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模仿到这样,不仅仅是古堡裏的资料吧。
钟一木的脸色终于开始变了,他无法理解对方的操作:“不是要处理了吗?竟然把绳子给解开了?”
“是处理,”顾南墨用力划了一刀,“不过是把你给处理了。”
他看着刀刃上的青色血迹,冷笑了声,“被你骗了这么久。”
有着钟一木脸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僵住,“你是怎么发现的?我不是钟一木吗?跟你正常见到的钟一木是一样的吧?”
是的,就是因为这么像所以才没有被分的出来。
顾南墨:“你伪装的很好,连钟医生的坑都模仿的很到位,也没有像其他的取代者那样避免正面接触,你反而是主动的过来接触我们。”
“既然是这样,这么完美,你又是怎么认出来的?”男人很不理解。
其他的取代者做的那么差,只有他完成的是最好的,他自认为没有出任何的一点差错,并且他选择的这个身份这么特殊。
闻白:“因为你太心急了,进到这个房间我就觉得你不对,就算你再厉害,可是你一个人把三个人给制服的速度也太快了,就算是真的钟医生,他很厉害,可是那三个人身上的鞋印,又不像是一下就被制服的,能够这么快就捆好,有一种可能,就是这裏的三个人有人是听你的话的,在你进来的时候有人帮你动手。”
“你这个小傻子竟然也看出来了,”男人好像接受不了竟然被闻白给发现了破绽,“我想过就算让你们运气好知道了点什么,我是想不到连你竟然也会知道。”
看不起谁呢。
顾南墨:“闻白他很聪明,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比你想的要聪明太多了,他能发现你有问题并不是他运气好,他是凭自己的实力发现的,就算自己厉害,也不要太自负了。”
“就是,我们闻白聪明着呢。”沈圩也补充了句。
闻白同学感到很骄傲,心说我的智商也是很过关的好吗?
前面虽然是险些没有跟上,看来不是他的问题,是敌人实在太狡猾了,谁能想到竟然不是在他们这些被邀请的客人裏。
不对,如果这个钟一木是假的,那么前面他给出的信息就不可信了,甚至包括钟一木到古堡裏的身份。
他看向男人说道:“你是在同一天对钟医生跟k动手的。”
谁先谁后,他还有些不确定,因为两种情况好像都有可能。
男人笑了起来,“我真的是小看你了,早知道就用你的身份了,或许那样才会更加的好玩,既然都自认为聪明,觉得到古堡裏就可以看出来什么,那我肯定要出手收拾的,他们两个嘛,自己找死,我就帮一把喽。”
直到这时男人只有在开始的时候表情变化,后面话越多,他看着越坦然,被揭穿后,连挣扎都没有,真的太奇怪了。
沈圩:“你是同时动手的,让他们两个互相残杀,就像那天在房间裏一样,对付我跟顾的方法,但是很奇怪,那天我跟顾都能看出来的戏码,他们两个不可能看不出来的,你还做了什么?”
“这一次你猜的就不对了,”男人说,“在那个房间裏是我安排的,不过一开始我可没有安排的那么简单。”
说到这裏,男人严肃了起来,眼神中出现了厌恶跟鄙夷。
重重地哼了一声,“如果不是有人多管闲事的话,你们两个现在的下场只会比他们两个要更惨,因为一开始我就是拿他们两个练手,用来对付你们的,只是有人闲的很,总是要来坏事,跟他的那张脸一样让人厌烦。”
顾南墨觉得刚刚男人在说那句话的时候是瞪了他一眼,看来男人口中的那个多管闲事的人是跟他有些关系了。
他在这个真人体验游戏裏有认识那么重要的人吗?
他的脑海裏想起来一个身影,当时在走廊裏他意识不清的时候站到他面前的那位,是这个人吗?可是当时这个人的话是不希望他知道那么多的,为什么会帮他,为什么要帮他?
那个人到底是谁,到底要做什么?
顾南墨问:“他是谁?”
他有一种感觉,如果知道这个人是谁,他好像就知道了这个真人体验游戏是怎么回事。
甚至自己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裏也明白了,真相就在眼前了。
男人诡异的笑了起来,“一个疯子,特别讨人厌的家伙,一个我看着他就想把他的头给拧掉的人,可惜我弄不死他,真的遗憾,哪怕是在我的主场裏都做不到。”
这句话透露了些信息,这个男人虽然厉害,但是要在古堡裏。
换了个地方就没有这么强的攻击力了,可是另外的那个人就不一样了,在什么地方都是非常强的存在。
沈圩问:“你又是谁?”
