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副本3结局(下)
又是这个日期。
k把纸条上的内容对准大家,等到大家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他才幽幽开口道:“10月26日,大家觉得这个日期耳熟吗?”
说完他一副悠闲的模样,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手裏拎着旧玩偶。
在场的人安静之后又开始议论起来,食堂一时变得吵闹无比。
“别说这个日期确实有些熟悉,我好像真的在什么地方看过。”
“这个日期,是熟悉啊,10月26日,这不就是昨天吗?”
“什么昨天,是今天吧,就是今天的日期,可是玩具裏的纸条怎么会写着今天的日期呢,这不会是谁故意写的纸条然后放进去吓唬我们的吧。”
“这真的是老板让我们调查案子给的线索,确定是有这个案子,而不是老板为了满足自己的喜好故意设计的吗?”
有人默默的把自己的手机给拿了出来,开始翻看日期,徐风那边先一步掏出手机,翻出日历,“真的好巧,今天就是10月26号哎。”
k看了眼徐风,心说钟一木这个狗东西的评价还真的挺准确的,徐风这个人虽然看着傻乎乎的,其实聪明着呢,现在说的这句话,看着是莽撞无知,仔细推敲起来就会发现他是故意抢先说出来。
因为办公室报纸事件裏,他们就知道了酒店的时间是晚了一天的,徐风手裏拿着的就是酒店裏的手机,上面是酒店给出的时间,换言之就是这个游戏裏要求的时间。
只要是在酒店裏工作的员工,拿着酒店裏的手机,不论是酒店裏的任何的可以看时间的设备,看到的就一定会是10月26日的日期。
这裏会有不一样时间的人就是那些被邀请过来的人,而顾南墨本人的手机在无人岛的时候就已经进水完全不可以用了,他手上的手机是也可以说是按照酒店裏的时间了。
至于其他的被邀请过来的那些人的手裏,就算是有手机,看到了上面的时间是10月27日,经历了这裏的事,精神也不会太好,最有可能的是自己要怀疑手机上的时间是不是错了。
这样所有的人就都会接受这裏的时间是10月26日,就好像是刻意的把时间给停留在10月26日一样,那就是这个游戏的开启条件是所有的人都接受时间是10月26日。
周朗坐在那裏听着大家的话,眼神冷漠的看着一切,并不愿意往顾南墨所在的包的方向看一眼,说了句,“你说10月26日到底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你这是在问我吗?”顾南墨有些惊讶,倒不是觉得周朗问他问题不可能,主要是周朗问的这个问题换成别人问都没事,可是他问就奇怪了,“你会不知道为什么会是10月26日,你在酒店裏,报纸的事你都知道,你会不知道这个日期?”
周朗翻了个白眼,回道:“我为什么就一定要知道这个日期,这跟我知道其他的事之间有什么关系,虽然有些事我认下来了,我是知道某些事,那你也不能把所有的事都算在我的身上啊,这对我不公平,我前面就说了,关于邀请这些人到酒店裏来,绝对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所以在这裏做事的也不会是我一个人。”
既然不是他一个人,大家也有着自己的目的,只要不是在妨碍自己的事,别人做了什么安排,他们是看不到的。
别人也不会把自己这样做的目的随便就告诉一个人,所以他不知道这种说法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顾南墨盯着周朗看了会,发现对方的脸上表情确实是疑问,不像是在演戏,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一个差一点就被他给遗漏掉,不过之前他给钟一木提醒过一次,希望对方可以重视一点。
“既然你说不知道这些,没关系,现在知道也不晚,酒店的时间今天是10月26日,但是昨天在桌子上的报纸上的时间已经出现了10月26日,也就是说有人想要把时间给停留在10月26日一天。”
“这一天非常的重要,那张纸条上的内容,我没有猜错的话是当初的八个老板中的一个留下的,那些东西虽然看着非常的不起眼,可是如果是特别穷苦,甚至是连饭都要吃不上的人,这些就是他们的全部了,自然是非常有价值的。”
所以这些东西应该是那八个孩子被富翁接过去前就有的,即使被接走可以过好日子了,但是这些东西对他们有不同的意义,自然是要带在身边的。
k的声音响起,“我想大家应该也看出来了,这个10月26日是非常重要的时间,大家在这裏全部都做梦了,在梦裏即使是不同的场景,应该或多或少都看到了一个大人带着八个孩子的画面。”
“而这八个孩子并不是一开始就是跟着那个大人的,从纸条上可以看的出来,其中有一个孩子,或者说是所有的孩子都是在10月26日这一天被接回去的,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一句话。”
“我们是怎么到这裏来需要调查这些,我想大家心裏都很清楚,酒店裏有八个老板,后来是怎么又变成了1个老板的,而这一个老板,大家过来的时候对方并没有出现,现在躺在地上的这个人,有的人说是老板,有的人却说不是老板。”
“为什么会有完全不一样的两种看法,我跟这家酒店裏的员工打听过这位老板,有的人说完全没有见过这位老板的长相,而有的人又说这位老板每天都会在酒店裏出现。”
“你们觉得为什么会有两种完全不同的说法?”
