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徐清波坦然承认了下来：“将军太小心翼翼了，想要安插人到将军身边非常困难，为了能顺利卧底到将军身边，我们可费了不少的精力和时间。”
叶千栀扯了扯嘴角，讥笑道：“我再如何小心翼翼，不是也被你钻了空子么？”
她怎么也想不到，徐清波会是别人安排到她身边的探子，要知道当初她会把徐清波留在她身边，不就是因为他身世清白，才华洋溢么？
能顺利留在她身边的人，不说祖宗十八代，起码祖宗三代是会调查清楚的，饶是如此，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徐清波笑了笑，没搭话。
“你是谁的人？”
“将军，您没听说过一句话么？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徐清波显然是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
叶千栀道：“我都落入你的手里了，知道了和不知道有什么区别？总不会因为我不知道你背后的主子是谁，你就让我活久一点吧？”
“您非要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您。”徐清波这次倒是没有拒绝：“您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他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笑眯眯地说道：“我家主子定然是想亲自跟您介绍他自己。”
马车里安静了下来，叶千栀没有再追着问，她躺在马车上，再次感受到了昏厥，她心里一惊，显然是想到了自己刚刚吃的烙饼和水，徐清波定然故技重施，让她再次吃了掺杂了迷药的吃食。
果然夜路走多了，总是会遇见鬼的，叶千栀再次昏厥过去前，脑海里想的是她再次在阴沟里翻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