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姓沈,沈什么来着?
花孔雀只认得出宋晚倦这辆全球限量版的车,自然而然地以为坐着的人是她,结果从副驾裏走出来的却是南宁。
美人当前,什么吊儿郎当的模样也得收了收。
沈亦青敛了敛轻佻的神色,正色道:“你好,我叫沈亦青,很高兴认识你。”
原来是叫沈亦青。
南宁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连同剧组演员的名字都没记住,多少有些心虚,连忙想要伸出手回应:“你好,我是南宁。”
美人的手和美人一样柔软细腻,沈亦青自认混迹声色场,各式各样的美人儿见得不少,但有两种人他也知道不能碰。
一种就是像南宁这样干干凈凈的,而另一种,就是刚下车正以一种危险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宋晚倦。
沈亦青连忙收手,“好久不见啊倦姐。”
宋晚倦显然是记得他刚刚“老大爷”的形容,见他收回手,也懒得再搭理他。
刘柳跟在后面拖着行李,瑟瑟发抖。
她何德何能,和这么一批人同吃同住三个月。
虽说是一个全员恶人的剧组,但好歹也是沾了个剧组的名号,多少需要些仪式感。
刘导指挥着摄影师,对着在场的一众少爷小姐们一顿拍。
见到宋晚倦和南宁过来,刘导才放弃了折磨这波人。
视线落在两人交迭的手时,刘导露出了“我懂,我都懂”的笑,调侃道:“就几天啊,舍不得的话就一起去呗,我就说倦姐你没事干玩什么女团啊。”
宋晚倦改拉为搂,斜斜地瞥了他一眼,懒得解释。
场内均是些熟人的喧哗聊天,即使不熟,也大概都知道对方的家底,至少表面一团和气。
南宁低头蹭了蹭宋晚倦的肩膀,一脸的舍不得。
忽视周围八卦不断的视线,宋晚倦抬手顺了顺她的头发,轻声说:“玩得开心点。”
南宁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可是没有你在。”
一旁的刘导只觉得牙突然有些酸,决定还是不要在这儿当电灯泡了,默默地自动远离这对小情侣。
宋晚倦伸出手指拨了拨南宁腕上的小铃铛,在这喧闹的空间裏,铃铛的声音被淹没在鼎沸人声中,微不可闻。
南宁却听得一清二楚。
“想我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打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就是我也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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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尽快彼此熟悉,刘导安排主演和剧组工作人员在同一架飞机上。
登机时间在即,南宁想起什么似的,有些焦急地抓住宋晚倦的手。
“我走了以后,我的那些小花们,你要记得浇水,还有后面如果天气不好,也要把它们挪进房间裏……”
南宁的目光裏满是担心,恨不得现在就亲自回到家裏再去看一看。
宋晚倦抬手捏了捏她最近有了些许肉感的脸颊,说:“它们也是我的小花,我不会忘了的,倒是眼前这朵还没开的,要照顾好自己,多出门晒太阳,知道了吗?”
南宁扭头看了看各自忙碌的人群,踮起脚凑近,在宋晚倦的脸上轻而快地亲了一下。
“那你不能总是照顾它们然后把我忘记了。”
宋晚倦对她这莫名的飞醋逗乐了,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快登机吧。”
再怎么磨蹭,时间是不会因为人类的流连而变得缓慢片刻的。
南宁坐在机舱靠窗位置,透过窗,与宋晚倦对视。
身后送完自家少爷小姐们的司机逐渐开着车离开,沈默地站在原地的宋晚倦变得形单影只。
即将起飞的播报声响起,宋晚倦似是听见了,眼含笑意,对着她挥了挥手。
南宁近日起伏不定的心绪突然就得到了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