闻白皱眉,有些不自在:“是你们在调查,你们才是侦探,看我看什么?”
“只不过是好奇交代你的老板到底是长的什么样子,是在地上躺着的这位,还是别的谁,又或者说他是你的老板也不是你的老板,这两个说法都说的过去。”k说。
闻白:“我只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只知道按照要求带着你们到该去的地方,其他的事不是我需要去管的。”
“然后在规定的时间内如果我们没有找到所谓的真相然后再把我们给带到什么地方去处理了是吗?哦,我或许不该这样跟你说,毕竟你什么也不知道,对于那些发生的事不了解。”k说。
闻白非常冷静,用着一种近乎看智障的眼神看着k,“如果你的压力实在太大,把你给逼疯了,让你说出这些话,我不会跟你计较的。”
那就不是你。
k:“可能真的是压力太大了。”
他转身冲着周朗所在的方向喊道:“麻烦把我的包给拿过来一下好吗?”
闻白:“看来你又想压力大的把刚刚对我说的话对他也说一遍了,我们酒店裏的员工最近都很忙的,所以希望你还是不要再给他们增添额外的压力了。”
k把话给接了过去,状似无意地说道:“是因为很多的人被迫放假了的原因吗?要不然按照我的智商,可能是真的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在酒店这么忙的情况下,酒店还会给这些人批假,你看其他的人忙的精神都有些不好了。”
他停顿了下,接着说道:“这样真的很容易让人多想,会让人以为是因为这些人不能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所以要赶紧的让这些人回去,或者是带到一个地方给藏起来,我这个说法怎么样?”
闻白眼睛都不想抬,看起来真的是非常的累,“我没有权限给谁批假,我在酒店裏的工作,主要是直接对接老板,做老板吩咐的一些事,或者是处理入住的客户的投诉,至于其他的事,你说的批假,关于员工的各种安排,是我们的经理负责的,她叫陈敏,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具体的原因的话,或许可以跟她咨询,当然我也无法保证她会告诉你。”
“陈敏啊,”k的瞳孔微微睁大,“好熟悉的名字,我以前在一个地方工作的时候,有个下属就是叫这个名字,是一个处事非常麻利有主见的人,她经常想买个麻袋打我一顿。”
闻白这次是彻底的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k了,也不在心裏吐槽,直接当着本人的面说了,“我觉得这也不算是值得自豪的事,您不需要用这么骄傲的语气告诉我,同名的人很正常,不过确实很巧合,我们经理也是个非常有主见,做事很麻利的一个人。”
“你的包。”周朗走了过来,一只手提着包,尽量的让包离自己的身体最远。
“既然过来了,”k把包接了过来,另外的一只手拉住了周朗,同时看了眼徐风,给了对方一个眼神,看到徐风开始行动了,他才看向周朗开始说道:“有些话我想跟你聊聊。”
“我们该聊的不是已经聊完了吗?现在是我工作的时间,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是被邀请过来调查案子的,调查出来结果你们就可以离开了,但是我不一样,我要一直在这裏工作的,”周朗显然不想跟k说太多的话。
只不过他刚往后退就撞到了一个人,他回头看到对方的脸的时候,“徐风,你不去做事,你站在我的后面干什么?”
