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走到没人看到的地方,少女对他道:“等会儿你不许说话。”
他愣了下,猜到什么,无奈温声劝:“栀栀……”
他不想她因为他再去闹不愉快。
梁栀意的手指在他掌心一挠,傲娇道:“这件事听我的。”
他除了依着她,也没其他法子了。
走到餐厅,刚好张母从厨房出来,梁栀意把手中的年货提给她,提起红唇:
“小姨,这是我和裴忱给你准备的年货。”
张母直笑:“谢谢,哎呀,太客气了……”
张母正客气着,就听少女莞尔道:“这些年货没什么好看的包装,不过也不是什么从批发市场批发回来的便宜东西,都是我和裴忱亲自去他老家挑来的,也不知道小姨你嫌弃不嫌弃呢。”
当初,张母就是用这些话羞辱裴忱的。
此刻她闻言,想起从前,脸色僵硬了瞬,随后笑着连忙解释:“怎么会嫌弃呢,我特别喜欢。”
“这样吗,我以为对小姨来说不是高档货,估计也入不了你的眼呢。”
少女的话里,字字带着讽刺。
梁栀意就是看不惯当初裴忱就这么被羞辱,说什么她都要替裴忱拐弯抹角怼回去。
这时,仲心柔走进餐厅就听到了这句话,走到三人面前,仲心柔轻轻拉了下少女的手,柔声道:
“栀意,不能这样和长辈说话。”
然而张母忙说:“没事没事,之前是我误会了,对小裴说了些难听的话,我心里太愧疚了,现在小裴事业有成,公司又开得这么好,和栀意站在一起特别般配……”
张母瞬间换了一副面容,露出谄媚的笑容,从原先的厌恶轻视到现在对裴忱满是赞扬。
几人又去客厅,张母追着裴忱聊了许久,最后她试探问裴忱:“小裴,你那个公司是做医疗行业是吧?”
“嗯。”
“其实近些年餐饮不好做,我们也改行去医疗业了,”张母脸上堆满笑意,“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要是在工作上能合作的,你多考虑一下我们啊,这个是名片……”
果然,这人在这儿等着。
梁栀意不好撕破脸皮,也只能在心里恶心,裴忱应了声,接下了名片,但两人都早已心知肚明张母是什么样的人。
好在事后,仲心柔也私底下交代裴忱公司的事公办,到时候不能合作,婉拒就是,不用勉强。
过了会儿,保姆过来通知饭做好了,大家可以上桌。
老夫人从楼上下来,这时梁桐洲也带着季菲儿回到家。
他们的事家里人前两年也知道了,季菲儿的家世也很显赫,季家和梁家从老夫人这辈开始就是世交,女孩也是从小被梁家人看着长大的,现在就跟回自己家吃饭一样,更何况梁栀意和季菲儿又是闺蜜。
晚上,如果忽略张家母女,小年夜饭的氛围还是很温暖和睦,梁栀意和季菲儿凑在一起就是叽叽喳喳的两只小麻雀。
因为高兴,两只小麻雀还喝了酒。
一旁的裴忱和梁桐洲拦也拦不住,表示无奈地对视一眼,只能让她们尽量少喝些。
吃完饭,聊了会儿天,张母便带着张欣欣先回家了,老太太便留剩下的人今晚在别墅休息,反正房间很多,他们便应下。
晚上十点多,夜色渐深。
书房里,裴忱陪梁天明喝茶下棋,保姆过来通知说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梁天明便笑道:“小裴,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们明天再下。”
“好的爸,那你也早点休息。”
裴忱走出书房,问保姆梁栀意在哪儿,保姆说栀意小姐在梁桐洲和季菲儿的房间。
裴忱敲开了他们的卧室,走进去就看到两个小姑娘正坐在床上聊天,咯咯笑着,闹成一团。
一旁,梁桐洲正支着脑袋坐在沙发上,生无可恋地看管着两个酒鬼,让她们别撒酒疯。
裴忱走过去,梁栀意看到他,眼睛瞬间弯成月牙:
“裴裴……”
裴忱看到床头的酒瓶,问梁桐洲:“这是又喝了?”
