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吃喝嫖赌,逼走我妈,败光爷爷所有财产,外出逃债多年。
爷爷去世后,他为了一栋祖宅,居然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你敢信?
我怎么也想不到,我的亲生父亲,居然会把我弄到精神病院去。
因为我过得好好的,压根就没病。
他却找到了合法合规的手段,把我变成了一个【精神病】。
而他下这么狠的手,只是为了一栋房子。
价值不菲的祖宅老屋。
那老屋虽然坐落郊区,但因附近拆迁,大兴商业,所以价格水涨船高。
爷爷离世前把它转入我名下,就是因为他知道,一旦老屋落入我爸手中,那它就彻底没了。
连亲爹都如此防范,只能说我爸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我爷爷是改革开放后,第一批做生意并小有所成的商人。
而我爸作为家中独子,因为爷爷经商,无暇管教,奶奶又无度宠溺,他从小到大就没像个人。
打架斗殴,不学无术,各种流氓行为,都是我爷爷奶奶在帮他兜底。
哪怕长大了结婚了,也无法改变他的本性。
出轨,嫖娼,家暴,最后还染上赌博。
爷爷为了我爸,散尽家财。
我妈忍无可忍,宁愿净身出户,宁愿我的抚养权都不要了。
我彻底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只能跟着爷爷奶奶生活。
在我高中时,我爸又欠下了上百万的债务,回家闹,要钱。
爷爷的生意已经做不下去了,没钱给他。
债主杀上门来,我爸只能逃离本市,杳无音讯。
我们终于有了几年安生的日子。
这几年,我也完成了大学学业,并回到爷爷奶奶身边,陪伴他们度过了晚年。
奶奶2014年就去世了,临终前还念叨着因逃债而不知所终的独子。
而爷爷,也在2015年郁郁而终。
老屋,是他唯一留下的遗产。
其实在2016年初的时候,我爸听闻爷爷亡故,就已经回来要房子了。
他自己亲生父母的丧礼都没出席,他回来就只是为了房子!
我气得不行,直接用扫帚把他打了出去。
因为我长大了,我不怕他了。因为我长大了,我不怕他了。
可我没想到,他居然能找到这么恶毒的方法来对付我。
2016年7月16日,我永远忘不了那天。
一帮陌生人毫无缘由地破门而入,像入室抢劫那样把我按在沙发上!
他们迅速用胶布封住我的嘴巴,并反绑我的双手,把黑色麻布袋套在我头上。
那一刻,我是彻底懵的。
我居然,就这样被人从家中绑走了!
然后,我被推上了一部车子带走,一路颠簸。
直到车子停了,头套取了下来,我才知道,我被送到了一家精神病医院。
当那几个陌生人要把我推进医院大楼的时候,我情绪异常激动。
任谁被这样无端端绑架走,情绪都会失控。
我用肩膀撞击押送我的人员,试图逃跑,但无果。
我拼命挣扎,试图用瘫在地上的方式拖延时间,并大呼救命。
但仍被他们拖进了大楼。
而且,我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录了下来。
并在之后,成为证明我有【精神病】的强力证据。
进入医院大楼后。
我被带进一个挂着【治疗室】的牌子的房间里。
房间很简陋,只有桌椅。
押送我的人按着我坐下,并把我的双手双脚用皮带捆在椅子上。
粗暴程度,不亚于对待罪犯。
我仍然以为我在做梦,因为这可是法治社会啊!
怎么可能会发生这么玄幻的事?
随后,房间进来两位白大褂的医生,他们拿着文件袋,在我对面坐下。
胸口的铭牌显示,年长的叫陈盛,主任医师;年轻的叫李明泽,助理医师。
我当时已几近崩溃。
见到他们,我立刻咆哮着接连质问:
「你们为什么把我绑来这里?
「你们有什么权力做这样的事?
「这是对我人身自由的侵犯!这是犯罪行为!「这是对我人身自由的侵犯!这是犯罪行为!
「我一定会投诉到底!我会告你们!」
而陈主任,却不慌不忙地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a4纸。
慢慢递到我能看清楚的桌面位置,解释说:
「这份是你家属签署的授权书,根据家属意见,你需要接受治疗。」
我看了一眼,抬头是【精神治疗授权委托书】。
除却密密麻麻的文字,落款处,我确实看到我父亲独特的签名!