徐风一脸无辜的看着周朗,把手机的聊天界面对着周朗,说道:“我不是故意的要站在你的后面的,我想跟我哥说,我已经把这裏的情况都跟张梦泉说了。”
“嗯,”k点了点头,“你的手机是可以通话的吧?”
闻白看了k一眼,更加的坚定的认为对方可能真的是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会开始胡言乱语,手机如果不可以通话,那还能叫做手机吗?是换了谁听到句话都要嘲讽两句的程度。
但是徐风竟然很正常的回答了,而且他还成功的听出了k话裏的深刻意,“对,是可以通话的,是需要我联系我哥吗?”
k:“那就给他打一个吧。”
虽然他确实不太想看到钟一木,觉得对方是非常坑的存在。
“好的。”
徐风直接拨通了电话,小声的说了几句话,把电话给挂了,对着k比了个ok的手势。
顾南墨在包裏有新的想法,他把这件事重新理了下,终于想了起来自己的熟悉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了,但是现在有别的人在,他实在不方便开口,只好在包裏动了动,给k提示。
可是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如果让顾南墨现在出来说话,很容易把其他的人都给吓昏,不能冒这么大的险,可要怎么既不让顾南墨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又可以让顾南墨的话让大家都能听到呢。
k看向闻白问道:“你们老板当时给你交代事情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硬性的规定,比如说在推理的时候大家必须要站着,是不可以围坐在一起的?”
“没有,只要是在食堂裏的,站着或者躺着还是坐着,随你们开心都行,但是我个人建议还是不要躺着,毕竟会被当作脑子不好,另外除了必要的事之外,您不需要问我,就当我们这些工作人员是不在的即可。”闻白给k说的很详细。
“那我就放心了,”k拍了拍巴掌,看了眼墻上的钟表,提高了嗓门,说道:“要不然大家都坐下来吧,我想跟大家分享些信息,或者说是把我所知道的关于这些酒店的传说整理了下,跟大家讨论下,当然如果谁觉得自己不需要听的话,可以不用配合。”
这个时候,有人主动的说自己愿意分享线索,哪怕是再看不惯这个人,还是想要听一听这个人要说什么,因为他们是真的想不出来。
几分钟之内,大家选好了地方,坐在一张比较大的桌子面前。
k把包抱在了怀裏,“先听录音吧,因为昨天我有些感冒,当时担心今天嗓子会哑了没有办法说话,所以把自己要说的话录音了,当然当时嗓子有些不舒服,加上是录音,音色可能会有些不一样,我相信大家是可以理解的。”
他轻轻的拍了下包,提醒顾南墨可以说话了,接着顾南墨的声音从包裏传了出来。
“那张纸条上的内容大家已经看到了,关于10月26日这一天,我先说下我的看法,这一箱东西会在今天被大家看到,应该是早就安排好的时间,因为那个人想要告诉我们,既然开始的时候是这一天,所以结束的时候也要是这一天。”
“对于今天是10月26日,没有人有意见吧?”
没人出声,算是默认下来了。
k看了看确实是没有人想要开口,他的手在包上敲了敲,说道:“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昨天竟然能够提前预料到今天会发生些什么,那我就接着放录音了。”
到这裏大家大概也就知道包裏放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录音,但是被这些事情折磨的,大家只当是谁在打电话之类的,并没有往是什么活物藏在包裏这方面去想,当然也不敢深想,太考验心臟。
顾南墨在开口说的时候就知道会被听出些什么,但是有些话实在没有办法避免,当然他也不怕忽然有谁跑出来看看包裏有什么。
他接着说道:“徐风,你看看人来了没?”
