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三种不同出现的方式之间的关系
徐威干笑了声,“随便拿出来一本册子,再说些奇怪的话,谁知道是不是你凭空编出来的,还什么白色的门,我还说黑色的门呢,古堡这么大,有那么多的房间。”
那语气就像在说你怎么这么多管闲事,人家想要什么颜色的门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这是不是随便拿出来的一本册子,我想在场还是有人知道的。”
钟一木神色如常,“我倒也希望是我编造出来的白色的门,但是你说气不气人,白色的门就在那裏。”
他将册子放到了桌子边,“话我就说这么多,也是你问我的,我说了你要是不信的话,那我再往后说的意义也不大,反正我说了什么,你也只会按照你自己认为的那样想。”
这话把徐威直接给噎住了,刚拿起的筷子又被他给拍了下去。
烦躁道:“你少挑拨了,我说不过你,但这并不代表你说的就是对的,昨晚方旭到底找你干什么,你最好说出来。”
这是改走威胁的路线了吗?
但是钟一木这个人吧,行事沈稳的同时更多的也是看自己的心情,如他意的时候,他或许在坑别人的时候要好说话很多。
可是要是遇上不太会说话还很得瑟的人的时候,那他这个人就比较难沟通了。
他沈思了片刻,脸上的笑意加深,说:“我已经说了,可是你不信啊,那就没有办法了,之前看你跟方旭的对话,我还以为你特别不待见这个人呢,哦,我知道了,你确实是不待见他,你是想要知道我这边发生了什么。”
钟一木脸上的笑容消失,变得严肃了起来,声音依旧平稳,问:“还是说我们大家所看到的你对方旭的不耐烦跟不客气都是装出来的,只是想让别人这样以为。”
“少胡说八道在这裏蛊惑别人了,”徐威拿着叉子就往钟一木的脸上扎,“你不是沈圩了。”
钟一木夺走了叉子,“再动饭可就要洒了,我友情提醒大家一句,如果在这个时候打起来的话,最好是护住自己的饭菜,要是浪费了别人精心准备的用来招待客人的饭菜的话,可以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会死人的。”
“你可真够冷静的,这样看着一点也不像是刚来到古堡的,难怪是跟我们出现的方法不一样呢。”章武在一旁讽刺了句。
其他的人虽然是吃着东西,但是都在註意着两人的动静,纷纷的把碗拿起来,也不管什么形象了,快速的把自己的饭菜给扒完了。
“都在吃饭,好好的吃饭吧,有什么不能坐下来说的,有什么好吵的。”有人说。
之前一直在旁观的人终于开口了,有时候就这样,当牵扯到自己的利益的时候才会站出来。
“吃饭,吃饭,有什么事不能吃完饭再说的,非要选择这么多的人都在的时候,不分场合的吗?”
“你们要闹,实在控制不住的话,你们换个地方,大家还要吃饭呢,方旭没有来,如果这个情况有问题的话,人家怎么会让我们按时吃饭,如果实在担心,我们吃完饭可以一起过去看。”
“可不是嘛,真的是分不清楚情况的,到底是真的担心,还是假装的,要是担心,不是该尽快把饭给吃完,一起过去看吗?说不定就是睡着了而已,大惊小怪的,相互怀疑,就算人家去说了什么,就说了吧,还不准许别人说话了,哪有这么霸道的。”
钟一木:“抱歉,打扰大家吃饭了,确实有些事不该在吃饭的时候说的。”
他把册子又装了回去,“这个东西应该也没有人想要看,之后再说吧,不就是一扇门嘛,你们怎么可能会感兴趣。”
徐威的语气很冲:“少在这个时候装好人了,你就是隐藏在我们这些人裏的吧,跟之前我们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前面对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那时候也没有说几句话。”
“刚认识的时候,谁上来会一次说那么多的话,”钟一木说,“再加上当时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自己都是懵的,连这裏是什么地方都不清楚,哪裏还有心情说话,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吧。”
他说:“如果我看到你们过来,我上去就是各种话一通说,恐怕你们早就联手把我给抓起来了。”
徐威:“就算你说的有道理,那你不会好好的说话吗?非要用讽刺的语气说话,大家到这裏谁不是懵的,也没有谁知道自己会到这裏吧,谁要是能够出去,谁不想在外面好好的呆着啊。”
他再次往女仆的方向看了眼,声音压低了不少:“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说是客人,过的跟坐牢一样,晚上睡个觉还提心吊胆的,烦死了。”
“那也不一定,说不定还真的有人不是懵的,都是刚来的这种说法真不一定,”钟一木说,“抱歉,我这不是在讽刺你,真的不是阴阳怪气,我说话就这样,你如果看不惯我,等到这事结束后,你找个时间打我一顿就行了,现在的话,就该干什么干什么。”
徐威的一口气又憋了回去,“你这人的脑回路还真的让人没有办法理解,算了,就算你说话真的是这样,那能不能麻烦你稍微的控制点,在这裏,大家的压力大,没怎么睡的好的情况下,情绪都不稳定,很容易激动,再造成什么不必要的后果就不好了,谁也不想伤害谁。”
两人你来我往的竟然真的聊了起来。
顾南墨在一旁冷静的看着,他发现了一件事,钟一木在跟别人聊天的时候,能够很好的控制别人的情绪。
哪怕是在盛怒中的人,就像徐威开始的时候已经气的拿叉子了。
但是现在说话每一句都比上一句要客气很多,现在更是好好的坐在那裏对话了,甚至本人还没有任何的发觉。
不过钟一木这个拼命撩架的行为怎么看也不像是在找线索,倒是更像是单纯的想要给沈圩找点麻烦。
毕竟现在他不论有什么样子的行为,说出什么夸张的话,在都是顶着沈圩的脸做的。
正在想着事情的顾南墨忽然感觉身后的轮椅被敲了敲。
