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头头疑惑地瞧了他一眼,偏偏头,几个山匪来到马车前,将固定货物的绳索解开、掀起盖着马车的篷布,底下是个硕大无比的箱子。陶夭也好奇地瞄了一眼,见那大箱子有感而发,小声道:“这么大的箱子,能藏好几个人吧!”
陶夭话音刚落,箱子豁然大开,当真跳出五个官差!他们手裏捧着不知什么粉末,朝山匪一洒,山匪们立即捂着眼睛滚在地上。山匪头头见势不好,手中刀还没举起来就被民夫首领扫腿,刀都给扔了出去,想爬起来去捡,又被重重踩住背心。
“州衙官差前来剿匪,你们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这群山匪本就是一窝蛇鼠之辈,瞧老大被抓,连点子义气都没,反身便跑,化装民夫的官差们从箱子裏拿了长刀四散去追,孙明义带着军士们守在李璧、陶夭身边寸步未动,倒是徐峰几个起落踹翻两个逃跑的山匪。最后官差们押着山匪向那首领禀报:“老大,抓了十六个,跑了五个!”
首领脚上加重,疼得山匪头头嗷嗷直叫,首领道:“不忙,擒贼擒王,这草包被我们逮住,那些人不成大患。”
“是,只是这些人恐怕打着二郎寨的旗号做劫掠之事,并非二郎寨的人。”
“他既然知道二郎寨劫了官粮,想必与二郎寨有些关系,把他绑回去细细审问审问,看能不能挖出些什么。”首领又蹍了下山匪头头,这才把脚挪开,由属下将人抓住绑了,同别的山匪蚂蚱似的串了一串。
李璧这才走上前来,向首领拱手道:“在下陶二,这是舍弟陶竹,我兄弟二人路遇匪徒,全赖大人出手相助,不知大人可否告知姓名,待到了安东,好让我等摆桌酒席犒劳诸位兄弟。”
首领不客气地将几人打量一番,回道:“吾乃东明团备秦索,剿匪本就是吾等分内之事,不敢领受盛情。倒是几位英武不凡,不像普通人家,不知来安东有何事?”
李璧笑道:“我兄弟二人从盘龙来安东,想寻摸些门路做点丝绸生意。这一道山高路远,我们二人怕不安全,这才请了些江湖兄弟护送,刚刚我等心裏也很慌呢,多亏了大人及时出手!”
秦索想刚刚你们就差拔刀而起了,这些山匪也就犯我手裏,好歹还保了条命呢,你们盯着他们就差剁成肉泥了。秦索直觉这些人身份不简单,可再看看眼睛闪闪看着自己的陶小公子,他又有些拿不准,谁做正事会带个孩子呢?难道真是来做生意的?
江湖代有才人,这几人虽身份不明但都一身正气,只要不做坏事,他们想做什么与自己也没什么干系。秦索向李璧道:“诸位即来了东明地界,行事要依本地规矩、不要仗着有些武艺无法无天才好。再走半日就是安东府,最近府裏人多,有些乱,诸位带着孩子要小心看护,被偷被抢了最好报官,私下动手官府可是会追究的。言尽于此,我等要将这些山匪押回衙门审问,几位告辞!”
“等、等一下!”
秦索回过头,就见那小公子红着脸走向自己,将怀裏抱着的包裹递了过来。
“这,这裏面是一些肉干,您,您是好官,不愿让我们请您,这已经中午了,这些肉干您和其他大哥路上吃吧!”
秦索犹豫片刻,接过包裹。包裹自山匪出现便被陶夭抱在怀裏,一直抱到现在,秦索觉得这包裹上都沾了陶小公子软绵的气息,让他都不自觉温柔起来。秦索向陶夭抱拳:“多谢小公子。安东龙蛇混杂,小公子要多加小心,若有什么事,可到州府衙门找我。告辞!”
李璧有些发酸,好心请你你不同意,王君送个肉干就许人上门!可惜了,名花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