大家都好奇他在说的是谁,忽然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大家的目光齐齐的往门的方向看过去,站在玻璃门前的人对着大家挥了挥手,徐风走过去把门打开,非常热情地说道:“哥你来了。”
钟一木点了点头,对着身后,“可要跟上啊。”
他走进门后,大家才看到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经理,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不在这边吃早饭的吗?”徐风问了一句。
陈敏抬头看了徐风一眼,并没有说话,甚至嫌弃徐风为什么不会看人眼色,这个时候喊她干什么。
当然被人嫌弃的徐风本人并不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说话不合适,甚至因为忽然看到自己的哥哥非常的开心,心情格外的好,跟谁都想说上两句话,
他又看向旁边跟着进来的另外的一个人,非常疑惑地问道:“张梦泉,你不是说回去睡觉的吗?这才多久就回来了而且我已经把这边的情况发消息告诉你了啊,你怎么还回来了?”
张梦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怎么开口。
钟一木拍了下徐风的头,“傻小子,你的经理呢是被我请过来的,张梦泉的话,就因为你把这裏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她,所以她才着急想要做些事,正好我在下面闲逛的时候遇到了她,顺便就把她给带了过来。”
“还有个人呢?”k的声音传了过来。
钟一木:“那个人啊,我让他过来的时候,他表现出了强烈的反抗情绪,甚至采取了物理反抗想把我给打晕,我为了保证自己的人生安全,就稍微的还了手,把对方给制服了。”
“当然我想着自己既然把他给带过来了,想着反正也要过来,就顺便的把跟这件事相关的人一次全部都带过来了,所以就稍微的过来的晚了一点,不过看看时间还是来的及的。”
他手指着门的方向,接着说道:“放心人不会少的,只不过在他们过来前,需要再见见其他的人,两边都不会耽误,你们进行到哪裏了,继续吧。”
顾南墨:“人来的刚好,下面进入正题,我接下来说的话,或许听着有些不可思议,但不论你有什么疑惑,请让我先说完,也别开小差,否则漏掉了什么你可能就听不懂了。”
“首先我们都是被所谓的邀请过来的侦探,但是大家都明白我们是怎么到这边来的,这个分析对我们来说算什么,这一次跟大家以往经历的非常不一样,就比如到现在我们还没有听到通知。”
“之前是因为我们不知道还差了什么隐藏条件,这个案子听起来很覆杂,但是简单来说也简单,就是很多年前有个富翁收养了八个孩子,后来又建了这家酒店,然后富翁走了,那八个孩子到后来的生活怎么样没有人知道,只知道酒店的老板换了人。”
“我们先一件一件事说,大家会很糊涂是因为有些资料没有说清楚,所以大家才会云裏雾裏的,那就让喊我们过来的当事人之一说一说吧。”
顾南墨说到这裏忽然停了下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想知道这个当事人是谁,甚至有人往地上躺着的人看了眼,然后被吓的立马收回了目光。
“是我。”张梦泉忽然出声。
在一旁的周朗非常的意外,说道:“怎么可能会是你,照片明明都是别人拿给你看的,你不是自己调查了半天也没有查的出来太多的东西吗?就算你再对各种传说感兴趣,也不能随便的就把这件事给认下来了啊。”
他是不信张梦泉是邀请人的,要知道当时他就是希望张梦泉去了解这件事,所以才会把照片放到那裏的。
张梦泉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平静,她慢慢说道:“确实是我让大家过来的,在我说之前我有个疑问,我想知道是怎么找到我的,我很好奇,大家不是都在怀疑老板的吗?怎么就想到我的身上了?”
