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鼎大名的苏大将军,在她们二位面前,只得挠着头认错,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吟到这里苏砚忽然停下,笑着说道:“如果当年你十四就嫁给我,那么这个青梅竹马就算名副其实了。”
“来,将我一点点剥开,看看谁收拾谁~”这丫头今天跟转性了一样,一个劲地挑衅苏砚,颇有几分雌小鬼的风范。
旋即他脸色一变!糟糕,燕儿还在床上等着我呢,她该不会等了一年吧??
“怎么了?”苏文远有些疑惑,“这次修行应该很成功才对。”
在他们派人去苏家询问之时,苏砚和苏文远两人之间的战斗,对外界的影响却越来越小。
“实际上在更早之前,你刚入门不久,我就开始偷偷关注你了,那会儿我才十一,你也才十四。”她靠在苏砚胸膛上,掰着手指头娇憨算道。
“好,你很好,再打下去,我恐怕要收不住手了,到时候很容易出现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的情况,就到这里结束吧。”
彻底进入状态的两人,很快打得此地空间破碎,大地崩塌,就连远处奔流不息的忘川河,都一度受到影响,出现鬼哭神嚎、血河断流的情况。
两人之前可是玩了相当多的玩法,还重现了一番当初她在山洞里被苏砚“惩罚”的体验。
“好哇,你不懂事就那么多心眼了,懂事了那还了得?”
苏砚有些茫然,他按住脑袋,让心神宁定下来,慢慢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很快的,他就断断续续地想起了过去一年间发生的事。
这同样是一条能直抵大道的途径,从本质上来说不比仙道差,只是真正入门实在太难,至少要到第七境以后,才算是真正迈入修行门槛,之前的境界只是在门外打转而已。
进入这个状态后,苏文远的气势极为凌厉可怕,带着一种杀伐天下、屠戮众生的强者霸气,如果有旁人在此时接近,别说生出抵抗之心,甚至会失去行动力、被活活吓死。
苏砚哪能容得她如此放肆,当即将她按住,反倒是他自己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
夜深了,厢房里却仍是红烛高照。
说罢他想起了《长干行》,便随口吟道:“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苏砚经此一战,对力之一道有了不少深刻的感悟,对日后与大势至的决战也更有信心。
而且前人似乎没有像修行仙道一样,整理出一個比较系统完善的修炼体系,以至于武道修士进入最后三境后,往往只能靠自己摸索前进,这才使得此世的武道只在凡间中盛行。
很快苏砚就意外地发现,苏文远并没有全力以赴,反而像是在陪他练习一般,只是见招拆招,就连速度、节奏、呼吸也和他保持一致。
这回燕儿可算是被苏砚折腾得服服帖帖了,她细细嗅着男子身上好闻的味道,脸上带着满足、惬意与少许亲昵的神情。
“啊!不要。”燕儿故作惊慌的模样想逃开,但是刚逃出苏砚的怀抱,就从背后被他给抓住,两人再次好了一回。
巨大的动静波及到了酆都城,让这座上万年来屹立不倒的冥都,都开始摇晃了起来,更让一众阴兵鬼卒都产生了恐慌。
但到最后,两人连身影都消失不见,仿佛他们已经打穿了此界,彻底坠入域外无尽虚空之中。
他甚至在战斗之中,无师自通地使用出一部分青猿妖圣的攻击方式,比如【雨坠七击】,以及他心中向往已久的【法天象地】。
此声如同雷鸣隆隆,又如洪钟大吕,有一种撼动神魂的力量,原本沉浸在战斗中,正欲一拳轰出的苏砚忽然怔住,心神复归清明。
早先还一股劲儿没处使的赵燕儿,现在已经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一样,娇软无力地趴在苏砚怀里了。
苏砚连忙给她掖了回去,“这大白天的,怎么连衣服都不穿?快穿好再起来说话。”
下一瞬,他感觉浑身又痛楚、又麻木,又有一种发泄到极点,酣畅淋漓的感觉;他身上有一滴滴鲜血坠落在虚无之中,又被虚空乱流瞬间卷走。
这一瞬间,血光一冒,他的体表先是出现了一道道修罗般的血色纹身,然后血光化作一副【修罗血铠】瞬间覆盖住全身,连同头盔、覆面、臂鞲、抱肚、绑腿、钢靴等物在内,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只有一双冷漠死寂的双眼暴露在外。
这些都源于先前他在苏府中,旁观过爷爷重新修缮极战诀;那些金色小人的动作,已经烙印进了他的脑海深处,在进入沉浸状态之后,自然而然地就将其使用了出来。
两人战斗余波也越渐扩大,起初只是扫平草面,搅动阴间冥雾;后来就将这处校场彻底推平,让此地的地貌都发生了改变
原本苏砚只学过极战诀中一部分基础的法门,但是现在,却开始无意识地使出了进阶的高深手段。
苏文远也渐渐开始动真格,他调动体内的血气,加热,沸腾,燃烧!
苏砚这回是真的有点蠢蠢欲动了,他不再等到晚上,只是一边吻住燕儿温温软软的嘴唇,一边帮她“解开束缚”。
结果他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他看到了一片光滑的香肩美背。
苏砚轻抚着她的长发想了想,“勉强算吧。”
见此,他走近象牙床边咳了咳,“我回来了。”
“好了啦~人家不行了,身子都快散架了,明天再来吧。”这回赵燕儿终于开始告饶了,之前可是她一次又一次朝苏砚主动发起进攻的。
苏砚心疼她,自然不会不知餍足,当即将她抱起来,一起去洗了个热水澡,然后他就开始哄燕儿睡觉了。
这一夜,两人感觉彼此的心灵,从未有过如此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