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看了四郎一眼,就说:“你先等一下。”
接下来阿飞的动作让四郎震惊住了。只见阿飞蹲下身,从他那件特级厨师的衣摆上,直接撕下一条漂亮的白布条。阿飞如此干脆利落的行为让四郎久久反应不过来,以至于阿飞帮他清理完伤口附近的泥土,并用覆盖有新鲜中草药的白布条处理好他的伤口后才反应过来。
“你,你你,”四郎指着他撕下的衣摆,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怎么,就那么撕了啊!”可当四郎的视线一触及阿飞那平淡无波的眼神,就瞬间噤声,竟有些说不出来的……羞涩——羞涩?这是闹哪样啊餵!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正常,四郎还是禁不住美色的诱惑,直楞楞地盯着阿飞俊逸的侧脸,甚至细细的打量了起来,就像是一个小色鬼想要物色自已高不可攀的猎物一个样。而阿飞则是微微皱起眉来。
接着,四郎註意到阿飞的神情yd地一笑,说:“嘿,要不要补偿我啊?我可是绝世好老~攻!”而且,还是坚定的好攻。
说着,四郎细细地看着阿飞神情。可惜,让四郎失望的是,阿飞对他就根本不予理会,就那么头也不回的,潇洒地离开了。看着阿飞渐渐消失在树丛的身影,四郎有些可惜地看了一会儿,最后悠悠然地往回走,他心裏估计着,他磨蹭了那么久,也许,嘟嘟该是要等急了吧。
“四郎!你刚刚去哪裏了?”嘟嘟脸上的神情有些恐慌,眼裏隐隐出现了水光。
“没有去哪?嘟嘟,怎么了?”四郎微微皱眉,这还是四郎头一次看到嘟嘟吓成这样。
“那裏,那裏有东西……”嘟嘟被吓得语无伦次了,只是躲在四郎的背后,连看都不敢看地指着她先前坐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篝火一下子有些蔫了,光线也似乎暗了下来。四郎看着那突然变得阴森的角落,心裏竟然有些毛毛的。要知道,嘟嘟可是相当彪悍的存在,连她——都被吓到,更何况是他这可怜的小身板呢?不就是自取灭亡吗?
四郎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瑟瑟发抖的嘟嘟,莫名的升起一股勇气——现在可是他表现男人中的真男人的时候了。他艰难地咽下嘴裏的唾沫,一步一步地向嘟嘟所指的地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完了。这周真tad的忙,各种排练,种种比赛(虽然只有两场。。。)无奈了,下下周就要期中考了,肿么破????/(t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