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那么准确的找到她了呢。
“你想让大家把真相找出来,但是又不想让大家知道是你让别人过来的,但是这件事开始的时候,你就不能完全的把自己给摘出去了,是怎么发现你的,难道不是你自己在车站的时候说的吗?”顾南墨说。
当时闻白接到了他,正带着他往车站外面走的时候,有个人撞了下他,当时那个人张了张嘴,说了句话,虽然没有出声,但是凭着嘴型,他还是猜出了那人说的是真巧又见面了。
他并不认为这是恶作剧,所以在脑海裏搜索了下,他在这些时间裏见到的人,对那双眼睛越发的熟悉,直到忽然想起来在游轮上的那双一直躲躲闪闪的眼睛。
一开始没有往上面想是因为对方的年纪跟现在不一样,但是年龄是可以伪装的,当时那么灵活的身手,因为一开始就是年轻人,也解释通了,就是在游轮上的那位老奶奶。
张梦泉笑了下,说道:“原来是这样,好吧,是我让各位到这裏来的,为了一些被隐藏的真相,一些年前,富翁从同一家孤儿院收养了八个孩子,对这八个孩子特别的好,因为八个人本来就是在同样的一家孤儿院的,所以相处起来很顺利。”
“在这裏我就略过你们已经知道的那些细节,到这八个孩子长大一些的事说吧,来到这家酒店后,富翁忙了起来,这几个人属于放养政策,因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所以格外的珍惜亲情,都把富翁当成自己最重要的人。”
“富翁不出现,大家变得心慌,但是也在用自己的办法,好好的生活,都在等着富翁会来,但是有一天来了个侦探,找了这八个孩子中的一个人,后面这裏就变成了这样,那天是
10月26日,他们打算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忽然在食堂裏发现有人死了。”
“再后来酒店裏换了老板,新老板开始调查酒店的传说,可以给的信息我都已经给出了,希望你们不会让我失望。”
现在已经被发现了,她也就不伪装了。
顾南墨:“你模糊了个时间点,钟一木拜托你把报纸拿出来给大家看一下。”
他使唤钟一木起来是一点的心理负担都没有。
“好的,”钟一木麻利的把从办公室带上来的报纸放到了桌子上,“各位都看看吧。”
这些人除了顾南墨他们几个,其他的人或多或少的对报纸有阴影了,毕竟当初在大巴车上的时候就是那张报纸把他们吓唬的不轻。
顾南墨:“这裏有一张报纸想必大家并不陌生吧,上面有五条新闻,关于对孤儿院的捐赠的新闻,还有条是有人晨练捡到了钱可是又被别人给偷了。”
“因为我们到其他的地方不太方便,我就拜托了某个人帮忙查了下关于这家酒店的所有的报道,全部整理了下,发现了些事,被收养的这些孩子的生日是按照一定的顺序连在一起的。”
“就像你们看到的这些报纸一样,按照日期排列起来,我把这八个人的生日放在一起,反覆的看了好几遍,发现如果在中间再加一个人的生日的话,每个人中间相差的日期就是一样的了。”
“也就是说虽然收养的是八个孩子,但是其实是有九个孩子的,大家猜想一下这个一直没有被说出来的孩子是谁,如果富翁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的话,为什么还要收养别的孩子呢,是真的喜欢小孩的原因吗?”
“可是既然那么喜欢小孩的话,为什么后来可以离开,完全不去见那些收养的孩子,可是要是说一点都不喜欢的话,那些年对那八个孩子的好又不像是演出来的,毕竟八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富翁没有必要去特意的讨好。”
“大家这样看,如果去掉那几个孩子的滤镜的话,富翁的行为会不会是更加的像是在弥补什么,像是一种愧疚,所以才要拼命的对这几个孩子好,又或者这种好是做给别人看的。”
“后来几个孩子慢慢的长大,富翁不再出现,甚至是主动的切断了联系,这几个人依旧守在酒店裏,执着的认为只要在这裏就一定可以把富翁给等回来,执念这么深的几个人,为什么会不在酒店裏了。”
“或者换个说法,只要这几个人活着的话,应该是会一直守在酒店裏等着富翁回来的,也许在富翁那裏,他们只是他这一生接触过一起生活过的几个孩子而已,但是富翁于他们就像是照进黑暗中的光亮。”
“可是如果一直被你当做信仰的人,你忽然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甚至是你的仇人,你会怎么选择,会很痛苦吧,甚至想要当面去问问清楚,那些被你们认为最幸福的时光是不是都在演戏。”
“我想这裏的几个人是真的有人去问了,毕竟生活在一起那么多年,大家对一件事有不少的分歧,有的人可能就会极端一点的让那个分歧消失,这样就能维持表面的和平。”
“墻上的那些照片,为什么只有七个孩子大概就是这个原因了,因为这个孩子知道整件事的真相,并且他告诉了大家,然后他就被迫消失了,并且存在过的痕迹也被抹杀了,但是那几个人也因为这件事变得开始猜忌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