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唯一之路
“其实我不明白,”苏砚念头一转就继续问道,“代天殿和十二巡使当初被创造出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西王母眉头一挑,“你不是说最后一个问题?”
苏砚略显尴尬,“你就当做是刚才那个问题的延伸吧。”
西王母摆摆手,“这个你问我没用,得问玉清圣人和天庭之主,这东西是他们鼓捣出来的。”
苏砚再次露出讶异之色,“还真是“代天巡狩”啊”
就在这时,西王母主动发话,切断了好奇宝宝的下一个问题,“你想好要怎么对付大势至了吗?”
苏砚点头,先将自己计划在十年内提升到第九境,然后把安隐干掉的计划说了一遍。
或者说,这片地域已经被铭刻进了梦之大道中,世间所有生灵在入梦之后,都有一定概率可以进入这里,只是对常人来说可能性几近于无,除非他们掌控了进入的方法。
末了苏砚才道:“总之目前不能让争端继续升级,原本应该由我带领十二巡使,亲自来进行这项工作。”
“但是现在,为了真正结束这场跨界之战,我需要尽快证道月天子之位,所以你能暂时帮我肩负起这个重担吗?”
身上带着一种沉静威严感,气质高贵冷艳的西王母,此刻嘴角弧度再次微微勾起,看起来对苏砚的态度很满意的样子。
玉奴并未显现出身形,只是有讶异的女声在殿中响起,“不会出事吗?之前那尸体还试图攻击你来着。”
告别西王母,苏砚先去见了一趟谪仙风音。
“苏砚,其实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才是真正的强者,能得此方世界天道青睐,所谓气运之子不外如是,该头疼的是大势至才对。”
最后苏砚还将玄武唤来,让他和风音一起去;顺便还通过太阴面具,跟其他巡使们也说了这件事,让众人暂且听命于风音。
要知道苏砚自踏上修行之路以来,满打满算也不过才二十四年时间,顶多再给十年,就要他去正面怼死佛门菩萨,这tm是人干的事吗?
“所以你现阶段最重要的,反而不是怎么打赢大势至,而是怎么掌控这份此世最高权限的、独一无二的太阴权柄。”
但让苏砚万万没想到的是,西王母真就这么点了他一下,表情还有些遗憾,“我开始后悔决定帮你了,你太笨了。”
苏砚还是找上素问之后,才借由邀月宫的《太阴圣君秘旨月宫玉录》补全;先是她推演出来一个版本,最后苏砚也推演出来一个版本,这才定稿填上缺失内容。
“是不是因为安隐属于大势至的一部分,如果我能干掉安隐,吸收掉这个化身的力量的话,就有可能彻底掌控月天子化身的力量?”
“笃笃~”寺中忽然传来几声木鱼声,继而又彻底沉寂,仿佛只是来者出现了幻听。
据江化微所说,《太阴帝君结璘月魄宝诰》当年就被供奉在这尊佛像面前,他谨慎拿起来翻看之后,却疑惑地发现是道家功法。
二者是这里存在着某些“猎杀者”,它们由洪荒年代死者的怨念,结合了梦中世界沉淀下来的诸多阴暗负面情绪而生成,极端憎恨一切活物。
苏砚没有浪费时间,径直往战场中心那座山崖而去,其实周围本来是大片山脉地形,但是因为一场惨烈的战役被彻底削平,只剩下那座突兀“生长”在战场中央的山崖。
“鼓励一下?”西王母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既然天道书都推演你有百分五十的机会获胜,我觉得应该不用花费太多力气才对。”
“等等,”他举起手,“你先别解释,我猜一下。”
于是苏砚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玉奴,再跑一趟,让幽月把那半截仙尸给我搬过来。”
西王母忽然走上前来,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点在苏砚的眉心位置。
“至于结璘这部分,你可能得从她的尸体上想想办法,我也是刚才跟你一番对话之后,才想到了这条路径,也许这就是大势至费尽心思,要将这半截仙尸送来人间界的原因。”
西王母这才点头,“总算没有笨到家,但是这还不够,你想彻底掌控月之本源,至少要得到三分之二‘认可’。”
“我怀疑这部功法,本来就是大势至留给自己的转世身的,去那里一探,或许会对我彻底掌控月之本源有所帮助。”
“其实你有把握干掉安隐的话,就意味着你有机会彻底掌控月之本源。”西王母说到这里的时候,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接着呢?就算你战胜了安隐,后面还有個大势至本尊,你要怎么办?”
往四周望去,能见到巨大的尸骸、破损的武器、满目疮痍的大地,以及一根根残破的旗帜、仍未熄灭的各色火焰
时光仿佛凝固在当年那一刻,整片战场给人一种死气沉沉之感。
在山崖半山腰处,有一座表面布满青苔的古老佛刹安静矗立着,苏砚很幸运,没有遇到猎杀者便来到此处。
其实那是一处洪荒时代的古战场,而且它早已被彻底摧毁,不复存在。
“啊?”苏砚摸了摸额头,还有些莫名其妙。
苏砚想想也觉得有些好笑,刚才他还在内心中抱怨:贼老天你玩我!
其实换位思考的话,站在大势至的位置上,或许他才更有资格说这句话:自己的化身忽然就叛变了,而且只修炼了三十几年的时间,就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行吧!”苏砚认真点头,“多谢元君一番开导,那我这便去了,他日若真能证道成功、战胜势至,必不会忘记您这一路以来对我的帮助。”
可惜,他等了半天,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祂手中与愿印,也是表示众生的往生之愿和佛陀的接引之愿相互摄引;对了,祂正是当年梦中证道的那位佛门大神通者。
苏砚有些意外,但是西王母这句话,也算是为他打开了一个全新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