梁桐洲叹了口气,“两人吵着非要喝,不喝就哭,我能不给吗?”
裴忱无奈一笑,摸摸梁栀意发烫的脸颊,柔声问:“怎么喝成这样?”
少女打了个酒嗝,温吞摆手:“没喝没喝……”
看这样子,醉得还不清。
他哄她:“栀栀,跟我回去休息好不好?”
她对上他的目光,呆呆愣了几秒,还是乖乖地应了声,朝他伸出双手:“抱……”
裴忱顺势把她抱起,少女软趴趴挂在他身上,季菲儿叫她:“栀栀……”
两个女孩叽里咕噜说着,裴忱扭头看向梁桐洲:“那我带栀意先回去了。”
梁桐洲起身坐到季菲儿身边,将想拉住梁栀意的季菲儿揽进怀中,嘴角噙起抹笑意:“赶紧带你老婆走,我有一个就够麻烦了。”
最后裴忱抱着梁栀意回房间,保姆也很贴心地送来解酒药,让少女先吃下去。
走进房间,反锁上门,裴忱先抱住她去往洗手间,问她有没有难受,少女摇摇头,就黏人地趴在他肩头,时不时发出轻轻的娇-哼,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醉态。
可爱得奶呼呼的。
少女气息浅浅喷洒在他颈-窝,像是点起一簇簇小火苗,他滚了滚喉结,喉间干涩。
梁栀意便是如此,轻易就能勾得他内心涌起股燥-热。
最近太忙、几天没碰她的男人,此刻感到一股念想如藤蔓滋生,蔓延到四肢百骸,迫不及待在脑中叫嚣着将她吃干抹净。
回到卧室,他把她轻柔放平在床-上。
他撑着身子在她上方,黑眸注视着她眨巴眨巴的水眸,扣住她的发顶,眼底低而蛊人:
“栀栀,你怎么这么可爱?”
梁栀意杏眸剔透水灵,盯着他看,醉了的脑中晕乎乎的,轻声开口:“哥哥……”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叫他。
少女的表情纯得厉害,话音绵软,如甜腻拉丝的棉花糖,轻柔化在他耳边。
男人闻言先是愣了下,眼底一震,脑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他身子沉下去,更贴近她,眸里炽然,嗓音低哑几分:“栀栀刚刚叫我什么?”
“唔……”
他侧首,唇贴近她耳边,气息不稳:
“栀栀再叫一遍。”
她耳根酥麻,手下意识攀住他肩膀,娇滴滴重复:“哥哥……”
话音刚落,他偏正视线,捏住她的下巴,滚热的吻瞬间席卷而来,封住她的唇。
少女的齿关轻易被舌探入,裴忱感受到她口中的酒味伴随着一股甜甜的荔枝果糖香,在唇齿间弥漫开,甜得让人欲探索更深。
他越吻越凶,梁栀意承受不住,发出轻轻的呜咽声,紧接着她就感受到他开始使坏,掌心在处处撩起火来,熏得小玫瑰在怀中慢慢盛开。
半晌他暂缓而下,少女眼泪汪汪,醉得眼神迷离,奶声求他:“哥哥不要欺负栀栀呜呜呜……”
她鼻尖通红,脑子晕乎乎的,轻声呢喃:
“栀栀好热呀,栀栀快要融化了。”
裴忱哪里受得了她顶着这样清纯的脸蛋,却说着这样的醉话。
他脑中彻底压不住,眼底瞬间沉下,掐住她的细腰,啃-噬她耳垂,薄热气息洒在她耳边,诱-哄问:
“什么样的融化,让哥哥看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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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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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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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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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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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番外九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