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有些无语凝咽,他总不能说,他在想邵安的事吧?小当家肯定第一个不信,要知道现在连嘟嘟都没见到邵安了,更何况是他。
“我,只是在想……及第师傅知道我说谎的话,会不会骂死我?”四郎有气无力地说。看,他多机灵,一下子就想到极好的借口。
“就这个啊,”嘟嘟脸上有显而易见的失落,“我爸爸那么看好你,是不会对你怎样的,顶多让你的训练多增上几倍而已。”
“几倍?而已!”四郎的面部神经一下子僵硬住了,他真不知道有这么恐怖的惩罚,这么训练下去,他会被玩坏的吧?
“对啊,”嘟嘟笑瞇瞇着说,满意地看着四郎惊恐的表情,故意一字一顿地说:“这还是最轻的哦~”说完,嘟嘟带着好心情,继续看着旁边的那些摊子。
“嘟嘟,及第师傅什么时候说过这个啊?”小当家一脸担忧着说,如果真这样,他一定会帮四郎求情的!
“你这么吓他,这样好吗?”雷恩低声说道,一眼就看出是嘟嘟搞的鬼。
“吓他?嘟嘟,你说的只是吓人的?”小当家一脸不可思议。什么时候,嘟嘟竟然这么的……坏?
“是啊,”嘟嘟看了一眼,整个被黑云笼罩了的四郎,说:“我不知道四郎究竟被什么事所困扰,他不想说,我也不可能逼问得出来。也许这样能让他稍微放松些。(四郎咆哮:放松?放松你妹啊!)”
小当家听了,信服地点了点头,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四郎,然后继续走。
解师傅无言地笑了笑,然后继续走。
(幻想这种苦逼的未来生活的四郎默默为自己鞠了一把同情泪。)
“你这个家伙,竟敢动手?”说着,这人向着对面的家伙一拳揍了过去。
“可恶!”他对面的也甘示弱地反击一拳。
两人一下子打了起来,你一拳,我一脚,谁也不让谁。而旁边的围观者,也跟着起哄了:
“好耶!好耶!”
“打啊打啊!”
不远处的那裏传来了喧哗声吸引了小当家一行人的註意。不过,小当家他们视若无睹地就那么走了过去。
“嘿?有人在打架耶!”四郎一听到热闹就忍不住想去看看,说不定他还会遇到什么英雄救美的剧情——好吧,请原谅他被小说狠狠荼毒了的脑回路。
“够了,小鬼!”解师傅眼疾手快地一把揪住四郎的后领,“那不是你能管的事!”
解师傅提溜着四郎,就那么提着走了。
四郎两手抱胸,一脸不爽,任谁被人这么难受地揪着也会不爽。
四郎看看自已的细胳膊细腿,眉头跟着紧紧皱起,他不可否认解师傅的话,就他这身材,还没挤进去,就成一滩肉泥了,更何况是英雄救美呢?况且,这个是《小当家》的世界,估计他还要做出一道惊天泣地、惨绝人寰(这词乱入)、还散发五彩光芒(好玛丽苏~~)的美食才能打败坏蛋,终救下一个……不,是一群感恩流涕的普通人。可是,将要成为如此英雄的(男)人不应该会被一个手下败将(绝逼想多了)这么提着走的好吗?
许久不见想成为强攻的心,再次在四郎心裏如同干柴烈火(又是乱入……)熊熊燃烧了起来。四郎恶狠狠地瞪着揪住自己后领的解师傅,暗暗发誓:他早晚就一天也把这个家伙的后领提起来的!
四郎突然有些洩气地垮下肩膀,前提是,他得有那个身高啊身高!现在,他连小当家都比不过!
羡慕嫉妒恨的四郎将仇视的眼神投向面前的小当家。小当家若有所悟地回过头,註意到四郎的火辣辣的眼神,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欣喜,随即就连忙给四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四郎顿时一噎,耳边又传来许久不见得噪音:‘嘿,他看我了,他看我了!看我了!我了!了——’
四郎狠狠一个转头,然后发现他的脖子好痛!
擦!他竟然把脖子扭了!
扭了!
了!
他招谁惹谁了餵!(我……剧情冷冷一笑,看你还敢躲我家宠儿快乐的小——笑脸不?)
“四郎,你的脖子怎么会突然扭了呢?”小当家一脸关切地问。
“怎么,你总是能搞出一堆的问题?”嘟嘟很无奈,之前四郎的精神状态不佳,还以为是生病,没想到是在想事情。那这次呢?
看着小当家关切的脸,四郎又是一口老血噎在喉咙裏。他真想喷出那血,糊小当家一脸啊!
不过,现实总是那么残酷。四郎面无表情地说:“我不知道。”
“我觉得应该不是我的问题。”解师傅一脸沈思着说,就差在脸上贴上一句“真相只有一个”的标签了。“也许……可能……是……”
“是什么?”小当家和嘟嘟好奇地问。
“也许,他是看到什么好吃的了?”解师傅胸有成足地给四郎扭了脖子找出相当贴切的理由。
“什么,我哪有可能是——嗷,痛!”四郎一个激动,脖子就发出抗议。他捂着自己重度伤残的脖子,一脸委屈:“那样的人啊。”
“要不然,你说说,那干嘛扭了啊?”嘟嘟好整以暇地问道。
“我,我只是……”四郎从来没有想到,他会在一天之内遇到两次这样惨无人道的“逼问”。请再次原谅他所剩不多的脑细胞吧。“好吧,我只是饿了。”
四郎顺利地收获了一堆不出所料的眼神,可是,他又不能说出真相,这感觉真tmd的郁猝。
“现在,应该把四郎的脖子弄好,否则咱们就没办法去上海厨师联合大会了。”雷恩说道。
“那么怎么弄?”四郎一脸不安地咽了咽口水。这时候,解师傅和小当家很好地按住四郎企图逃脱的小身板。
“很简单!放心,会很快的,一点都不会痛的……”雷恩的大手在四郎的瞳孔裏慢慢放大、放大……
四郎一脸惊恐,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很痛好不好!当他几岁啊!骗谁啊!
“不,不,雅蠛蝶!!!”
四郎的哀嚎声响彻了繁华的上海市。
隔着一条街的某阿飞抓着蔬菜的手有些一抖。他皱起秀眉,那烦恼的俊脸足以让那些少女少妇为之揪心。阿飞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脸上是显而易见地无奈。
“他又怎么了?”
隔了几条街的地方,有一群明显不怀好意的大汉。
“听!找到他们了。”
“刚刚竟然差点跟丢了。”
“嗯!走!”
在距离上海nn远的地方。
“奇怪?我怎么好像听见弟弟的惨叫?”首领一脸迷惑地说,随即,抓了抓头发,自信道:“也许是错觉,我的弟弟应该是跟我一样厉害的人!惨叫的应该是敢跟他作对的白痴笨蛋,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有句歌词可以送给那个首领:“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