我马上进行质疑: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就算有我爸的签名,你们也不能用暴力把我抓进来!你们是执法机构吗?你们哪来关押我的权力?你们违法了知道吗?」
陈主任这才说:
「这不是关押,这是病情诊断,我们不执行才违法。根据精神卫生法第28条,家属有权将【疑似精神障碍患者】送诊,而对家属送诊来的当事人,医疗机构不得拒绝作出诊断。」
他重点强调了【不得】两个字。
我顿时明白,玩条例,我是玩不过他们的。
他们已经做好充分准备了。
我立刻提出要求:「那我要见我父母!打电话给他们!我现在就要跟他们通话!」
李医生则点头应答:「可以的,但必须要等此次问诊结束。」
得到这样的承诺,我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只要能对外通话,我相信我会没事。
陈主任又继续说:
「限于问诊时间短暂,现先告知对你进行的危险性评估结果。初步评估结果为,你存在自伤或伤人的行为。」
我当然不认同这样的评估,于是马上反驳道:
「你们并没有对我进行任何检查,怎么能这样下诊断?」
李医生则很淡定地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个平板。
点击播放,展示给我看。
屏幕上,赫然是我拒绝进入医院时疯狂反抗的录像。
当时我的心都凉了半截,震惊不已地反问他们:
「你们,是故意这样做的?」
他们没有理会我。
陈主任又拿出一张a4纸,递了过来,继续说:
「根据精神卫生法第30条的非自愿住院规定,当患者存在自伤或伤人行为时,经送诊人即家属的同意,并签订对患者施行留院观察的知情同意书,即可以对送诊人实施留院观察。」「根据精神卫生法第30条的非自愿住院规定,当患者存在自伤或伤人行为时,经送诊人即家属的同意,并签订对患者施行留院观察的知情同意书,即可以对送诊人实施留院观察。」
我低头一看。
那张纸上,抬头赫然是【留院观察知情同意书】!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所有流程都走好了,就等我进来。
我要被强制住院了!
最毛骨悚然的是,这就是精神病患者,或【被精神病者】的真实现状。
我的辩驳没有任何作用,也无法提供能证明自己没病的证据。
即使有,他们也不会采纳。
因为医生,才是最终作出【诊断】的人。
你有没有病不重要,他们认为你有病,才是最重要的。
之后,我被立即带往了三楼的病房区。
单独病房,感觉是要针对我。
期间我没有反抗,因为我在等待跟外界沟通的机会。
我妈虽然不在本地,但她要是知道了这事,一定会过来救我的。
一直等到傍晚,我终于可以打电话了。
然后,一个保安把我带出病房。
这个保安叫彪叔,他专门负责【照顾】我。
来到一楼,他把我推进了一个专门让病患打电话的房间。
房面有几个被隔开的办公桌,没有座椅,桌上摆放着一部又一部的固话。
彪叔指着某个位置,让我去那里打。
我走过去,拿起电话拨通了我妈的手机号码。
出乎我意料的是,电话被接通后,那边传来的却是我爸的声音!
他语气慵懒,甚至有些得意地反问我:
「你现在,该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有多严重了吧?」
我心里一惊。
我爸妈离婚多年,早就不相往来,我妈的手机不可能是我爸接听的。
我一声不吭挂掉电话,并迅速移动到旁边位置,想要使用另一个固话。
但是我失败了。
彪叔眼疾手快,冲过来把我按在桌子上,拳头在我的后脑勺上砸了几下。彪叔眼疾手快,冲过来把我按在桌子上,拳头在我的后脑勺上砸了几下。
我头昏脑涨,更别说伸手去拿电话了。
他厉声警告我,说我只能在固定的位置打电话。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固话有问题。
它被设置成,无论我按的是什么号,拨出去都是后台保存的那个号码。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还没说话,我爸也知道是我。
因为【他们】早就商量好了,这个固话号码,只可能是我打给他的。
我只能跟加害我的父亲通话?
不就是逼我跟他妥协吗?!
这摆明就是我爸联合医院对我的蓄意谋害。
最可怕的是,这种谋害还能光天化日,还能符合规定!
无法对外求助,我迅速改变了计划,我打算持久作战。
只要我不妥协,那么急的就是我爸。
因为这个事一定非常烧钱。
我多待一天,他就要多付一笔钱,而他逃债多年,哪会有这么多的钱?
然而我太小看精神病院的可怕之处了。
因为打电话的事被彪叔痛打一顿之后,我被压回了病房,并错失了吃晚饭的时间。
到半夜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头晕,并有低血糖的症状了。
不得已,我只好拍门叫护士。
但开门的,却还是彪叔。
我正想说自己头晕,需要补糖分。
没想到的是,他不分青红皂白,一棍子直接就捅了过来!
我才知道,彪叔手里拿着的,是电棍。
那电流钻进我的身体,让我痛苦得发不出声音。
我的整个腹部都在痉挛,我弓下身子倒在地上,全身开始抽搐了起来,嘴巴也止不住地流口水。
彪叔踩着我的脸,一脸愤怒地吼道:
「下次再试试这么晚瞎嚷嚷,看我不打死你!」
说完这话,他锁上门,扬长而去。
我躺在地上,全身酥软,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快死了。
说实话,我实在没料到这个地方会那么黑暗。说实话,我实在没料到这个地方会那么黑暗。
原来给我分配了病房,也是为了折磨我。
那一夜,我几乎是躺在地板上到天亮的。
而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护士跟彪叔拍起来了。
带走,说要做检查,我不敢不从。
他们带我去量了身高体重,抽了血,做了脑部x光之类的检查。
一直折腾到中午,我终于见到医生了,李医生。
他告诉我说,经过检查诊断,陈主任已初步认定我的精神状态异常,病症为【狂躁症】+【精神分裂症】。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冷笑置之,并一再强调,我没病。
李医生见状,叹了一口气,说:
「你明天会开始接受治疗。」
尔后,又趁四下无人,悄悄对我说:
「如果没病,就跟陈主任认了,一旦开始治疗,你最好真的有病。」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摆明是在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