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辞轻轻吸了一口气。
白辞辞回忆了一下剧情,又看了看眼前拉开的抽屉裏上亿金额的合同。
……
糟糕,他好像在偷合同啊啊啊啊!!!!
白辞辞用力吞咽了一下紧张的口水:“要是没度过……”
系统无情的声音仿佛拐童工的人贩子:“马裏亚纳海沟。”
嘤!
顾江屿一推门进来,就看见自己的书桌旁多了一个活物,正趴着身子,撅着浑圆的屁股,本来就不算长的上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大截白皙纤细的腰肢,白得晃人眼。
跟在后面进来的陈叙淮瞪大了眼睛。
伤风败俗!实在是伤风败俗!!
他大表哥怎么娶了这么一个水性杨花、伤风败俗的男老婆!
白辞辞正想问系统,忽然脑海中的声音消失了,从身后响起一道深沈冷冽的破空之声,隔着很远,却带有强烈的压迫感:“白辞,你在干什么?”
白辞辞瞬间惊吓得瞳仁乱颤。
按照原剧情的走向,接下来会是顾江屿发现他在偷价值上亿的商业合同,要把他赶回家。
不行,绝对不行,赶走了还怎么做任务?
他一定要彻底扭转自己在顾江屿心中的印象,留下来。
白辞辞手忙脚乱地将合同合上,忽然碰到了角落裏的一只盒子。
他蓦地停下动作,猛盯着那只盒子看了两秒。
蓝色丝绒盒子,上面刻着小而精致的金色logo,看起来就很贵,贵到原主砸锅卖铁也买不起。
一个低调奢华的珠宝牌子,很多隐形富豪喜欢定这家的婚戒。
电光火石之间,脑海中的一根弦“擦”得接上了。
他抄起盒子,一转头目光就对上了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男人轮廓冷峻,五官深邃,肤色冷白到透着一丝病态,却无损俊美的面容。明明穿着居家的深灰色针织上衣,冷灰的颜色却称得他眉目森然。
他眼眸狭长,而眼珠极黑,冷冰冰的深灰蓝色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冰冷之下是化不开的阴鸷。
白辞辞禁不住轻嘶了一声。
纵使会被扔进马裏亚纳海沟餵鲨鱼,
但也不能不承认,真tm太帅了!
颜狗他可以。
白辞辞瞬间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头上一撮凌乱的呆毛迎风扭捏地翘立着:
“想……想给你一个惊喜。”
顾江屿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确实很惊喜,书房地板上有钱吗?”
落在白辞辞身上的目光锋利,有如实质。
男人的眼神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冷眼看着他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白辞辞此时的姿态堪称妖娆,屁股高高撅着,腰还塌下一个弧度。
怎么看……怎么不纯洁。
他蹭地站了起来,委屈巴巴地眨着眼睛:“没钱,但有我碎掉的心。”
说着,举起手比了个屁大的爱心,“吧唧”碎了,头顶上的呆毛都失落地垂了下来。
顾江屿有些不耐,眼尾一颗红痣鲜红得妖冶,再度问了一遍:“你在这裏干什么?”
语气中酝酿着风暴。
白辞辞和顾江屿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秒。
仿佛被死神盯住了一般。
下一秒,他舔了舔嘴唇,捏紧了手中的盒子。
“蹬蹬蹬”三步并两步跑到顾江屿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胆大包天地抬起腿坐到了顾江屿的腿上。
陈叙淮:?
顾江屿:?
顾江屿的神情浮现一瞬间的错愕,下意识要呵斥白辞从他身上滚下来。
然而却被白辞辞身上的温度烫了一下,错过了时机。
顾江屿身上也是凉凉的,体温很低,因为身体的原因,体温偏寒。
白辞辞抬起纤细的胳膊搂着顾江屿的脖子,咬着唇,眼神委屈巴巴,声音带着浓浓的嗔怪:
“老公,我来找我们的结婚戒指,你怎么不戴我们的结婚戒指?”
“你根本不爱我!”
“我不和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