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肯胡竞枝可是住到了咱们贾家隔壁呢。”
“你又算计他什么”
“是他在算计我呢。”贾琏含笑道,心道那胡竞枝一而再再而地去找陈也俊,其居心定然不良,且又在大庭广众下为薛蟠出气,思量着,于是就又叫了五儿上楼来,对她说:“叫赵天梁去堂神武将军府上,叫冯大爷、薛大爷、柳二爷日后跟那胡竞枝兄弟一样来往,将他跟陈爷隔开一些。”
“哎。”五儿答应着就去了。
许青珩手里轻轻扯着贾琏的头发,笑道:“早先还有话就跟我说,如今怎么又处处打起哑谜来了”
贾琏笑说道:“这些本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说着,将手上笛往许青珩脖上一横,问她:“可是你偷偷叫人向我饭菜里下药了”
“谁叫你讳疾忌医,不肯看大夫呢”许青珩嘻笑着说。
“是药分毒,我若先你一步走了,定有一半是被你害的。”贾琏收回笛,将那玉笛在手上转了一转。
“胡说八道,对症的药怎么会有毒”许青珩轻轻梳理着贾琏的头发,待要再劝说他看大夫,又见他已经十分不耐烦,也不愿逼他,只是轻叹着说,“大老爷说,琮哥儿一日日大了,不能再关在房里,该给他请先生了。”
“那就叫大老爷、碧莲他们一家口搬到梨香院去。”
许青珩惊诧道:“那还得了碧莲要闹得其他弟都不能安生读书了。”
“就叫她闹了,闹了之后,叫其他弟搬到金陵去。”
许青珩嗔说道:“你还真是为叫旁人竹篮打水一场空,巴不得自损千的性。”正摸着贾琏头发艳羡他这一头又光又滑的青丝,耳朵里就听见外头有人嘀咕,于是就对外喊了一句:“有话上来说吧。”
这话喊完了,果然就见鸳鸯慢慢地走了上来。
鸳鸯上来,见贾琏躺在床上,于是就站在楼梯口,也不肯再向前一步,嬉笑着说道:“奶奶,周家、吴家两家都打发了女人来给老贺寿,如今人都在倒座厅里头呢。”
“这下可热闹了。”许青珩听了,放下梳,就与鸳鸯一同去见周、吴两家过来的仆妇,果然隔着老远,就听见这两家披金戴银的女人们笑里藏刀地你来我往。
许青珩和稀泥一样地应付着这两边的女人,过了一盏茶功夫,才令人带着两边的女人去吃茶,待这两边的女人一走,就对鸳鸯说:“瞧着这两边的气派都比得上人家正经的、奶奶了。”
鸳鸯笑道:“满京城都说皇后不是出在吴家就是出在周家,还能没有气派”
许青珩正待要问不知薛宝钗在宫里怎样,忽然就见五儿额头沁出汗珠地小跑着过来说道:“奶奶,薛大姑娘要出来了。”
许青珩错愕地说道:“怎么出来的”
五儿忙说:“天梁大哥去冯家传话,去了一趟,正见着薛大爷从外头回来。原来薛大爷又立了功劳,主上见他,为他要什么赏赐,薛大爷就说薛大姑娘年纪大了,请主上为她赐婚。”
“薛大爷好大胆量,这不是虎口拔牙么”也不知是旁人说得多了,还是怎样,鸳鸯心里已经认定薛宝钗生死都是宫里头的人了。
“主上怎么说”许青珩暗自佩服薛蟠的胆量,心道皇帝难道当着臣工面不许人家正在芳龄的妹妹出嫁不成
五儿又说道:“薛大爷是在朝堂上提的,主上据说脸上很不好看,吓得满朝武都浑身打哆嗦。主上足足有一炷香功夫不言语,后头缓了脸色,就说柳二爷也立了功,且跟薛大爷是患难之交,就做主将薛大姑娘许配给柳二爷,偏生柳二爷又说已经悄悄与咱们大姑娘有了白首之约,不肯接旨。主上脸色越发不好,据说是赌气一样,将满朝武都看了一眼,挨个问臣工谁家里有没娶妻的少年郎,臣工们哪里敢叫家里弟跟皇帝抢女人,于是不是说家里弟已经定下亲事,就是说有高人算命不该早娶。于是转了一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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