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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谁说古堡裏只有一位医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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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谁说古堡裏只有一位医生的

羊皮纸装订成的册子,看着被翻了不少次,边角磨损严重,但是封面却崭新,奇怪的很。

“一个男人。”钟一木说。

顾南墨:“……”

对于这种前一秒故意的表现的非常的配合,不论你说什么他都会照实回答.

让你觉得可以放心问的时候,忽然给你这么一看就非常糊弄的答案。

要不是后面还有事需要钟一木配合,就刚刚这个不着调的回答,这种混蛋玩意,头都给你拧掉信不信。

“这裏的客人不都是男人吗?”顾南墨耐着脾气说。

难道还有哪个客人是女人不成,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弟气你,所以你就把气撒在别的人身上是不是?

“对,”钟一木的目光落在顾南墨的手上,不知道是在看册子还是在看别的什么,“可是女仆不都是女的吗?所以古堡裏还是有女的,我的回答没有任何的问题,顾先生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又要犯病了,让我帮你把脑壳打开看看裏面是什么东西。

顾南墨看向徐风,他觉得这个时候就该让徐风来,用魔法来打败魔法。

“哥,你是有什么事吗?”徐风看到顾南墨看过来的眼神问,“有什么事要交代给我吗?”

“你要不要看看这个册子,”顾南墨把册子给递过去,“你也想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吧?”

“嗯嗯嗯。”

徐风直点头,他当然好奇了,可是他哥都没有在他的面前提起来关于册子的一个字,他把册子给接了过来。

看着上面的内容,“谢谢哥,虽然你不是我的亲哥但是你胜似我的亲哥。”

“那一点出息。”钟一木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徐风在这个时候耳朵特别的好,对钟一木的这句话很有意见。

纠正道:“哥,钟哥,你这句话就不对了,我哥让我看这本册子的含义是什么,这能是只看一样东西的意思吗?这裏可是古堡,重要线索啊,能救命的。”

这个混蛋玩意,你刚刚喊我什么?不拧断你的脖子,你都要上天了是吧?

不对,你不是现在脑子很不够用的吗?怎么忽然之前能够明白别人在说什么了,可千万不要跟我说你装的。

钟一木拧着眉看着徐风,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问道:“你刚刚喊我什么?”

“钟哥啊,怎么了?”徐风不见外也不怕死的真的重新说了一遍。

“你最好永远这样喊,”钟一木深呼了口气,那你好好的看册子吧,怎么说也是你哥的一片心意。

最后这几个字钟一木是咬着牙说的。

真的是一物降一物,他在别的人面前永远都是淡定自若,一切皆在掌控中的模样,到了自己弟弟这裏,完全没有用了。

再强的沟通能力,遇到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理解不了的人也没有用。

徐风:“这可是我亲哥,跟你当然是不一样的,你看册子在你那裏那么久你都没有舍得拿出来让我看一眼……钟哥,你看我做的怎么样,是不是非常聪明了,完全按照你的要求来的。”

是的,你说以后你不是我哥了,你看我多听话,完全听你的,你让我不喊就不喊了。

“对,聪明死了。”钟一木闭了闭眼,决定不跟自己的傻弟弟再有任何的沟通,跟傻子说太多的话自己也会变傻的。

他都忍不了的人,顾南墨也不会能够容忍多久的,他还会顾忌着点血缘关系,迟迟没有动手。

到时候如果徐风犯蠢惹怒了顾南墨,让顾南墨多捶两下也好,这样也算是帮自己出口气了。

反正顾南墨揍人的时候可疼了,有徐风哭的时候,到时候自己在旁边负责嘲笑就行。

别人揍的话,他也不会心疼,还省的自己动手了,这样想想好像还不错。

顾南墨似乎看出了钟一木的想法,“家事我是不会管的,也不会帮别人打弟弟。”

似乎觉得还不够气人,又补充了句:“你弟弟做事其实还不错的。”

尤其是在坑自己的哥方面,不知道是真的太笨了,还是因为被捉弄了这么多年,忽然想要反抗一下,结果叛逆的太厉害了。

“可别,”钟一木说,“现在他是你的弟弟了,没有听到吗?他喊我钟哥,你是他亲哥。”

钟一木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衣服,“我在这裏好像不太合适,吃完了好困,我回房间了。”

突然他的手臂被人碰了下。

回头看了眼,是沈圩。

“我不是要在这个时候挑衅你,也不是在这个时候来找你打架,”沈圩说着,往墻壁上指了下,“但是这个时间说回去睡觉多少有些不合适。”

他提醒道:“今晚要去见k。”

或者说今晚k要见你。

“可我不想见k呢?”

