可以再咬一次吗?”
宋晚倦的眼神幽幽,翻涌着数不清的欲望与情愫,语气却是诚恳的,是真的在询问南宁的意见。
南宁抬起手将宋晚倦垂落在自己脸上的发尾拨开,错开了宋晚倦的目光,小声说:“疼。”
宋晚倦抬起手遮住南宁的眼睛,凑近皮肤的一刻清晰的感受到南宁有些紧张的皮肤,心下一软,冰凉的唇浅浅地落在了咬痕上。
在南宁诧异的目光中起身,将她抱起来,手指扶着南宁的头将她靠近自己的脖子,声音平静:“赔给你。”
南宁看着近在咫尺的宋晚倦,眼神放空,迟迟没有动作,过了许久,终于张开口。
宋晚倦在南宁刚咬上去的时候下意识地搂紧了南宁的腰,然后就这么瞇着眼睛懒散地纵容着南宁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吻上。
南宁的双唇柔软亲昵,在她的下颚流连,最后试探性的,轻啄了一下宋晚倦的唇。
抬起身子看着宋晚倦,宋晚倦似是被她的动作取悦,平日总是深刻冰冷的眼眸裏满是南宁的倒影,专註而温柔,眸光明亮缱绻。
不要看我。
被蛊惑了一样,南宁抬起手搭在宋晚倦的肩上,在宋晚倦的眼睛上落下一个小心翼翼的吻。
不要这么看着我。
南宁闭着眼睛,鼻头蹭了蹭宋晚倦的侧脸。
动作柔软无辜,抬手间衣衫下滑,露出白皙的肩臂,胸前的起伏彰示着心情的不平静。和小猫撒娇一样,但就是这与宋晚倦风格完全不一样的亲昵,偏偏勾得宋晚倦心间犯痒。
她的目光落在宋晚倦饱满的唇形上,指腹不轻不重地在她的唇瓣上摩挲着,看着宋晚倦的口红在手指上沾染,南宁手指一抹,口红蹭在了宋晚倦的唇角,整个人看起来极度色气。
完全由南宁主导的一个吻,与宋晚倦的霸道侵略不同,温热潮湿。
宋晚倦也不着急,眼睑半合,享受着南宁的细吻,直到南宁轻轻地咬了一口她的下唇。
轻笑,声音裏沾上一丝暗哑,手指划过南宁的后背,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而后顺从地张开齿关,任由南宁的舌尖一寸寸往内,细腻绵长,像是要将所有的缠绵用尽在这一个吻裏。
冷清的室内回荡着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气氛逐渐升温,房间裏终于不再是冰冷空旷的一片。
她很喜欢亲自己,这是以前就有的习惯,粘人绵密,又带着些许青涩,过了三年,也没有变过。
察觉到南宁在她的手下逐渐瘫软下来的身体,宋晚倦直接反客为主,勾连起南宁将将离开的唇舌,听到她唇间溢出的细微喘息,宋晚倦手掌安抚性的揉着南宁展开的蝴蝶骨,口上却不留余地地挤压着南宁的呼吸。
南宁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宋晚倦的掠夺,感受到她的动作,宋晚倦睁开眼睛,稍稍撤离,额头相抵。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南宁眼睛裏水纹颤涌,有些失神,因为缺氧导致脸上泛起粉意,呼吸交错,爱意蒸腾。
看得宋晚倦想要再度追逐上去,突然门铃响起:“您好,您的外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