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计
张良闻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若是因为良而辱了公子威名,良愿以死谢罪。”说罢,便向韩宇一叩首,以表自己的清白。
韩宇见状,慌忙想把张良扶起。奈何张良的确不是在做样子,跪在地上就是不从。
“四公子,良并无结党营私之心,是真真切切一心只为韩国之国运。四公子当日肯向王上举荐良为司寇,良这一生都铭心刻骨。若是因为公子对自己的看重,而落到朝堂众人揣度公子,良愿以死来证明公子的清白。”
张良这一通肺腑之言可真是不漏一点马脚,韩宇倒不知该怎么拿捏他。
张家五代为相,培养出来的后人的确是可塑之才,若是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也实属可惜。
”子房啊,与我相比,老九是不是更得你心?”韩宇作罢,坐回到自己的位子。
“良绝无此意。良与九公子亦师亦友,从九公子身上学到了很多经世之道。九公子也对良照顾颇多,良没齿难忘。但我二人从未在朝堂有过不正经的勾当。九公子未曾在朝堂扩展自己的势力,良也不是九公子的党羽。张家世世代代都只为韩国鞠躬尽瘁,从未有结党聚群之大逆不道之行为,还望四公子明鉴。”语毕,张良又向韩宇磕了个响头。
这次,韩宇冷静了许多,嘆了口气,许久未开口。
“罢了,你先起来吧。”
闻言,张良站起身,却依旧低着头,不敢看韩宇。
韩宇站起身,走到张良面前,抬手扫了扫张良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开口道:“无论是谁当上了君王,子房你定会倾尽所有,毫不保留地辅佐吗?”
“无论是四公子还是九公子,二位公子都是大韩王室成员,且都对良有知遇之恩。无论是谁,良定保留赤胆忠心,不遗余力地辅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