钟一木说的毫无负担,只要不是在跟徐风对话,谁在他的面前都不是对手。

他完全没在怕的,“虽然我跟k是很好的朋友,好朋友有时候也是要保持一点距离的,不必要天天都见面,我想他也是这样想的。”

钟一木打了个哈欠,接着说道:“而且我确实是困了。”

他抬手指了下自己的眼睛,“看到了没,眼泪都要出来了,需要睡会了,年纪大了,熬不了夜了。”

你说是好朋友,你问过k同不同意了吗?还距离感,我怎么看你都是怕他把你的脑袋给拧掉吧。

徐风正在翻册子,听到这话张了张口,刚要说话,钟一木好像早就料到自己的这个弟弟又要开始坑哥了一样,他一把捂住徐风的嘴巴。

用眼神威胁了一番,也不管对方有没有看懂,从牙缝裏挤出来一句话,“你亲哥给你的册子,在看的时候就要认真点看,不要辜负了你亲哥的一番心意。”

“唔……”徐风挣扎了下,好像有话要说。

钟一木松开了手,往后站了站。

“哥,你捂我干什么?我已经很认真地在看了,”徐风说,“你不是没有自己的房间吗?这个点就算你困了,其他的房间也没有办法睡啊,你忘了是你告诉我的吗?要等到夜深了,别人都休息了才可以过去睡觉的。”

你看,哪怕你刻意的回避了这些话,提也不提,别人可能也没有想到问你,本来以为万无一失了。

可是没有关系啊,只要你有这么一个坑人的弟弟在,什么都能给你抖出来。

沈圩看着钟一木青筋直跳的模样,笑了下,把胳膊搭在钟一木的肩膀上,态度反而比之前看着亲和了很多。

调侃道:“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一天啊,这样看着你就顺眼多了,要不然一直都是你在让被人抓狂,真的就没有办法友好的谈话了。”

钟一木的目光停留在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目光刺人,皱着眉打量了沈圩一番,“难道今晚闻白要睡在自己的房间了吗?”

他看向狗腿的顾南墨走一步就跟一步的闻白同学问道:“你确定自己一个人真的没有问题吗?敲门声可还没有停哦。”

还哦,你都多大的人了,说话卖什么萌,这不符合你的人设,麻烦註意点。

吓唬谁呢,敲门声,不就是敲门声嘛……好吧,夜裏的敲门声确实是有些怕人。

但是男人嘛,一声面子大过天啊,可是他才十八岁,其实也没有那么看重面子。

做人当然要能屈能伸,人家看的很通透,在生死面前真的没有大事,丢一点面子又算的了什么。

他就是觉得敲门声吓人了,又怎么了,谁规定他不能说敲门声吓人了。

闻白同学看向顾南墨,询问道:“墨哥,我今晚还是住你屋吧?”

“嗯,”顾南墨说,“如果房间还是属于我们的话。”

“房间怎么就不是我们的了?”闻白同学很疑惑,问,“难道分好了给客人的房间还会给收回去吗,这裏的公爵的待客之道不会是这样吧?”

顾南墨说:“分给客人的房间自然是不会给收回去,公爵给每位客人提供的房间都是没有问题可以保证客人居住的,但是有一个前提。”

“必须要保证我们都还是客人,”沈圩说,“那样房间才会是我们的,显然现在的情况好像不是那么明朗。”

这话真的让人没有办法反驳,你要是被公爵邀请过来的客人的话,房间当然是有的。

可是如果古堡不承认你是这裏的客人了呢,房间当然不会是你的了。

沈圩侧脸看向钟一木问道:“你不会是不知道这一点吧?”

他当然不会不知道,能够掌握一切信息,永远都比别人更加了解局势的钟医生。

在每次离开的时候都可以保持最整洁的模样,这样的人不会不知道这一点。

那为什么还这么着急的离开呢。

“知道啊,”钟一木说,“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就算我跟你说我想不到,你又不能信。”

那确实。

沈圩:“那就是故意的喽。”

他的手臂上用力,故意地往下压。

钟一木无奈地笑了笑,“我知道我长的是很帅,你也不用一直盯着我看,还靠的那么近。”

要点脸好吗?

