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不问问那个坐了所有轮椅的人最后怎么样了
说完又是一把将另外的一块黑布给揭开,非常自然的走过去坐下。
因为前面的话,某个鬼看的有些肉疼,没忍住出口提醒道:“客人你这是打算把每一辆轮椅都坐一遍才罢休吗?”
这才多一会,就说你吃饱了没事干过来捉弄鬼玩吧,一辆轮椅是不够你坐的还是怎么回事.
你虽然有能力,是比之前的人看着强了不少,但要低调,千万别做作死的人。
别的客人都是被引到这个房间裏的,看到这些黑布会好奇但是也不敢轻举妄动,看到轮椅的时候,让坐上去也是非常的抗拒的。
就算是有不知情的坐了上去,也不会敢再换一个坐的。
你看着怎么也不像不知道这些轮椅是代表了什么的,既然是在知道的情况下还敢这么做,这就是摆明了作死了。
沈圩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裏,可能是觉得一个地方站的有点腻了,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看着离某个鬼好像是更加的近了点。
某个鬼:“……”
你别靠过来啊,我躲都躲不过去吗?能不能不要靠近鬼啊,你真的很不吉利,你自己不知道吗?
沈圩啧了声,他是看明白了某个鬼心裏想的事。
当然看懂某个鬼心裏想法的除了沈圩还有顾南墨,他的手放在轮椅的扶手上,转动起来,抬头看向某个鬼。
不咸不淡地反问道:“这裏是有要求说客人不可以把每辆轮椅都坐一遍吗?”
哦,这到没有,对于这个房间裏的轮椅,只要是被邀请进来的客人都是可以随便坐的,想要坐几辆就可以坐几辆的。
一般来说对于你这种不需要提醒就可以自己过去坐的客人,我们是非常喜欢的,省了我们很多的事,但是现在重点好像不是这个。
这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说是让你们来古堡裏参观的,但是又不是真的让你来游玩的,你心裏没有点数吗?
某个鬼在心裏一大通吐槽后,客气地说道:“倒也没有这种要求,就是吧,腿要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能不要坐那么多的轮椅还是不要坐了。”
他可是非常有良心的提醒了啊,对啊,他为什么要提醒,他们两边的身份是不是反了?
顾南墨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轮椅坐了会有一定的后果,但是他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古堡裏的攻击跟想像的差别很大,并不是触碰到了什么就一定会死的。
要不然按照他从进来开始,接触到的这些东西,他早就已经死了很多次了,那是他的运气好吗?应该算不上。
他要是真的运气好倒也不至于被困在这个游戏裏一个又一个的副本,身份还这么不明朗。
那就是游戏裏的设定也是有欺软怕硬的,在他没有触碰到绝对的死亡条件,只是一般的死亡条件的时候,他是不用死的。
所以胆子大又疯的顾南墨想要换个玩法,不然五天的时间确实不够,他没有想要长眠在古堡裏的打算。
顾南墨点了点头,看着好像很讚同某个鬼的话,说道:“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听劝就好。”某个鬼感觉很欣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欣慰,大概是认为终于把顾南墨给说通了吧。
但是他的这个欣慰并没有撑过一分钟,因为在他的话刚说完后,就看到刚刚说明白了的某个人伸手又把另外的一块黑布给揭下来后,又坐了过去。
某个鬼:“……”
你刚刚在说什么,你敢给我再重覆一遍吗?这就是你明白了。
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给拧下来,不知道听人劝才能吃饱饭吗?怎么就这么不让人……让鬼省心。
“你怎么又换了辆轮椅,”某个鬼转脸看向在一旁思考的沈圩,“你不阻止他一下吗?这样一直换轮椅不太好吧,你们毕竟是被邀请过来的客人……”
他觉得自己这已经不算是委婉的提醒了,作为鬼,他是可以不攻击他们,但是在古堡裏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他说话是真的不算。
能做到这样提醒都可以评选最有良心的鬼了,要是被其他的鬼知道了,他这可就是红果果的叛徒的行为。
可想而知他是冒了多大的风险才说出来这些话的,你还不领情,对的起鬼吗?