接着女仆的声音响了起来,“各位客人,管家有些不舒服,你们慢吃,我先推管家回去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请按铃。”
顾南墨:“……”
这是什么意思,之前吃饭的时候,k明明是可以全程坐在轮椅上的,怎么现在才一会就要走了。
难道是发现了他现在是冒充的吗?应该不至于,他看过镜子裏自己现在的模样,跟k没有任何的差别。
如果这样也被认出来了,就说明他们有另外的辨认管家的方式,并不是按照脸来分的。
女仆推着轮椅出门,顾南墨感觉有什么在控制自己的意识。
他狠了很心,趁着女仆不註意掐了下自己受伤的手臂,希望痛觉可以让自己保持清醒。
饭厅内因为女仆跟管家的离开换成了另外的气氛,大家放松了很多,有什么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大家对于方旭昨晚的行踪很感兴趣,特别是钟一木提到的关于怎么让自己保命的方法。
小刘抿着嘴,小声道:“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虽然前面被怼了一次,但是对他有用的时间并不长,这才过了多久,他就又过来问了。
“如果我说了不能问,你会不问吗?按照我对你的了解,不会吧,”钟一木声音平静地说:“问吧。”
其实他知道大家要问什么,但是故意的拖着没有说,他要等那个人变得不耐烦。
他倒是要看看谁的耐心更好,把对方给熬的不耐烦以后,什么就都好办了。
一个人在特别烦燥的情况下是没有办法保持平静,仔细的思考别的人的话的。
今天如果什么收获都得不到的话,也太对不起他这么牺牲自己的形象在这裏说了这么多的话了。
小刘说:“昨晚方旭真的是去找你说可以活着下来的话吗?他也告诉你怎么保护自己吗?”
这话有些意思了。
章武忽然一把扯住小刘的衣服,把人从位置上给拽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刚刚说话的时候怎么没有听到你提过,你还隐瞒了方旭跟你说的其他的话?”
他的脾气不好,一听小刘的话就觉得自己被欺骗了,瞬间上火,又看到小刘哆嗦的样子,简直是火上浇油。
“冷静点,”钟一木把章武的手给掰开,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话,“做人是要讲礼貌的,话不可以乱说,更不可以有随意的行为,你看到的不一定是你看到的,不然会有很麻烦的事发生。”
小刘得到了自由,对着钟一木道:“谢谢,谢谢。”
“我倒是要谢谢你呢。”钟一木说。
“啊,谢我干什么?”小刘问。
钟一木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显然是不想跟小刘继续说下去这个话题,对他来说能说到这么多已经不错了。
“神经病,”章武把自己面前的食物给吃完,瞪着钟一木,“你自己神神叨叨的吧,你到底还是不是沈圩你自己清楚,我就看谁能笑到最后,大家到这裏来反正是要死几个人的,谁死了谁倒霉,我可没有方旭那么烂好心,自己能够保住自己都不错了,还想着救别人。”
有人出声劝道:“说话也不要这么冷嘲热讽的吧,你说就是在一起吃个早饭,这才过去多久啊,你们都闹了几次了,特别是你都两次要动手了吧,怎么就这么冲动啊,你如果真的不想跟大家呆在一起,你可以走啊,又没有谁非要让你在这裏,反正你的饭也吃完了。”
“走就走,”章武冷笑了声,开始冷嘲热讽道:“要不是说吃饭必须要在一起的话,好像我多想跟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什么东西在一起一样。”
说完头一扭竟然真的离开了。
听着饭厅的门被重重的摔上的声音,有人说:“他这个人要是一直都是这个脾气的话,迟早要把自己给作死。”
另外的一个人语气也是非常不好地说道:“如果他只是把自己给作死还好了,就怕他没有把自己给害死,反而是别的人都要跟着遭殃。”
他指着桌子上的盘子说道:“你们没有看到啊,前面他拍了几次桌子,差一点就要把桌子给掀了,当时如果真的把桌子给掀开的话,说的难听点,我们就要一起死了。”
大家的脸色同时难看了起来,哦,不对,还有一个人例外,钟一木是没有什么变化。
“你好像一直都挺平静的,也不怕。”有个人对着钟一木说。
钟一木收回自己的思绪,看向对方,“你说我吗?那你就说错了,我这个人最胆小了,遇到点事都害怕的,但是我的表情不太上脸,所以你们才会看不出来,你看我现在很平静吧,其实我现在心裏都快要吓疯了,腿都站不稳了。”
在另外房间裏的沈圩打了个喷嚏,骂了句,翻个身又接着睡了,熬了一夜了,确实是没有什么精神。
k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闻白靠着椅子上睡了起来。
昏迷的公爵忽然睁开了眼睛,靠着沙发坐在了地上,活动着手腕,四下看了看,啧了声。
带着些嘲讽地说道:“你们的心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我在这裏呢,还敢睡,真的不怕我把你们都给杀死吗?要知道公爵的怨气可是很大的。”
没有人回他。
公爵在地上坐了一会,似乎是觉得没有意思,站了起来,在房间裏看了会,拿起来看了看。
他是有选择的碰那裏的东西,有的直接略过,有的就算是隔了很远也要走过去碰一下,但是又不拿走,只是碰了一下,好像是什么特定的行为。
做完这些以后,他站在那裏盯着三个人看,最后停在了面前,“睡的很香嘛,来,让我帮你睡的更舒服点。”
说着向着闻白的脖子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在他的手还没有碰到闻白的时候,房间裏忽然响起了说话声。
“你最好是真的要帮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