畲小果留的大房间畲玲并没有住进去,
她和伍国雄从四合院裏搬了出去。
畲小果一想,小两口新婚燕尔,想要点私人空间也算正常,
就没有劝他们留在四合院。
搬家和结婚两件大事一起,
他们并没有大办,只是请四合院的家人们吃了顿饭。原本畲爸爸和小叔说要来的,
也因为大伯的事,没心情再过来。
当然,畲爸爸和小叔了没有亏待小姑,
他们一人包了一个大红包。
因为有了这两个红包,畲玲的公共账户终于又有钱了,
才能顺顺利利搬家。
虽然畲玲说了不收礼,
但是四合院的几家找到畲小果,一起凑钱买了臺洗衣机,
工作室的伙伴们凑钱买了电冰箱。
看到送过来的电器,伍国雄红了眼眶,他和畲玲的婚事,两边父母都不讚成,更是没有什么可以支持他们这个小家庭的,反而是这些朋友,关键时刻起了作用。
要不怎么说,远亲不如近邻呢。
这次搬家,
畲玲包了个红包,请龚妈妈帮她做饭,
但畲玲做为主人,
并没有多少时间去厨房,
好在有陈芳和畲小果帮忙。
快开饭的时候,
龚靖轩也来了,他拎着一袋米一桶油来的,在泠江县,有搬家送米送油的传统,喻意着吃喝不愁。
龚靖轩急匆匆地找到畲小果,“你见到我爸了?”
看两人显然有话要说,其它人很知趣地把客厅让给他们。可是畲玲家并不大,不呆在客厅又能呆在哪?
几位妈妈去厨房帮忙,其它人都去了院子,似乎一下子都对伍国雄家的院子感兴趣起来,有些说可以种些什么,有些说可以盖房子,特别是临街,可以当门面。
他们甚至像模像样的争起来。
畲小果噗呲一笑,从院子裏收回礼线,老神在在,“见到了。叔叔跟你说的?”
畲小果显然是默认,龚靖轩闻言,更是皱眉,“他没为难你吧?”
他那严肃的样子,畲小果没忍住噗嗤笑了,“叔叔又不是老虎,不吃人。他没为难我,还又送我粮票了,三百斤!”
畲小果慎重地伸出三个手指。在这个年代,谁会拿三百斤粮票出来为难人。
龚靖轩这才放下心来,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灌下去,“还好,我就怕他为难你。”
畲小果很是不解,“我看叔叔挺和蔼一个人,怎么在你眼中就很凶?”
龚靖轩冷笑,“他不待见我好几年了,他怪我不该找师兄们帮忙。可是那个时候,我不找师兄们帮忙,我回不来,他们几个不是冻死就是得饿死……”
想起往事,龚靖轩红了眼。畲小果默默地掏出了手绢,递给龚靖轩。
龚靖轩却摇头,男儿有泪不轻弹。
等到龚靖轩平静下来,她提议,“龚大柯,或许你可以好好跟叔叔聊一天,我看他挺讲道理一个人,你好好跟他说,他会理解你的。”
“哼哼,他看见我,眼睛不是睛睛,鼻子不是鼻子,我也懒得理他……”
这对父子……
怎么跟言城父子有点类似。
畲小果只好跟他分析,从龚老对她好来说起,龚老为什么对她好?
当然是爱屋及乌呗!她跟龚老又没有其它交集。而且,她明明看到龚老在乔老师面前,提起儿子都是满脸自豪。
失落的龚靖轩顿时消失不见:“是吗?”
畲小果很肯定地点头,“没错,就是这样的!”
龚靖轩心情好了,又邀请畲小果出去看电影,畲小果却很抱歉,“晚饭后还得去工作室那边,果果还有些问题,我们想今晚改好。”
龚靖轩表示理解,“好吧,等你有空了再约。”
他们的话告一段落,正好畲玲在厨房裏喊开房了,站在院子裏的人蜂涌而进。畲小果和龚靖轩也融入其中,作为畲小果的男朋友,龚靖轩是除伍国雄以外被灌酒最多的。
“有热水吗?麻烦倒一杯。”
一大早,言城扶着一位女同志进了工作室。女同志似乎昏迷了,完全倚在言城的身上。
畲小果急忙倒了杯热水,递给言城,“这位女同志怎么了?”
他们几个忙到十一点,都睡在工作室这边,言城早上出门给他们买早餐,没想到早餐没买到,捡回来一个女同志。
“刘小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