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是真的还是假的
笃笃笃,脚步声越来越近,等了一会,有个人从楼梯走了出来.
对方穿了件灰色的卫衣,戴着口罩跟帽子,帽子被压的很低,衣服的帽子也被戴在了上方。
由于这一批被邀请过来的客人都是又高又壮,身形差不多,所以根本看不出来是谁,只知道对方是男性。
他在经过顾南墨他们躲藏地方的时候,停住了脚步,往那边看了一眼.
顾南墨他们屏住了呼吸,做好了如果现在被发现就要先动手把对方给制服的准备。
谁知道对方只是看了几秒就继续往前方走了,来到那扇白色的门前.
先是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手伸进口袋裏拿出来把钥匙,开门进去,在进去的时候并没有把钥匙给拿走。
在门关上后,忽然有个人一阵风一样的跑过来,把钥匙拿了塞到口袋裏就跑.
接着白色的房间裏传出了激烈的打斗声,砸东西的声音,有什么被砸到了墻上的声音,门跟着震动了下。
顾南墨跟闻白走出来,闻白问:“刚刚那个人抢钥匙干什么?”
“可能是因为进这个房间并不需要钥匙。”顾南墨说。
“不需要钥匙吗?”闻白说:“可是刚刚他明明是拿了钥匙开门,之后再进去的,要是不需要钥匙的话,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顾南墨盯着门把手,听着门内的声音,解释道:“因为昨天我进去的时候就没有见过钥匙,这扇门是直接扭动门把手就可以进去的,也许是拿着钥匙开门,让钥匙留在门上,看到的房间是不一样的。”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那人为什么要把钥匙给抢走。
“这样啊,”闻白问,“那我们现在要进去吗?裏面已经有一个人了,进去是不是会正好撞见对方?”
“先等等,现在我们进不去,”顾南墨想了下,解释道:“我刚刚尝试盯着门把手,没有任何的想要去开门的冲动,这是不对的,如果现在我们能够打开这扇门的话,会完全不受控制的想要去开门,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闻白虽然很信他墨哥的话,但还是好奇地伸手转动了下门把手,果然是一动不动.
他有些惊讶地说道:“是真的啊,墨哥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进去,耽误时间的话,沈哥真的会没有事吗?可是着急我们好像也打不开门。”
“声音彻底的安静就可以了,”顾南墨说,“沈圩他可以自保,这些时间能够撑得住,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不能乱了,越是着急越是做不成,反而会被那些东西给钻了空子。”
“哦。”
又等了几分钟,房间内彻底的安静了下来,闻白盯着门把手在走神,手情不自禁的向着门把手伸过去.
在快要碰到的时候被一巴掌给打开,顾南墨捂着闻白的眼睛往后推,“到后面等着,我来开。”
顾南墨把门打开,在前面走了进去,裏面的灯是被打开的状态,闻白跟在后面走了进去,看到裏面的场景的时候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在沙发上被捆着一个人丢在那裏,身上穿的衣服是沈圩之前穿的那一套.
地上还躺着一个人,就是之前进房间的那位穿着卫衣的人,他的脸面对着地面趴着。
“那是沈哥吗?”闻白有些疑惑,虽然是一样的衣服,但是他总感觉不是沈圩,所以他站在那裏没有敢动,不想给顾南墨添乱。
顾南墨看了眼在沙发上的那个背对着他们的人,给出了答案,“不是沈圩,不过可能也是个熟人。”
他向着沙发走过去,“怕吗?”
这句是问闻白的,如果害怕的话就站在那裏不要动,如果不害怕的话,那就帮点忙.
这个房间确实是有些阴森,过来害怕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怕,”闻白同学内心其实是有些害怕的,但是在听到顾南墨的那就问话,心裏忽然就不怕了.
前面恐怖的地方又不是没有去过,怕啥,给自己做好心裏建设后,“墨哥,我有什么可以做的?”
“找一下懂韬被藏在什么地方?”顾南墨说,“他的身体可能会……吓人,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闻白同学:“没事,再吓人的样子我都见过,我怎么说也是看过各种恐怖片的人,吓不到我的,我去找了。”
“嗯。”
顾南墨拎着沙发上的那个人的衣领把人给翻转过来,发现对方的嘴裏被塞了块布,把布给取出来,“你怎么这么惨?”
这种情况不太可能会出现。
“觉得不可思议吧,”钟一木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解释起来的话,大概是沈圩在确保自己能够脱身的同时觉得或许需要给我一点教训,然后我就在这裏了。”
顾南墨:“还有精力开玩笑,看来是没有受伤,这个绳子是捆不住你的吧,你怎么愿意待在这裏的?”