“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想要知道我是怎么对付他们两个的,”男人说,“本人不就在眼前吗?问他不是来的更加的快,问我有什么用,我都被你们给捆在这裏了,你们觉得我还会说吗?”
“会,你会说的,”闻白的态度特别的肯定,“因为你觉得即使是这样了你也不会消失。”
对,说的是不会消失,而不是说不会死,因为这个人,准确的说就是亡魂。
男人转动自己的头,用着一种特别诡异的姿势看着闻白,“我越听你的话越觉得后悔,我该选择你的身份的,这样让我越来越对你感兴趣了。”
“不是谁你都可以感兴趣的,”顾南墨把对方的头给掰了回来,“转个头吓不到谁,也别想着把头给拿下来,“确定了,你是不会消失,但是这个不会消失是有条件的吧,只要我找到那个条件,你还是一样会走的对不对?”
顾南墨说:“你选择他们两个不仅仅是为了你说的试验什么方法吧,因为对于总体的强度,他们两个的能力并不会比我与沈圩的差,你找他们是有什么目的?”
“还能有什么目的,谁来古堡裏谁就要死呗,我看不惯任何来到古堡裏的客人,所以想让对方死在这裏,”男人语气随意,“你们不是知道吗?这裏的客人都是要死的,一个也别想活。”
顾南墨说:“你想要他们的腿,你的腿没了,所以你一直在找合适的腿。”
“你说我是格尔斯吗?那你觉得你在册子上看到的哪一个是我?”男人问。
“都不是。”顾南墨说。
男人笑了起来,“你是不是着急的疯了,听听自己到底是在说什么,所有的管家都在册子上吧,既然你说我是管家,又说都不是我,前后矛盾了。”
“是你急疯了,”沈圩说,“顾什么时候说你是管家了,顾好像只说了你是在找腿,没错,我们到这裏看到的确实是管家坐着轮椅,可是有人规定在古堡裏缺少腿的就是只有管家一个人吗?”
男人说:“除了管家还有谁,只有他坐轮椅,那个房间裏的轮椅也都是在给其他的客人。”
“有轮椅的房间是你带着我们去的吧,那个房间是你先进去的,”沈圩说,“并且一直把我们往管家需要腿这方面去带,让我们觉得有问题的一定是管家,所有的事都要往管家的身上去查。”
顾南墨:“你把一个人的信息,每次在我们快要找到之前给隐藏了。”
他俯视着对方,开口道:“公爵先生,我想问问,你把我们邀请到这裏来的目的是什么,你一个人要那么多的腿干什么,你不是只要管家的腿的吗?”
“说什么胡话呢,”男人明显有些着急了,“我要管家的腿干什么,谁说我是公爵了?我跟管家无冤无仇的。”
闻白:“你要是不是公爵的话,你语气怎么都变了,再说了你是公爵跟你要管家的腿又没有矛盾,也没有说你是哪一个公爵。”
他对着顾南墨道:“墨哥,时间到了,可以到k那边去了。”
今晚要让k恢覆意识。
男人:“时间到了,所以要赶紧的把我给处理掉了是吗?果断一点吧。”
“你也要去,”沈圩把人从沙发上给拎起来,“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要去k的房间裏,临去的时候你还要反悔啊,想的美你。”
“稍等下,”男人不明白了,“你们已经发现了我不是钟一木对吧,既然我不是钟一木,你们还带我到k那裏去,你们是有什么毛病吧?”
“你是不是钟一木又跟到那个房间有什么关系?”闻白说,“本来是你去就行,你现在哪怕是甲乙丙丁,你都要去,我们要过去当然要带着你一起了。”
男人:“我不去,你们都有毛病,既然无论怎么样我都要去,你们还揭穿我干什么,我不去,你们弄死我吧,我今天就算是死在这裏,我也不去。”
“你不是早就死了吗?还要怎么弄死你?”沈圩转脸对着旁边的人说道:“你现在可以说话吧,这个事你可以解决吗?”
对方摇了摇头,不可以说话,他伸手指了指男人,比划了些动作。
沈圩拧紧了眉头,“恐怕有些难办。”
“好了,”顾南墨的脚踹到了男人的腹部,“接下来呢,还要怎么做?”
现在想想古堡的设计还是有人性化这一面的,就比如说亡魂也是有实体这一点。
他不怕得罪公爵,因为他本来就是在计划着成为公爵的第二个目标。
成为管家,终结这一场,他身份的特殊性不太会受到管家身份的限制,是最适合去调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