某个鬼面上非常的平静,只能在心裏无能狂怒,毕竟他也只能在心裏喊几句,也不能真的把顾南墨的脖子给拧掉。
因为真的动手的话,应该就是对方把他的脖子给拧掉的可能性比较大。
沈圩:“我确实该阻止顾一下。”
可算是遇到个能说通的了,看来精神还算正常嘛,那之前就算是我冤枉你了,不过你今天看着确实是有些狂躁了。
“其实一开始我是打算自己去坐那些轮椅的,但是顾要过去坐,所以我就让给他了,毕竟不能两个人一起过去坐,你说的没有错,我们都是客人,做客人就要有个客人的样子才行,主人既然招待了我们,那么我们也不好意思白吃白喝白住,也要为主人做一点事才行。”
你还想做什么?
某个鬼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好像从这两人进来后他的思维就一直被带着走。
对话也是,他都来不及思考,前面他们是不是说了什么还没有说完,他怎么就想不起来了。
也许是太生气了,看阻止不了,也无所谓了,反正爱咋样咋样吧。
“这么多的轮椅,你要是想坐就一起坐吧,顾南墨一次也只能坐一个,耽误不了你,要不然你也过去吧。”
反正也劝不住,你们开心就好。
沈圩拒绝道:“那不行,既然顾已经在坐轮椅了,那么我就不能过去坐了,真遗憾。”
他的语气真的有些惋惜的感觉。
“你们还挺讲究,”正处在盛怒的某个鬼是不管在跟谁说话,开口嘲讽了起来,“你们俩看着关系还行啊,怎么忽然之间破裂到连一起坐轮椅都不行了吗?”
又要怎么样?
他第一次觉得在古堡裏做鬼原来是这么难的一件事,之前那些鬼都是抢着到这个房间裏来的。
毕竟随便忽悠几句就可以让客人坐上轮椅,然后再说几句话他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可是自从有个鬼被从窗户扔出去后,这裏的事就变得覆杂了起来。
其他的鬼也不争抢过来的机会了,他就说怎么会这么好心接连的把到这裏的机会让给他。
沈圩看向门的方向,沈思了下,回答道:“因为外面还有人,所以我跟顾不能同时都坐轮椅。”
外面有人你们就不能同时坐轮椅了,这个又有什么关系。
到底是该说你们与之前的客人完全不同,还是该说你们的脑子就是有问题的。
不对,他刚刚是听到了什么,外面有人,对,他终于想起来了,之前在说外面是有人在的。
某个鬼看向沈圩,“既然知道了有人在,要不然我把门打开,把人给放进来吧。”
放进来好好的吓唬一下,不能只有他一个鬼这么憋屈。
“没有那么简单,”沈圩说,“他不会那么容易就进来的,这个人的防备心很重,但是对于这种心裏有些不正常的人来说,他害死了人,他想要找到那种成就感,他会站在不远处观看全部的过程,前面一次已经让他成功了,让他尝到了甜头,所以这一次他可能会胆子大一点,出来靠近点,但是想要让他进来,条件还不够。”
“听着他更像是来吓人的,比我们鬼可是狠多了。”某个鬼说。
他虽然是一直都在做鬼,但是人倒是也没有吓唬到多少,甚至还被其他的鬼欺负的很厉害。
就是一个弱小可怜鬼,连古堡裏的那些没有脑子的东西也可以欺负他,真的是鬼生艰难。
顾南墨:“当人心坏了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比鬼可是吓人多了。”
“这话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某个鬼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顾南墨已经把所有的黑布都给揭了下来,“你这人做事还真的是有效率,既然是为了让外面的那个人自己进来,跟你折腾这些轮椅又有什么关系?”
算了,他累了,吐槽不动了。
顾南墨看着某个鬼目瞪口呆的模样,解释道:“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坐这些轮椅,只不过刚好在需要把那个人给引出来的时间。”
说到这裏他看着某个鬼满脸疑惑的模样,他就知道对方肯定是没有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