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同境界内乱杀,一个人单挑几十个人都没问题,解决这一群人也费不了什么功夫,把小女孩救下来了。
好吧,看来师尊也是个哑谜人,从她嘴里问不出太多有用的话。
看来只有她找全时空碎片,进入到另一个灵渊大陆才能找到一切的答案。
盛极必衰这个道理也印证了此盛景不过昙花一现,来的快,去的也快。城中的修士们完全不知道大难正在悄然酝酿,不久之后,大劫将至。
初桑皱了皱眉,心中的困惑越来越多,总有一种在潜移默化被一种玄之又玄的力量推着走的错觉。
一群杀手追杀练气期的小女孩?
这场面是不是有点太匪夷所思了?
初桑走上前伸出了一只手,手轻易的穿过了纸面,她能够明显感知到,墙面之后仿佛出现了另一个世界。
万年后灵渊大陆大部分都是凡人,修士只是一小部分,而这里大街上随便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都是修士,随便抓个修士过来,修为基本上都在金丹期之上,甚至是元婴化神也大有人在。
倒是个新名词。
师尊沉默片刻,却并没有直接了当回答这个问题,话风一转,“如今你也应该清楚,上界觊觎这片大陆并不是一次两次了,可以说在万年间,他们从未放弃过对这片大陆的入侵,而这么久以来,他们实际上也仅仅成功了两次……不对,更准确来说是一次,便是万年前的那次大战。”
饶是初桑也不由后怕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在与真正神力的对抗之下,她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弱小了,在她一向自大认为自己强出于人的神魂竟如此轻易被被泯灭。
万年前的神涌期果真不是浪得虚名。
她相信师尊,也信任师尊的为人,但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换了一个更加妥贴的问法。
“你这个问题倒是问到点子上,让我想想该怎么回答你。”
她将这四片时空碎片收回手中,用神识拼接起来,可以明显看到还差了一个缺口。
可惜老天爷没给她当饕餮的机会,刚闭关没几天,洞外不远处传来争斗声,她赶过去,发现是一堆修士在追杀一个小姑娘。
唯有变化的是路人修为。
“此事说来话长,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恐怕得你自己寻找了。”
她顿了顿,又道,“换个你比较容易理解的说法,这片大陆毁灭后又被另一种力量重塑了,也可以看作是时空逆转,将破碎后的灵渊大陆重新逆转到了破碎之前的状态,重生后的人们将不会拥有大陆毁灭的记忆,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这是为师的秘密,可不能同你讲,你可以将我理解成一个不受控制的局外人,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灵渊大陆曾经毁灭过真相的人。”
初桑没有逗留在城中,找了处空旷无人的山头,打算避它个几年关。
“当年时空破碎重塑时,我抓住了其中一片碎片。”
传说神陨时期化神合体遍地走还真不是开玩笑。
身上迅速闪过了微光,四道亮点围绕在她的周遭,光芒消失,化作了四个碎片……是她收集到的那四张地图残卷?
初桑蹲下身来,同她平视,好奇极了,“话说回来,那群人为何要追杀你?”
小女孩没说话,低下头怯怯的盯着脚尖看。
“此事我会替你保密,祝你平安回来。”师尊声音渐小,“能伤害到神本体的,我只见过一位……”
真是丧尽天良!
舆图内果然藏了另一个世界,初桑来到传说中万年前的灵渊大陆,看着城镇街上川流不息的人流,微微恍然,第一个念头便是此地灵气好生浓郁,光是灵气便知道绝对不是自己所处的那个修真界。
“当年……我也在。”师尊低声解释道,“我亲眼看见灵渊大陆的板块一片片崩坏,无数生灵消亡,整个世界分崩离析,走向了不可挽回的毁灭,而至于后来……又出现了新的转机。”
师尊起身看向她,不急不慢解释道,“其实修真界史书记录的并不完全真实,准确来说,万年前的灵渊大陆并没有真正度过那次危机。”
时空碎片?
没想到师尊给她留了个大的。
舆图闪过了一道微光,缝隙消失不见了,彻底变成了一张完整无缺的舆图。
一眼看去,这群人全是化神合体期,这个世界的化神和合体还真是不要钱,初桑抹了把伤心泪,羡慕的话都说干了,但最令人奇怪的是,这群人追杀的竟只是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女孩,不过练气期而已。
但既然来了,也不能白来一趟,机遇不能错过,在修真界她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灵气,还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不用就太可惜了。
“我该做什么?”
说完师尊也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这也不能怪她啊,她也不知道自家小弟子原来就是那个“人”,早知道的话,早就给她了。
她愣了。
“大陆早已毁灭过了一次。”
“而破碎的灵渊大陆也并没有完全消失,你手中的碎片,便是它的碎片。”她道,“当年灵渊大陆碎裂成五大碎片,若能够找到这五个时空碎片,你就可以重新进入到那个世界。”
师尊道,“并不需要你刻意寻找,这些时空碎片会在规则之内,以任意情景下,通过各种机会主动来到你的眼前,让你找到它……至于为什么,这这个答案或许也需要你自己进入那个世界寻找。”
她不信会这么巧合。
“相比较如今仅仅是时空缝隙降临,万年前的那场大战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惨烈,那是真正的真神降临……毫不客气来讲,那一次的灵渊大陆距离彻底毁灭,真的只剩下了一步之遥。”
她其实本来想直接问她的血究竟有什么特殊性,但想了想,还是将这句话噎了回去。
小女孩只不过是个炼气期,一群化神合体追杀一个练气期的小丫头,匪夷所思又滑稽,若不是这个小女孩身上有什么东西让他们想得的话,她不相信这这群人会如此大费周章。
不过自己对小女孩而言,也只不过是个外人,最多是救了她一命的外人,不足以让她放下全部戒心。见对方始终像个小哑巴似的不说话,初桑叹了口气又起身,不再问话,冲她伸出手,“算了,今天就当我难得做了件好事,帮人帮到底,你有去处吗?我可以送你回去。”
把一个小女孩留在荒郊野岭,太危险了,她可以送她去一个安全的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