这种程度不至于把钟一木弄得这么落魄,他这个人什么时候看着都是从容不迫好像什么都在自己的掌握中的才对。
“人总有没有防备的时候嘛,”钟一木手在后方把绳子解开,捏着自己的肩膀,“你别说这样被捆着还真的挺难受的,腰酸背痛,我在这裏还没有多久呢,这裏真的不是人呆的。”
他把绳子给理好递给顾南墨:“给,不用谢。”
“给我绳子干什么?”顾南墨并没有伸手去接,他对钟一木给他的东西有心理阴影,不论是什么东西都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你瞧你这个人,朋友之间这一点默契都没有,算了还是我来吧,”钟一木从沙发上起身,动作非常的灵活,一点也看不出来他自己说的什么被捆的四肢都不灵活了,“那就我来捆吧。”
把地上的那个穿着卫衣的男人给捆好,对着顾南墨道:“怎么样,做的还不错吧,要我帮你把人给喊醒吗?”
“先不急,”顾南墨向四周看了一圈,“既然你在这裏就证明沈圩不在这裏,董涛的尸体被藏在什么地方知道吗?”
“我还没有来得及找,你就过来了。”钟一木说。
那个语气好像真的是在嫌弃顾南墨不该在这个时候过来,是耽误了他做事。
顾南墨凉凉地看了钟一木一眼,“你是想跟我聊一聊还是想去帮闻白找董韬的尸体?”
“那当然是过去帮忙找董韬的尸体了,我这个人最乐于助人了,你知道的,”钟一木抬脚就要走,“我这个人最有奉献精神了。”
顾南墨的手按在了对方的肩膀上,阻止了对方走,“那就是要跟我聊一聊了。”
他的目光跟钟一木对视上,“沈圩能够成功的让你进来,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你自己也想进来吧,是过来确认什么的?”
“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钟一木干脆的承认了,“哦,还有你没有说的,想知道在这个人进来房间后发生了什么吗?去找董韬的尸体吧,咱们边走边说。”
“嗯。”顾南墨说,“这次要交换什么?”
钟一木双手插兜,悠闲的走着,东看看西看看,“不需要交换,都是朋友,我也想安全的出去,找线索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这话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从钟一木的嘴裏说出来就让人觉得让人不太相信。
“你还是要点什么吧,”顾南墨闻着房间裏的味道,胃裏翻滚的厉害,“要不然我觉得下一步可能都会踩不稳。”
他看向钟一木问道:“要不然您把手从口袋裏拿出来,稍微的翻一下,否则我真的看不出来您说的乐于助人是指的什么,我可以理解为跟在旁边看吗?”
“墨哥,墨哥,快来,我好像找到了。”闻白的声音传了过来。
“好。”顾南墨快步走过去。
钟一木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他似乎对闻白发现的尸体一点也不感兴趣,好像走过去是因为必须要走过去。
桌子被拉开,浑身是血的尸体从下面被拖出来,闻白:“墨哥,我觉得这个尸体好像有些……轻了。”
一个一米八几的人,身材高大,怎么也不像是他这个身高这么轻易就可以搬动的才对。
但是他刚刚从桌子下面把尸体给拖出来的时候,真的很轻松。
顾南墨:“腿没了。”
因为没有腿了,所以就轻了。
尸体的裤管是空空的,刚刚在看到尸体的时候冲击太大,没有註意到裤管空了一截。
闻白:“那这个尸体现在要怎么办?”
只说要找出来,现在已经给找出来了,然后呢?
“带出去,”顾南墨说,“他阻止了你进来,算是救了你一命,就帮他好好的安葬下尸体吧,死在了这裏,如果尸体还不能好好的被对待的话,怨念会非常的大。”
他看向钟一木,“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的处理的办法很好,死在了这裏,如果尸体还要留在这个房间裏的话,会被永远的困在这裏的。”钟一木盯着尸体,“不过我们现在好像还不能出去。”
顾南墨:“那个人就算是要过来,也要再等等,他要确定人真的死了才会过来。”
他看向钟一木,问道:“从那个人进来后发生了什么?”
“你说的那副画,书桌,红酒,地上的人,大概是这样子吧。”钟一木把手从口袋裏拿了出来,“其他的还没有来得及看,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因为钥匙被拿走了,所以又变了。
顾南墨:“如果被攻击的话,当时你在沙发上怎么没有攻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