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缘学卜算术是为了赚钱,可不是为了折寿。
师妹说,时间就是银子,折寿和亏钱有什么区别。
众修士看到秦缘的卜算幡,也出声赞同:“若真是除病,卜出来的必然是吉卦。”
“未曾。”和尚依旧笑眯眯的说。
秦缘没好气的瞥了一眼那笑眯眯的和尚,问刘大:“确定不算?”
“今日我初考得卜算资格,给您底价优惠,一钱银一卦。”秦缘说。
城里观气术练的不错的修士来了大半。
一钱银子飞走了。
任老头吹胡子瞪眼睛的紧随其后。
赚不到有点心塞,但也就这样了。
任谁也知道这就是和尚说的酒虫了。
她不觉得观气术、境界都相差无几的同行看不出什么,她就能看出什么了。
刘大连连点头:“正是。”
那和尚微微一笑:“道友尽可算之,贫僧问心无愧。”
这和尚在搞什么鬼她不在意,她还是不想白跑一趟,空手而归。
此时他已然相信自己身有重病了。
任老头冷哼一声:“那道友如何敢说,看出刘大身上有怪病呢?”
秦缘眉头一皱:“遭了,今儿这生意怕是做不成了!”
一众说观气并无异常,他并未病气在身的修士脸色很是精彩。
进了刘府才知,刘大在仙师院发布了委托任务,寻人给他看病。
和尚见无人再插嘴,便拿了酒碗,倒了一碗好酒,放在了刘大头前半尺的位置。
“嚯!真的有东西!”
但要是一不小心说了出去,泄露了天机,最低的代价就是折寿。
“确定不算。若高僧有坏心,也不会这么正大光明的与我治病了,此前相疑,已是对不住高僧的善心了。”刘大越说越坚信了。
“是也不是,道友可随贫僧来看便知分晓。”和尚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被捆住了手脚的刘大也不差这点算卦的钱,而且只是个灰幡的卦师罢了,卦金不值一提。
算了不说出去也就罢了,只是亏损点灵气。
浓浓的酒香钻入了刘大的鼻腔,让他恨不得凑上去喝一口。
和尚是问心无愧了,刘大却愧疚了起来。
秦缘:“……”
竟然真的有虫!大家之前对和尚的那点不服气顿时没了。
刘大更觉得后怕,他身体里竟然真的有虫,虽然这虫看着并不怎么面目可憎,可那也是虫啊!
“高僧,我没事了吗?”
“没事了。”和尚解开了绑着他手脚的麻绳:“以后饮酒适量便可。”
“不不不,我再也不敢喝酒了!”
“敢问前辈这酒虫是何物?”有修士好奇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