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笑意变淡,“你这可不厚道啊,让人办事却最后连条活路都不想给留。”
周朗的脸色很不好看,“你们在套我的话。”
反应过来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k:“话这样说多伤感情啊,这是在友好的交谈,顺便探讨点别的什么,当然时间这么宝贵,我们是非常有大局观的,聊天的时候如果能够把案子需要的线索也找出来的,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不用那么不服气的看着我,说实话你很利害了,我们差一点就被骗了,我们也确实没有骗你,关于酒店老板的说法实在太有问题了,徐风曾经说过在酒店裏没有人看过老板的长相,也没有人有老板的照片,平时他都是隔着东西在讲话。”
顾南墨把话给接了过去,“可是从张梦泉那边和你还有昨晚的那位酒店的老板那裏,我们却得到了不一样的说法,说是酒店的老板经常会在大厅裏路过,别人汇报工作的时候都在这个时候,从这个时候开始,我的猜测是你们说的可能就不是一个人,在有人发现尸体的时候,有的人竟然一下就认出来了,时间差不多了。”
k:“对,时间差不多了,该出来了。”
“你们是故意在这裏拖延时间的。”周朗得出了第二个结论,他问:“可是既然你们怀疑我,那么昨晚为什么还敢那么放心的睡觉,就不怕我夜裏动手吗?”
k:“你这人就爱说笑,做人疑心不要那么严重,毕竟……”
他站了起来,“也没有什么用处,给你个忠告吧,有时候别人问你一件事呢,你就要听清楚,不要想得太深了,你看我们跟你说酒店外的饭店,如果你不是那么排斥的话,你就会发现我们其实想告诉你我在那裏上班,虽然之前没有住在酒店裏,但是这么近的距离,也是到酒店裏来过的,知道酒店裏发生了什么的。”
顾南墨:“那家饭店裏有个服务员姓吴好像,你知道吗?昨天我在那裏吃饭,当时他好像有些事不在,在我们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回来,当时他回来的方向刚好是这家酒店,你说巧不巧?”
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
“我怎么会知道饭店裏的服务员姓什么,我昨天上班那么忙,要见的人那么多,谁知道会有谁来酒店了,你们说时间差不多了,神神叨叨的,就是因为忽然死人被吓得精神错乱了吧,算了,我理解你们,不跟你们计较,让你们恢覆一会。”周朗依旧嘴硬。
有些东西瞒不住了不得不认下来,但是有些事他很确定肯定是没有被发现的,对方也不会把自己给交代出来,所以现在绝对是在套话,不能承认。
“你们在说饭店的服务员啊。”徐风走了回来,但却不见闻白。
周朗往后看了看,问道:“怎么就你一个回来了,闻白呢,你不会是把人给打昏了吧,明明是一起去的。”
“你什么逻辑,不是一起回来就是被我给打昏了啊,”徐风对于周朗这样说非常不满,他又不是暴力狂,他为什么要对工作的同事动手,“他那边还有点事,很快就会过来,反正大门是锁上的,也不会有谁会忽然离开,有我在这裏看着就行了,毕竟有的人你开着门告诉说不能走,对方就不会走,而有的人你让他现在离开,他也不会愿意离开的。”
周朗:“你这离开了一会,说话怎么变得这么绕人,有什么收获没有?”
徐风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是看向k,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是在聊外面饭店的服务员吗?”
“当然,”k说,“看样子你好像是有话要说。”
徐风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嘟咕嘟喝了起来,直接喝了个干凈,杯子放到了桌子上,才回答道:“小吴之前是酒店的员工,后来才出去的,”
“你不也是没有到酒店裏没有多久吗?你怎么知道谁是不是酒店的员工,你连人家全名叫什么,长的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乱说什么?”周朗的语气非常的嫌弃。
“我是没有来这裏多久,但是闻白不是一直是负责饭店的事的吗?他是联系人,他要接触的,酒店有员工手册,他知道,他跟我说的,闲聊的时候就是提了那么一嘴,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好像我说了你坏话似的,怎么,你是认识这个人吗?”徐风说。
周朗赶忙否认道:“怎么可能,我又不怎么出去,哪裏有机会认识,我只是怕你乱说,会误导他们,毕竟现在大家本来时间久不多,再往相反的方向走,只会更累,你说你怎么句藏不住话呢,你个男的这么大嘴巴,什么都往外说。”
“你这样看起来更着急了。”徐风说。
顾南墨:“他当然着急了,因为我们问到了他不想让人註意到的人身上,害怕我们从这个人的身上知道当初被隐藏起来的事,既然不想让我们查,那么你又为什么费劲辛苦把我们这么多的人给聚到这裏来,不矛盾吗?”
“谁把你们叫来的,当初我就……”周朗及时的停住了。
k逼近,“当初你就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