“我觉得在长相方面我不会输给你。”

沈圩翻了个白眼,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无聊的争论这个问题。

“看你是你没有说实话,钟医生你真的是非常的不老实,常在河边走,迟早要掉到河裏的。”

沈圩把自己的手臂从钟一木的肩膀上移开,为了表明自己其实并不想看到钟一木,如果可以的话,他压根不想跟钟一木共处一个空间。

心说果然钟一木心机深沈,懂得怎么来恶心他,他接着迅速地移开距离。

“我没有说实话吗?我不是还没有回答嘛,虽然看着确实是我故意的,而且也符合我处事的作风,好吧,百分之九十也确实是我掺合了点。”

钟一步后退,趁着对方在思考的空檔,往门的方向移动,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但是你们两个的事真的不是我,至于闻白我也是为了保住他的命,毕竟跟房间比起来,我相信你们更想留住他的命。”

沈圩:“……”

“你要去哪?”顾南墨的声音在钟一木的身后响起。

钟一木转头,苦笑了下,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你不是在我那个傻逼……哦,你那个可爱弟弟旁边的吗?”

“我在那边就可以给你时间跑了是不是?”顾南墨堵着门,是一点也不给钟一木从这边走出去的机会,他的眼光扫过窗户的位置,“我想你是也不想挑战从窗户出去的。”

他说:“虽然钟医生艺高人胆大,医术高超,但是这么高摔下去,不死也要褪层皮的,在我们没有得到离开古堡的许可之前,我觉得钟医生还是不要试验了。”

沈圩附和道:“不要拿自己试验,更不要拿别人试验,最好是不要拿别人试验。”

“你们这么担心我的安慰,怕我出门有危险,我真的很感动,”钟一木狠狠地恶心人了一把,不管你是什么意思,反正我就是要这样理解了,“那我就不出去了吧,虽然我确实很困。”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往回走,找了个空一点的地方靠着墻站着,“那我就在这裏睡会吧,我这个人真的是没有那么讲究,能休息就行。”

“恐怕不行。”徐风在不远处小声地提醒道。

钟一木觉得自己现在只要是听到自己弟弟的声音就火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前也没有那么想揍徐风。

他看向徐风,语气变得有些微的不耐烦,问道:“又是怎么了?是我呆在这裏耽误你洗碗了还是耽误你做菜了?”

“这倒不是,”徐风在这个时候註意力都在别的事上,是听不出来钟一木要弄死他的语气的,“你不能在这裏睡觉,跟我洗碗还是做菜都没有关系。”

他指着墻上的挂钟说道:“马上要到女仆把碗碟送过来的时间了。”

这一次的话倒没有让钟一木那么生气了,他看向顾南墨,“顾,好可惜啊,你看我还是要出去的,哪怕你站在那裏,可是女仆要进来,总不能你不让女仆进来吧。”

所以你得让开放我出去。

徐风说:“不用啊,虽然不能站在这裏,可是你们可以躲在柜子裏,女仆只是送个碗碟,放下就会走的,就算要交代些什么事,也是很快就会说完的,不会耽误太久的时间。”

“你说什么?”钟一木问。

他没有听错吧,竟然让他们躲在柜子裏,那个柜子那么小,他们这种个子高的,腿都很难塞进去吧。

如果是被女仆察觉到了,跑都跑不掉,那个小柜子对于他们这样的身高,是进去难,出来更难。

只要有任何的变故就只有死路一条。

徐风真的又重覆了一遍:“就是让你们躲在柜子裏啊。”

他真的敢说,并且觉得没有什么问题,甚至还觉得自己出了个特别好的主意。

顾南墨:“女仆是要进来没错,可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早上的时候,女仆是默许你的存在的,你还在女仆的面前说话了的,钟医生你是要留在这裏的,现在不能走就是不能走。”

想跑,门都没有。

要是真的跑了,今晚可就不一定能够找得到人了,至少是在去见k之前是见不到了。

“你的记忆还真的是好。”钟一木说。

这是在讽刺谁呢,收起你的表情,不然把你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信不信。

顾南墨:“面对你,记忆差一点可是要没有命的。”

“那我们可真是过命的朋友了,”钟一木拍了下手,“我能理解你不想跟朋友分开的心情,但是我可以留在厨房裏,可是你们不可以吧,女仆如果看到了你们可不会视而不见的。”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意思就是你们可以出去了,“虽然我也觉得这样不好,有种赶你们出去的意思,请相信我一视同仁,绝对没有要赶你们的意思。”

既然你们不让我出去,那就你们出去吧,反正只要不是在同一个地方,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沈圩:“谁知道进来的是女仆,出去的还是不是都是女仆。”

我是了解你的,跟你打交道这么久,对你会做什么事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毕竟被坑了这么多次,怎么也该长了点记性了。

“我发现你们真的很……”钟一木停在了这裏。

徐风把话给接了过去,“我钟哥说你们无理取闹。”

“你还真的是……”钟一木说,“你把你自己给漏掉了。”

