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也不禁开始认真思索，如果回去的话，要以何种态度面对她们。
“额”环儿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那位可没承认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苏砚将明云私下找来问了一下，才知道当年发生的事。
“希望苏砚还会再回来青城宫一次吧，我想和他比试一场，如果双方境界不等，就尽量压制到同一境界那种。”
那时苏砚还没把握此事能不能成，但是现在已经有几分把握说服掌教他们了，只要玉贞自己不反对的话。
“师姐不必妄自菲薄，你修道时日尚短，如今修为已是逼近第五境，即将可以结成元婴；别说现今修行界委实没几个人比得上，哪怕历数过往，都算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最后，苏砚可没忘记，那边有一个危险的镜天宗遗址，到现在还未解决。
她肩上站着一只浑身无一丝杂色的雪貂，正抱着一颗坚果在啃。
两人凝视了一阵，忽然相视而笑。
绮泷凰将苏砚的手举起，轻轻咬了咬他的手指，“一方面是我们真正结合过，我一直记着你的气味。”
谢冰心沉默了一下，转而问道：“你说他还会回来青城宫吗？”
“那你现在的武道修为到哪一境了？”他记得当年自己离开洛阳时，绮泷凰还是第六境的境界。
到时候要和掌教详细商讨一下这件事，然后和他们一起进去彻底清扫一遍遗址，并且看看有没有办法，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隐患。
但她总是会忍不住去想：当初在东海之上，遇到魔染宫的修士以大欺小之时，如果是苏砚站在她那个位置上，是不是一切就不同了呢？
她说她不知道为什么，对斋主有点心理阴影，但是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所以近几年来很烦恼，都耽误到修炼了。
谢冰心听到“近仙”二字，再一次感受到那种无力感。
直到将人送到养心殿之后，许燕将里边的侍女、宦官什么的都叫了出来，自己亲自守在在门口处，免得有人来打扰。
她自己也很清楚，苏砚那种情况是前世特殊所致，寻常人去和他作比较，那不是自讨郁闷吗？
“如果你那时候就认识了他，可能反倒会失望呢，毕竟当时你们的修为也对不上，找他做对手也没意思啊。”
素问说出这句话时，相当志得意满，就差双手叉腰了。
一者轻灵无俗气；一者冷厉带杀机，但斗起来却是不相上下，千余招后依旧不分胜负。
“另一方面是，我如今对人道气运的运用越发纯熟，整个帝都都如同我手掌的延伸，你想想，你都爬到我手心上来了，我还会不知道你在哪吗？”
这位梅花内卫的许阁领，很低调地驱赶着一辆马车前来，刚好苏砚在街边买糖葫芦，就顺手多买了一串塞给她，然后主动上了马车。
上次说过的，在苏砚的设想中，再回青城宫之日，就是当着众人的面，正式宣布他和玉贞之间关系的时候。
“嗯，多谢了。”
再想想接下来还要去见绮泷凰，苏砚又有些头疼，先和她说说吧，然后再去一趟青城宫。
最近这几日，剑斋的人都把心缘小尼姑宠成小公主了，反正苏砚看她挺乐呵的，都快乐不思蜀，哦不，乐不思无想庵了，就让她在这里待着吧。
瞳孔深处带着一点幽蓝的谢冰心，闻言轻叹一声。
“我忽然有些遗憾，当初他在青城宫的时候，我居然没和这样的强者有过交集，唯一一次见面还是他离开宗门下山之时。”
此人正是天相一脉的弟子赵燕儿，她今日练剑完毕，归剑入鞘之时，似乎又想起了某些往事。
可能和她当初的坦白有关，尤其是在邀月宫时自己听到、见到的那些细节，至今犹让他印象深刻。
两人御使的均是《上清龙蹻经》中的龙剑诀，但是剑光翩跹、衣袂飘动间，仍旧展现出两种不同的个人特色。
“无限逼近第七境了，在除掉皇叔，收服世家，彻底掌控大楚王朝之后，我就隐约触碰到了那层关隘。”
谢冰心负剑于背后，眸子望天，忽然说道：“你说，苏砚现在应该是第几境的修为？”
“没事，很快就能正式确定关系了，我会让苏砚亲口对天下人说：今日我们俩正式结为道侣！”素问十分认真说道。
“就连我师父也说，苏砚短时间内拥有近仙级别的战力，绝对不可小觑。”
“近几年越发觉得只需要一个契机，我就能踏入【武道通神】之境。”绮泷凰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绮泷凰起身走了过来，苏砚忍不住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颈侧，呼吸着她身上令人感到安心的香味。
对目前的他而言，给他记忆最深刻的三个女子，分别是：玉贞、绮泷凰、素问。
“我和连苍河、李玄寂、张芷嫣等同辈天才比斗过，苏砚也算是和我们同辈的吧？不跟他比过一次，总觉得有些心有不甘。”
有容点点头，“顾真人还在这里呢，以后他有空应该会回来的；到时候如果他还没忘记我是哪个的话，我去帮你说说，他很好说话的。”
她们一人衣紫，一人衣浅蓝；一人眸子天真；一人冰冷无情。
绮泷凰轻轻拍着苏砚的背部，像在哄小孩子一样，因为她发现，有时候这个男人确实会对自己表现出特殊的眷恋。
有容想了想，“不知道，最近几天，大家似乎又开始讨论苏砚的事了，说他在水月剑斋那边大败魔宗云云。”
苏砚有些惊讶，理论上自己的气息是不会有丝毫外泄的才对，其中包括了气味；可能绮泷凰口中的“气味”，属于一种更深层次的，灵觉上面的感应吧。
有容听得出对方这句话里的意思，她只是笑眯眯说道：“那时候我也没觉得苏砚是什么特殊的强者啊，只是觉得他很努力，为了活下来，为了变得更强而努力。”
细数起来，这一路牵扯的女人实在太多了，苏砚发誓，从今以后一定要洗心革面！不然平白让那么多女子伤心，和渣男有什么区别？不，就是渣男！
昔年的苏文远，皇叔绮严武，就是那种纯粹的武道天才；而绮泷凰除了本身的天赋以外，人道气运的加持也是一大重要因素。
甚至绮泷凰的梦想能够实现的话，苏砚毫不怀疑她将拥有第九境的战力，甚至还要夸张。
因为她还可以在原有的基础上，临时借来人道气运加持己身，这可是整整一界人族之气运，非只一国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