他说:“现在面临的情况,女仆随时会过来,我是要出去的,但是顾你坚持说要我留下,对于好朋友的建议,我当然是会听的,要不然多伤朋友的情谊,可是你们不能留下啊,当然也不能听徐风的建议,不然你们的腿扛不住,你们现在不适合跟女仆正面冲突。”

赶紧走吧好嘛,只要你们出了这个门,为了躲避女仆,你们总不能站在门口守着吧,只要你们换个位置,那么就再见了。

顾南墨盯着钟一木看了会,转头问徐风道:“徐风,你册子看完了吗?看完的话,帮我还给你哥。”

他对着闻白跟沈圩招手,“走吧,我们确实是需要离开会。”

是离开会,不是离开了,还是要回来的,钟一木在想什么,他实在太清楚了。

钟一木很满意,心说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不过总算是走了,那他就可以开始他的事了。

好在时间还很充足,充足到他可以揍自己的白痴弟弟一顿,这个友好的交流必须要进行。

“等一下,”徐风喊住了顾南墨,“哥,册子你不看了吗?册子是我从你的手上拿到的,还是还给你吧,你再还给钟哥比较好。”

这又是什么操作,是借东西的必须流程吗?你不是可以直接给他吗?

大家都在,为什么还要再过一个人的手,都是这么讲究的吗?

尽管觉得有些多此一举,但是对方是钟一木的亲弟弟,毕竟自己的弟弟才够了解自己的哥哥。

顾南墨还是耐着性子问了句,“是你不方便给他吗?我们现在要出去了,再回来的话,可能就看不到他了。”

“不是,”徐风摇头,解释道:“我是可以直接还给他,但是哥有些事你不了解,我钟哥这个人有个习惯,是从很多年前就开始了的,只要是从他手上拿到的东西,如果不是你亲手交到他的手上的话,那他就算是从别人那裏把东西给拿到了,他也是不会承认的。”

我是为了你好,我自己的哥是什么样子的性格,我最了解了,他会让你赔的,并且会忽悠你。

“既然你这么说,你考虑的很有道理,”顾南墨看着很为难,说道:“可是我们现在要出去,女仆马上就进来了,你还没有看完,要是现在还给他的话,后面你还能不能看到就难说了。”

钟一木:“顾,不至于吧?”

“那好办啊,”徐风说,“只要你们回来的时候他还在就行了,放心吧,交给我。”

“谢谢。”顾南墨说。

钟一木:“……”

出门后,顾南墨选择了旁边的房间,沈圩动手开门,“这种专业技能在古堡裏实在太有用了。”

闻白同学最后一个走进去把门给关上,房间很黑,并没有开灯,“徐风他能看的住钟医生吗?”

力量也太悬殊了。

“最起码他能把人给拦下来,自己不会有事,小命可以保住,”沈圩说,“你看他说了那么多气钟一木的话,他不是好好的,要是换一个人的话,医院年卡都办好了。”

“那倒也是,”闻白比较讚同这个说法,“毕竟是亲弟弟,就算再气,血浓于水还是忍住了。”

可是钟一木这种性格的会是个弟控吗?怎么看都不像。

闻白说:“总觉得不太对,实在看不明白钟医生要做什么,你好像不太想见k,但是又不是真的那么排斥见到k,如果真的躲起来,吃饭的时候不在厨房的话,就碰不上了。”

“他是自己想要留在厨房的,他想见k,”顾南墨解释说,“但是他不想在我们的面前见到k,大概是他们之间还有些不能让我们知道的交易,至于什么血浓于水弟控啊,钟医生不是这个路子的。”

沈圩说,“刚刚有几次钟一木都气的想要动手了,最后忍了下来,有一次如果顾没有按住他的话,徐风应该已经挨揍了,所以没有动手可能只是这个情况不能揍,以后有机会只会揍的更狠。”

在古堡裏因为某些原因不能揍,但是出了古堡的话,那就是拳脚无眼了,该怎么揍就要怎么揍了。

按照钟一木的性格确实怎么看都不像是受气了完全不吭声的性格。

可是从酒店离开的时候,钟一木看着对徐风虽然没有那么待见,倒也没有真的揍人。

闻白:“他有什么把柄在徐风的手裏吧,我虽然对徐风的了解不多,但是他在这裏就很不正常。”

他想了想,也只想到了这么一个十分勉强的理由,虽然觉得很离谱。

但是在他说出口的时候,另外的两个人跟闻白本人竟然都觉得这个说法很有道理。

要不然钟一木这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那么委屈自己。

“能不能留住,十分钟后就知道了,”顾南墨说,“最多半个小时,女仆就该从厨房离开了,这次也许还要再交代点事,需要多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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